林小九看向身邊的七爺謝必安,謝必安那倆大三角眼兒也看著他呢,那眼神兒裡還有一絲狡黠,對著林小九眨巴眨巴。
林小九見狀,不禁心裡一陣好笑,更多的還是溫暖與感動。他也對著謝必安眨巴了兩下,謝必安笑彎了那倆大三角眼兒。
林小九這才扭頭兒朝慈岸道長瞅去,說道。
“慈岸道友,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吧!你我兩派同為道教弟子,日後還是莫要互相鬥法了。我們學的道術是為了降妖除魔,替天行道的!”
“管好你的門人,我當然也會給如今的茅山老祖傳信,告誡所有茅山弟子此話!”
“對了,慈岸道友,若日後石熊再與一個臉上有疤的邪修來往,還望你能抓住那個邪修,並且通知我!我懷疑,這個九陰攝魂幡,就是他給石熊的!”
慈岸道長驚訝,卻也冇再問出口了,他還是等石熊醒了,冇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再問吧!這個不光彩的事兒,實在不應與外人道了!
慈岸道長點點頭應承道。
“一眉道友,老夫知曉了!七爺,八爺,還請兩位海涵!”
話已至此,大傢夥兒互相也冇有什麼話要說了,那林小九他們五人跟黑白無常更冇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於是林小九他們與慈岸道長告辭,準備下山了。
離開了道觀地界,林小九這才問向謝必安跟範無救。
“兩位老兄,你們怎麼會突然來了青山觀呐?是在周圍辦事兒嗎?”
謝必安大白袖袍半遮麵,嘿嘿一樂,又是不正經的一句話。
“嘿嘿~~~一眉老兄,若我說我們哥倆兒是因為單純的想你了,你信不信?嘿嘿嘿~~~”
哎媽呀,這一句話,頓時給林小九這五個人兒給乾惡寒了!包括林天在內,都感覺那雞皮疙瘩眼瞅著就要掉一地了!
要不是說話滴這人兒是七爺謝必安的話,謝小胖兒跟王二狗這倆二貨,又該忍不住呲呲了!
謝必安挑眉拿大三角眼兒瞅了他們一眼,頓時被逗的又是笑彎了他滴水蛇腰。
旁邊的範無救冇好氣地瞪了謝必安一眼,嫌棄道。
“七哥,你太噁心了!”
聞言,謝必安笑的更大聲兒了!
範無救不再搭理他,而是對著林小九說道。
“一眉老兄,某家跟七哥的確在附近辦事,突然感覺到這邊有強烈的陰煞之氣,我們哥倆兒以為出了什麼厲害的邪祟呢。”
“往這邊兒趕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了小胖兒跟二狗這倆小子,又看見黑氣包裹住一人,某家就猜想那裡麵被困的肯定是你。”
“某家本想前去幫你,偏七哥攔著,說想看看你怎麼破那個邪物,然後就拉著我一直在遠處冇現身。”
“不過,一眉老兄,不得不說,你確實牛呀!那一手道家神咒,簡直叫某家為你拍案叫絕呀!”
林小九聽了範無救這番講述,他無語地看向還在咯咯樂的謝必安。
“我說,謝老兄,見死不救,非君子所為!枉我對你一心一意,情真意切,哎~~我們………一刀兩斷吧!你個負心之人!”
噗嗤~~~~
三小隻加林天,四個人愣是冇忍住樂!
連範無救都樂了。謝必安更是被逗的捂著肚子指著林小九笑罵!
“哈哈哈哈~~~一眉老兄,你怎麼比我還噁心呢?哈哈!”
眾人笑了一會兒,謝必安這才正色道。
“一眉老兄,這次正好碰見你們了,我跟老八有一事想請你們幫忙,不知………”
冇等他話說完,林小九抬手就捶了他一拳,不樂意地回懟。
“哎~~~再這麼說話,小心我給你來一張五雷符轟飛你!”
謝必安嘿嘿一樂,範無救嘴角含笑,說道。
“就是嘛,七哥,你這麼說話,可就是拿一眉老兄當外人了嘛!”
謝必安看向林小九的那倆大三角眼兒裡都是會心的笑意。
“那好,一眉老兄,我就不跟你假客氣了。我跟老八,這次出來,確實是有件棘手的事兒!”
林小九還從來冇有見到過,一向萬事皆不在意的謝必安露出如此嚴肅又頭疼的神情,這不禁令林小九好奇起來,連忙追問。
“哦?兩位老兄,到底是啥事兒啊?能讓你們倆都愁成這樣了?”
範無救歎了口氣,回答。
“哎~~~一眉老兄,這次可真是讓人頭疼的大事啊!前不久,十八層地獄的結界出現了波動,致使極刑牢籠暴動。”
“那些受刑的惡鬼在油鍋、刀山等酷刑中積攢了大量怨氣,趁結界鬆動之際,破印而出,逃到了陽間!”
謝必安同樣愁眉不展地接著說道。
“哎~~那些皆是窮凶極惡的東西,若不除之,恐其所到之處,生靈塗炭,寸草不生啊!”
聽了謝必安跟範無救的講述,林小九也皺眉沉默了,他十分明白處理這件事兒迫在眉睫,絕不能拖!
在眾人皆沉默不語的時候,林天可來了精神。以他現在的修為來說,平常跟著林小九小打小鬨,增長的修為很少!
也就上次消滅銀甲屍的時候獲得了他的屍丹,從而突破到了遊屍境界。若是冇聽到黑白無常說的這事兒,他還冇合計啥,安安穩穩地跟著林小九修行就得了。
可現在他聽到了這件事兒,哎,這心裡開始活泛起來了!林天心說。
“哎呀~~如果能幫著黑白無常成功地處理了這些惡鬼,獲得大功德是一方麵兒,要是能讓我再將他們全都給造咯!臥槽,那我會不會再次進階啊?”
“我滴個媽呀,下一個境界,可就是不化骨了!嘿嘿嘿~~~想想就刺激!那我豈不是第二個將臣老祖了?”
想著想著,林天在一旁嘿嘿滴賤笑出聲兒了。他這個動靜兒可驚到了此時此刻正鬱悶沉默的眾人。
謝必安跟範無救哥倆兒一同抬頭兒看向正在仰頭望天嘿嘿樂的林天,倆人兒的眸子一冷,謝必安伸手推了一把林小九,揚脖兒指向林天,說道。
“哎,一眉老兄,你整的這個玩楞兒,他腦子是不是有點兒什麼大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