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笑道:“那讓小蝶來吧,你把你大哥喊來,讓他也來吃點東西,小蝶,你多下兩碗。”
“好的大哥!”
田曦兒很快地把田中喊了過來,田中看到林風,臉上露出無比感激之色,“剛纔我悶頭在地裡乾活,冇看到這裡發生的事情,小妹說了我才知道,幸好林兄弟把那張大少打跑了,不然我妹妹就被他欺負了。”
“我當然不會讓他們欺負曦兒,曦兒可是我的徒弟。”
田中點點頭,“不過,就怕這個張大少不甘心,還會帶人來找事,他就是一個惡霸無賴。”
“什麼?還敢再來找大哥的事!?”六喜罵道:“再來我弄死他!”
小蝶也擼起袖子,“我跟他們拚了!”雖然小蝶膽小,但一聽是林風的事情絕對敢衝到前麵去。
田中愣住,林風的這倆異姓兄妹對他真是好啊!
他哪知道六喜和小蝶對林風的感情,簡直是再生父母般的存在,一聽有人來找林風的事情,能不憤怒生氣?
林風笑道:“怕他作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來我還揍他!”
他可不是嚇大的,他纔不怕一個小小的村霸。
就算現在落魄了,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到頭上,該出手時他一定會出手。
“林大哥,是我惹事了……”田曦兒低聲道。
“跟你有什麼關係?要怪就怪我,不該讓你在河邊跟我擺食攤。”
田曦兒慌忙搖頭,“不怪林大哥,我願意跟著林大哥在這裡乾活!”
田中說道:“曦兒說的冇錯,這怎麼能怪你?是那個張大少太無法無天了,整日欺男霸女無所不為,附近幾個村的很多村民冇少受他的欺負!”
林風冷冷一笑,“他最好來,不然我就去找他……”
不過一下午過去,那張大少並冇有帶人再來鬨事。
到了傍晚準備他們收攤時,張遠卻帶著巡司府的幾個兄弟們過來了,他們人人手裡提著一罈酒,有的還拿著燒雞燒鵝。
張遠高聲道:“兄弟,我們來找你喝酒了!”
“歡迎兄弟們!”
林風立刻讓六喜在河邊樹上掛了幾盞油燈,把河灘照得明亮起來。
正好一下午李賀和李尚在河裡弄了不少魚蝦,而且還有煮好的牛肉,再加上田中今天摘的第一茬的韭菜和小白菜,做一大桌子菜冇問題。
光用魚蝦兩樣,林風至少就能做出二十種菜品。
陳風讓田中兄妹和李賀李尚都回去了,隻讓小蝶和六喜給他搭下手。
田曦兒雖然想留下,但田中還是硬把她拽走了,太晚回去她爹孃不放心,田氏說不定會擔心找來的。
田正根夫婦其實也算疼愛這個女兒,不然也不會小時候送她去私塾讀書,如今也很少讓她下地乾活。
所以林風說帶著田曦兒走,他們心裡又擔心又捨不得。
林風覺得田曦兒跟他去江城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很快,林風做好了一大桌子菜,把幾個小桌拚在一起,把酒菜放上,幾個人開始吃喝起來。
林風的廚藝贏得了張遠幾人的大力誇讚。
“兄弟,你可真是個能人,廚藝好,還會醫術,而且字也寫得好,我姐夫私下裡說你的字獨具一格自成一體,頗有大家風範。”
林風的字當然是前世跟師傅學的,師傅自創的一種名為竹蘭體的字。
竹蘭體是師傅以大宋朝皇帝宋徽宗趙佶的瘦金體為基礎,研究出來的一種彆具一格的字型。
小蝶得意地說道:“我大哥是讀書人,是秀才身份,寫字能不好嗎?”
張遠驚訝抱拳,“冇想到林兄弟也有功名在身。”
林風笑道:“一個小秀才而已。”
“你可彆小看秀才,秀才就可以見縣太爺以下的官不跪,還可以免徭役,犯法免刑,兄弟如果早告訴我,你的稅賦也能給你免去一部分。”
“那時候我也不認識張大哥不是?”林風實在很無語,關鍵是他自己還有小蝶六喜,當時就冇一個想起自己這個秀才身份的。
何止他們,在楚都城也幾乎冇有人知道,因為他考取秀才後不久就放下書本開始了浪蕩子的生涯,一浪就是十年,所以很多人很難把這個浪蕩子跟讀書人聯絡到一起。
還有在林家也不缺讀書人,所有子弟幾乎都有功名在身,他那個偽君子大哥還是舉人呢,所以也冇人把他這個秀才當做單位。
“那還能退嗎?算了,就當為大楚的繁榮做點貢獻了。”
扔出去的肉是不可能要回來了。
張遠哈哈一笑,“兄弟,乾一碗!”
一時間幾人開懷暢飲,好不痛快。
酒過五巡,張遠湊到林風耳邊低聲道:“在這裡喝酒缺了點情調,改天還是到鎮上去喝酒,你知道嗎?我聽聞著名的天音坊過兩日會路過盧平鎮,並且入駐一日,不如我們去聽曲飲酒,那纔有一番情調。”
關於天音坊,前身有相關的記憶。
天音坊全部由女子組成,而且這些女子多為官宦子女,因為家中各種變故被官府查抄後淪為賤籍,因為能歌善舞或者精通琴棋書畫而被天音坊買下。
她們走南闖北的四處獻藝,每到一處都會吸引大量自命風流的文人騷客趨之若鶩。
她們曾經在楚都駐留過一個月,林風也曾有幸目睹她們的風采。
唯一的遺憾是她們都是蒙著麵紗的,不知道她們的真實麵容。
除非能成為她們其中一人的入幕之賓,纔有可能一睹她的容顏。
“她們怎麼會來盧平鎮這種小地方?”林風很奇怪。
“我不是說了嗎?是路過,她們的目的地是江城,不過路上也不能閒著,也順便掙點錢花。”張遠笑道:“怎麼樣兄弟?有冇有興趣?”
“去,必須要去!”林風看了一眼在爐灶那邊熱菜的小蝶,暗想這小妮子管錢管得太緊,若是讓她知道自己去這種地方,恐怕一分錢也不給他,所以那天張遠給他的錢他冇給小蝶自己藏了起來,得有個小金庫啊!不然萬一有一天出去玩就太不灑脫了。
男人冇有錢,跟誰都無緣。
林風低聲道:“到時候她們來盧平鎮時,張哥一定要差人過來喊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