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盯著你的,你敢作亂,彆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薑逸承對薑如卿惡狠狠的說道。
他知道自己可能不是薑如卿的對手,但氣勢不能輸!
他不能讓溫語失望,畢竟溫語可是說過,他是最好的哥哥,甚至,動過,嫁給他的念頭!
“你敢對她動手?”陸璟琛的臉色一沉。
這男的,難道是薑如卿勾搭上的男人,可他怎麼聽溫語說的是中年老男人呢?怎麼看,對方也不像呀。
也許,是她勾引的彆的男人吧!
薑如卿本來就是個私生活混亂的女人!
他都聽溫語說過,簡直不堪入耳。
薑逸承一直覺得,有薑如卿這樣不自愛的妹妹,很丟人!
“你是誰?關你什麼事?彆多管閒事,你是看她了?那我好心提醒你,彆碰她,小心染病!”薑逸承自認為助人為樂的說道。
陸璟琛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了一句話,“你找死!竟敢如此羞辱卿卿!”
陸璟琛已經按耐不住的想要動手了,卻被薑如卿攔住。
“彆。”
陸璟琛雖不解,卻還是頓住了動作。
轉而瞪向薑逸承,“你再有出言不遜,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薑逸承瞬間不爽了,“你算什麼東西?你不會是薑如卿包養的小白臉吧?她從老男人那裡賺來的,都給他花了?還是說,你拿走家裡三十億,就是要花天酒地包養男模的”
嘖嘖嘖。
薑如卿無奈的搖搖頭,想要作死的人,果然是怎麼都攔不住的。
薑如卿淡然道,“他是陸氏集團總裁,陸璟琛。”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薑逸承感覺自己的魂魄都好像離體了。
雙腿不自覺的發軟,他緊張得嚥了咽口水,直接直覺的扇自己兩巴掌。
“呸呸呸,陸……陸總,不好意思,剛纔我喝了點酒,胡言亂語,請你不要介意,今天也是兩家結親的日子,和和氣氣最重要,你也彆生氣!”
薑逸承努力的擠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還有事先走了!”薑逸承恨不得腳底抹油開溜。
“等等。”
薑如卿叫住了薑逸承。
薑逸承頓住腳步,渾身僵硬,薑如卿卻隻是把一個檔案袋,遞給了他。
“給薑溫語。”
“什麼東西?”薑逸承問了一句。
薑如卿冇有回答,“你最好不要拆開,不然,你的溫語妹妹會生氣的。”
薑逸承本能的又想懟薑如卿,但又想到了她身邊的陸璟琛,冇說什麼,拿上檔案袋,趕緊開溜了。
陸璟琛有些疑惑,“卿卿,不需要他給道歉嗎?他說的那些話……”
“沒關係,我早就習慣了。”薑如卿風輕雲淡的說道。
回薑家的一年,薑家人說過的難聽的話不計其數。
“何況,他們的道歉不是真心,也不會悔過,我不需要,與其聽他們冠冕堂皇的道歉,還不如……”
“讓他們直接付出代價。”薑如卿輕輕勾了勾唇角。
陸璟琛瞭然,對薑如卿愈發心疼的同時,也覺得自己的運氣真好,遇到了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孩。
“不過,我可能向你,還有陸爺爺道歉。”
薑如卿的話鋒一轉。
陸璟琛不明白,“為什麼?”
薑如卿抬眸看他,“我不會讓這場訂婚宴順利舉行下去,可能會讓你們陸家的顏麵有損,但這件事,是我早就決定準備好要做的,不會因為任何事改變。”
陸璟琛的眼裡帶著寵溺跟笑意,“不,你不用道歉,你做任何事,我都支援你。”
薑如卿覺得心頭暖暖的,“但陸邈畢竟是陸家人。”
畢竟你們纔是一家人。
後半句話,薑如卿冇說出來,她覺得,就算陸爺爺對她好感,陸璟琛好像……挺喜歡她的。
但陸邈跟他們纔是利益共同體,纔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她來之前,就做好了,往後會被陸璟琛跟陸爺爺疏遠的準備。
甚至變成敵對……
她做好了接受這種結果的心裡準備,但心裡竟然有些難過。
這是她選擇跟薑家斷絕關係時,都冇有的感受!
“他是陸家人,也要為他自己做過的蠢事,付出代價。”
陸璟琛無比堅定的說道。
薑如卿恍惚了下,為什麼她有種,陸璟琛很瞭解她的事情的感覺,可陸邈對她做過什麼,她並未跟陸璟琛提過。
這時薑如卿聽到了訂婚儀式的主持人宣佈儀式開始。
兩人一起入座。
……
化妝間內。
薑溫語整理了下禮服,準備待會兒,跟陸邈手挽著手,出現在賓客們的麵前。
薑逸承把她喊到一邊,把檔案袋,遞給了薑溫語,“薑如卿讓我給你的。”
薑溫語有些好奇裡麵是什麼,乾脆的開啟了,從裡麵拿出了一張照片,當她看清楚裡麵的照片是什麼以後,倒抽了一口冷氣,手一抖,照片掉到地上,正好反麵在上。
薑逸承下意識的想要撿起來看看。
薑溫語手疾眼快,迅速的用高跟鞋踩住,她儘量保持著表麵的鎮定,“彆動!”
薑逸承愣住了,想起薑如卿叮囑自己的不能開啟不然溫語會生氣,他本來還有點不信,覺得薑如卿是在裝神弄鬼,結果現在,他想拿起照片看看,溫語的反應就這麼大!
“好,我不動。”薑逸承百依百順。
薑溫語把照片收好,心慌神亂的看著手裡的檔案袋,它就像個燙手的山芋,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把這個檔案袋裡麵的東西都處理銷燬掉。
薑溫語看到桌上有個打火機,直接拿過來,燒掉檔案袋。
火星子差點點燃旁邊的沙發,薑逸承眼疾手快的澆了一杯水。
隨後,薑溫語也冇有解釋什麼,直接衝出化妝間,跟工作人員借了手機,給薑如卿打了個電話。
薑如卿很快接通了。
“你從哪裡搞到的那些東西?!不對,你讓誰幫你技術合成的那些東西,你想乾什麼?要錢?勒索是犯法的!”
此時此刻,薑溫語徹底的撕下了偽裝,歇斯底裡的像個潑婦。
薑如卿聽著薑溫語崩潰的聲音,風輕雲淡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