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胖兒,王二狗和千詩雅仨人兒,也不知道這屍丹咋就能讓無痕樂成這樣兒呢?
於是,千詩雅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無痕哥哥,這銀甲屍的屍丹,對你很重要嗎?你咋高興成這樣兒了呢?”
聞言,無痕又是抑製不住的仰天大笑,搞得謝小胖兒跟王二狗倆人兒是一陣的直翻白眼兒,表示無語。
可他們倆這把,到底是不敢再瞎呲呲了,他們怕哪句真給無痕惹毛了,挨頓揍可就犯不上了。
笑了一會兒,無痕兩眼冒光兒地看著一臉懵逼的仨人兒,回答道。
“哎呀我的天呐,這東西可對我有老大作用了!這銀甲屍的屍丹,就跟那些修煉成精的妖怪,它們體內的妖丹是一樣的意思。”
“都是凝聚了他們所有能力,所有精華的東西。因此,這顆屍丹如果我吃了,再吸收了它其中蘊含的所有能量的話……”
“哈哈~~~老子特麼一準兒就能進階到遊屍了!哈哈~~~冇想到哇,老子修煉纔不到千年的時間,就能進階到遊屍了?哇~哈哈哈~~”
聽了無痕這麼一番解釋後,那仨人兒終於明白了是咋個回事兒,他們心裡麵都替無痕感到高興。
不過,王二狗又嘴賤地來了一句。
“唉~~這下可特麼完了!飛僵境界揍我都一來一來的,這特麼又要進階了,那我忍不住想罵你的時候,該咋整啊?唉~~苦了我咯,還得勒住!”
無痕一個閃身來到王二狗身後,抬腿照著他腚,猛地就踹了一腳,罵道。
“小王八犢子,你再敢嘴賤的話,雜草的,老子現在就揍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哈哈哈哈~~~
“活該!!”謝小胖兒跟千詩雅倆人兒樂滴嘎嘎的!
既然銀甲屍都已經解決了,他們也不打算再多逗留下去。
四個人回到林小九身邊,無痕直接將林小九橫抱在胸前,對著謝小胖兒他們仨說道。
“走吧,咱們現在就回去吧!”
這仨人兒也冇意見,一起往道堂走去。現在已經是淩晨快四點鐘了,因此,他們回到道堂也不敢太過發出啥響動。
萬一再驚動了老林頭兒和林老四兩口子,那他們不得被林小九現在的模樣兒給嚇到嗎?
於是,幾個人躡手躡腳地將林小九送回自己的房間。無痕將林小九輕輕地放到床上後,他回頭兒看向謝小胖兒,王二狗和千詩雅仨人兒,問道。
“哎~~你們有啥藥冇呀?用不用給小九吃點兒藥啥的?難道就讓他這麼躺著嗎?那小九啥時候才能醒呀?”
謝小胖兒跟王二狗,這兩個糙老爺們兒,可被無痕的這一段問話給難住了。
平常吧,他們就是跟著林小九處理點兒邪氣入體,幫人家畫點符,整點陰陽水謔吧謔吧就可以驅邪,治療癔病了!
正兒八經的醫術,他們倆是一點兒也不會呀!況且,就目前林小九這丹田受損,內傷過重的情況,他們倆以前誰也冇遇到過啊!
咦?也彆說他倆冇見過。那還是十歲那年,林小九收拾變成殭屍的老劉婆子,也受了回內傷,以至丹田有些輕微受損。
可當時,林小九有意識,隻不過身體虛弱,他們記得林小九泡了半個多月的藥浴,最後還用了“九錢杯陣”恢複的道法力。
可那個時候,林小九也冇告訴過他們,那藥浴是用啥藥材配比的呀?所以此時,他們默不作聲,齊齊用希望的目光兒,看向千詩雅。
千詩雅見他們仨人兒都用一股希冀的眼神兒看向自己,她頓時覺得有些腦殼兒疼。
因為像林小九的這種情況,她也冇遇到過呀!關鍵是,她也冇機會遇見呐!她都冇聽過,家族裡有哪位長輩是如林小九這般牛,帶著道法力,帶著封印輪迴轉世的。
無痕,謝小胖兒跟王二狗,仨人兒齊齊盯著千詩雅,最起碼有十來分鐘了,也不見千詩雅有啥動靜兒,無痕終於忍不住了,問道。
“怎麼?小雅,你也冇啥辦法嗎?”
千詩雅又尋思了一會兒,這纔回答。
“嗯,師父的這種情況,這麼些年來,我在家族裡確實冇有遇到過!”
無痕,謝小胖兒和王二狗,仨人兒一聽千詩雅這話,心裡都合計出同一句話。
“完,拉倒吧,都冇招兒了~~”
然後那仨人兒將目光又看向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林小九身上,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不過…………”
“咦???”
仨人兒又被千詩雅這句不過給重燃起了希望,又是一同扭過頭兒,齊刷刷地將目光落在千詩雅的身上。
千詩雅看向床上的林小九,接著說。
“不過,以師父目前的狀況來看,我們可以給他配一些活血化瘀,鎮痛消炎的藥物給他喂下,或許可以緩解一下師父現在的情況!”
謝小胖兒跟王二狗聽千詩雅這麼說,倆人兒眼前一亮,二話不說,紛紛衝出道堂,到鎮子上的藥鋪去抓藥了。
千詩雅也冇有閒著,她打來一盆乾淨的水,又拿出一條乾淨的毛巾,替林小九整理一下之前因為吐血,弄到臉上和下巴處的血漬。
又細心地為了擦了擦手,衣服她也不方便替林小九換了,隻好等著謝小胖兒跟王二狗倆人兒回來,他們替林小九換吧!
這邊兒千詩雅端著盆剛從房間裡出來,準備倒水呢,就看見王二狗和謝小胖兒氣喘籲籲的跑回來了。
千詩雅的眼神兒落到了他們倆手上的藥材包上,她將水盆遞給了謝小胖兒,然後從他倆手中接過藥材,說道。
“你們去進屋給師父再換件兒衣服吧!無痕哥哥也不會弄,還是你們倆去吧。我現在就去煎藥!”
倆人兒點了點頭兒,進了屋子。
無痕見他倆回來了,又向他倆的後麵看了看,詫異地問道。
“咦?小雅呢?我說,你們倆咋空倆爪子回來的?藥呢?買到了嗎?”
謝小胖兒和王二狗倆人兒一屁股就坐到一邊兒的板凳上,“嘶哈嘶哈”得還大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