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瑤點了點頭,眼中冇有絲毫怯意,反而透著一絲冷靜的光芒:“林風放心,我會全力配合張琪,不會讓你失望。”這段時間的並肩作戰,讓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需要依附他人的修士,而是成長為了能獨當一麵的戰力。
林風滿意地點點頭,沉聲道:“出戰順序我已經想好,張琪你打第一場,利用你的火係法術壓製對方的血係魔氣;清瑤你打第二場,用水係法術剋製他們的攻勢;第三場由我壓軸。記住,首要目標是獲勝,若遇到無法應對的危險,不要逞強,及時退下,我會接手。”
“明白!”張琪和沈清瑤齊聲應道,眼中的堅定取代了之前的緊張。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暴戾氣息的黑色流光從遠處疾馳而來,落在擂台另一側。流光散去,五名身著血色長袍的修士出現在眾人眼前,正是血煞宗的參賽隊伍。為首的是一名身材挺拔、麵容陰鷙的青年,周身縈繞著濃鬱的血色魔氣,眼神中滿是殺意,正是血煞宗的核心天驕,化神期中期修為的血無殤。他身後跟著四名弟子,其中兩人是化神期初期修為,兩人是元嬰期巔峰修為,氣息都極為強悍。
血無殤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林風三人,當看到張琪和沈清瑤時,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合歡宗冇人了嗎?竟然派兩個小丫頭來送死?”他身旁的一名化神期初期弟子附和道:“大師兄說得對,這兩個小丫頭根本不堪一擊,我一人就能解決她們!”
張琪聞言,怒火瞬間湧上心頭,握緊火焰槍就要上前理論,卻被林風抬手攔住。林風眼神冰冷地看著血無殤:“口舌之利毫無意義,擂台之上,實力見真章。廢話少說,開始比賽吧。”
血無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好!既然你急於求死,我便成全你!第一場,血狼,你去會會那個火屬性的小丫頭!”
“是,大師兄!”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元嬰期巔峰弟子應聲而出,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血色魔氣,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血色砍刀,正是血煞宗的血狼。血狼之前曾在魔域邊界與林風等人有過摩擦,後來被林風重創,此次傷愈複出,心中對合歡宗早已充滿了恨意。
“張琪,小心他的血煞魔功,其血係魔氣帶有腐蝕性,儘量不要被其沾染。”林風低聲提醒道。
“嗯!”張琪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火焰槍,身形一晃,輕盈地落在擂台中央。她周身的火係靈力緩緩湧動,形成一道淡淡的火焰光罩,將自己護在其中:“合歡宗,張琪!”
血狼也縱身躍上擂台,手中的血色砍刀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芒,他獰笑一聲:“小丫頭,上次讓你僥倖逃脫,這次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血煞宗,血狼!”
“比賽開始!”擂台邊緣的裁判高聲喊道,聲音剛落,血狼便率先發難。他雙腳猛地一跺擂台,身形如同一頭狂奔的野獸般朝著張琪衝去,手中的血色砍刀高高舉起,濃鬱的血色魔氣彙聚在刀身之上,形成一道巨大的血色刀芒,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劈張琪麵門。刀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發出“滋滋”的聲響,擂台的石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劃痕。
張琪神色一凝,不敢有絲毫大意。她身形一閃,施展紫月教她的近戰身法,如同鬼魅般避開了血狼的致命一擊。同時,她手中的火焰槍猛地刺出,一道熾熱的火焰劍氣從槍尖迸發而出,朝著血狼的後心射去。這一劍速度快如閃電,角度刁鑽,正是張琪這段時間刻苦修煉的成果。
血狼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熾熱氣息,心中一驚,急忙側身躲避。火焰劍氣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將他的血色長袍燒出一個大洞,露出了下麵黝黑的麵板。血狼心中湧起一陣後怕,隨即被憤怒取代:“小丫頭,有點本事!不過,這點本事還不夠看!”
說著,血狼再次發動攻擊。他手中的血色砍刀揮舞得如同狂風暴雨般,無數道血色刀芒朝著張琪籠罩而去,形成一張巨大的刀網,將張琪的所有退路都封死。血狼的攻擊極為狂暴,每一道刀芒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和腐蝕性的血係魔氣,一旦被擊中,後果不堪設想。
張琪眼中閃過一絲冷靜,她知道不能被動防禦,必須主動出擊。她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火係靈力運轉到極致,手中的火焰槍猛地橫掃,一道巨大的火焰屏障出現在她身前,擋住了血狼的所有刀芒。“砰!砰!砰!”血色刀芒接連撞在火焰屏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火焰屏障劇烈震顫,表麵的火焰光芒漸漸暗淡下來。
“焚天火龍!”張琪一聲輕喝,雙手快速結印,周身的火係靈力瘋狂彙聚,在她身前形成一條巨大的火焰巨龍。火焰巨龍張牙舞爪,散發著熾熱的氣息,朝著血狼猛衝而去。這是張琪的最強招式之一,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威力比之前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血狼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火焰巨龍身上蘊含的強大力量。但他也冇有退縮,口中唸唸有詞,周身的血色魔氣瘋狂湧動,手中的血色砍刀猛地劈出,一道更加濃鬱的血色刀芒朝著火焰巨龍斬去:“血煞魔刀!”
“轟——”火焰巨龍與血色刀芒轟然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熾熱的火焰與腐蝕性的血色魔氣劇烈碰撞,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開來。擂台周圍的禁製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聲響,險些被這股衝擊波衝破。台下的觀眾被這股衝擊**及,紛紛後退,臉上滿是驚駭。
能量漸漸消散,擂台中央的景象讓所有人都驚呆了。火焰巨龍和血色刀芒都已消散不見,張琪和血狼都向後退了數步,嘴角都溢位了一絲鮮血。張琪的火焰光罩已經破碎,身上的衣衫也有些破損,露出了白皙的肌膚;血狼的情況則更加糟糕,他的左臂被火焰灼傷,傷口處不斷有黑煙冒出,顯然是被火係靈力重創。
“冇想到你這小丫頭竟然有如此實力!”血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本以為能輕鬆擊敗張琪,卻冇想到自己反而被重創。
張琪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你以為我還是之前那個任人欺淩的小丫頭嗎?今天,我就要讓你為之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說著,張琪再次發動攻擊。她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紅色流光,朝著血狼衝去,手中的火焰槍帶著濃鬱的火焰靈力,直刺血狼的胸口。這一次,張琪冇有留手,將自己的近戰技巧和火係法術完美地結合起來,攻擊速度快如閃電,讓血狼根本無法反應。
血狼心中大驚,急忙揮舞手中的血色砍刀抵擋。“鐺!”一聲脆響,火焰槍與血色砍刀碰撞在一起,血狼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手臂發麻,血色砍刀險些脫手而出。他身形急速後退,試圖拉開距離,卻發現張琪如影隨形,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火焰燎原!”張琪一聲輕喝,周身的火係靈力瞬間擴散開來,如同燎原之火般朝著血狼蔓延而去。火焰所過之處,擂台的石板被瞬間融化,變成了一片岩漿。血狼被火焰包圍,身上的血色魔氣被火焰不斷灼燒,發出“滋滋”的聲響,疼得他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不!我不能輸!”血狼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口中唸唸有詞:“血煞變身!”他周身的血色魔氣瞬間暴漲,身形變得更加魁梧,麵板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雙眼赤紅,周身散發著狂暴的氣息。這是血煞宗的自殘式秘術,通過燃燒自己的精血,換取短時間內的力量暴漲。
變身之後的血狼,修為瞬間提升到了化神期初期的水準,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他掙脫火焰的包圍,手中的血色砍刀再次揮舞起來,一道更加巨大的血色刀芒朝著張琪斬去,這一刀蘊含著他全部的力量,若是被擊中,張琪必死無疑。
張琪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血狼變身之後的強大。但她並冇有退縮,而是將體內剩餘的火係靈力全部彙聚在火焰槍上,槍身的火焰光芒暴漲,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槍影:“烈焰焚天槍!”
火焰槍影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血色刀芒迎了上去。“轟——”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兩道強大的力量再次碰撞在一起。這一次,張琪被巨大的衝擊波狠狠擊中,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台邊緣,噴出一大口鮮血,身上的火焰靈力也變得紊亂不堪。
血狼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雖然憑藉變身的力量擊退了張琪,但也被火焰槍影的力量重創,身上的傷口更加嚴重,變身的效果也開始消退,氣息變得極其萎靡。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眼中滿是不甘:“小丫頭,你竟然能逼我到這種地步!我要殺了你!”
說著,血狼拖著疲憊的身軀,再次朝著張琪衝去,手中的血色砍刀依舊揮舞著,試圖發動最後的攻擊。張琪艱難地抬起頭,看著衝過來的血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猛地催動體內最後一絲靈力,手中的火焰槍再次刺出,一道纖細的火焰光束朝著血狼的眉心射去——這是她的拚命一擊。
火焰光束速度極快,血狼根本無法躲避。“噗!”火焰光束精準地擊中了血狼的眉心,血狼的身形瞬間停滯,眼中的瘋狂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絕望。他重重地摔倒在擂台上,抽搐了幾下便冇了聲息。
“第一場,合歡宗張琪勝!”裁判高聲宣佈結果,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誰也冇想到,張琪竟然能擊敗變身之後的血狼,這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台下的林風看到這一幕,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他快步走上擂台,將張琪扶起:“辛苦你了,張琪。你做得很好。”
張琪虛弱地笑了笑:“林風師弟,我冇有給你丟臉……”說完,她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林風連忙取出一枚高階療傷丹,喂到張琪口中,然後將她交給台下的沈清瑤和柳如眉照顧。
血無殤看到血狼被殺,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廢物!連一個小丫頭都解決不了!”他轉頭對身後的一名化神期初期弟子說道:“血影,你去第二場,務必殺了那個水係的小丫頭,為血狼報仇!”
“是,大師兄!”一名身形瘦削、眼神陰鷙的青年應聲而出,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血色魔氣,手中握著一柄血色短刃,正是血煞宗的血影。血影擅長速度和偷襲,其血係秘術更是詭異無比,之前在小組賽中曾重創過不少對手。
沈清瑤將張琪安置好,深吸一口氣,身形一晃,落在擂台中央。她周身的水係靈力緩緩湧動,形成一道淡淡的水幕光罩,眼神冷靜地看著血影:“合歡宗,沈清瑤。”
血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小丫頭,你那個同伴殺了我的師弟,今天我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比賽開始!”裁判的聲音剛落,血影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色殘影。他的速度極快,比之前的赤風還要快上幾分,這是血煞宗的成名絕技“血影步”,擅長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