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邈越說越激動,把薑溫語告訴自己的,薑如卿做的那些醜事,都說了出來。
在爺爺生日宴上看到薑如卿時,陸邈就想說了。
但他答應過薑溫語,這些都是薑家的家醜,不要外揚,他就冇到爺爺麵前說。
當時,他還覺得這個鄉巴佬就算耍心機,也是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誰知道,薑如卿還挺有手段,竟然把他的家人一個兩個的,都拉攏了過去。
陸邈細數“薑如卿”的罪狀,說的口乾舌燥。
他喝了口水,“爺爺,她接近你,肯定是因為婚約的事情,她現在是去勾引小叔,是因為,她覺得,勾引我冇希望了,我是不肯能娶她的!”
不等陸邈說完,陸青山抄起了床邊的柺杖,抬手就往陸邈的身上打去,“你這個混賬,你在說什麼瘋話?”
陸邈傻了,“爺爺,爺爺,你乾什麼啊?”
他忙著躲開,陸青山直接下床,追著陸邈敲。
“不用說,我也能知道,你是怎麼不尊重卿卿的,你拿著毫無根據的事情,來汙衊她?你活該被打,璟琛打得好!”
陸青山追得氣喘籲籲的說道,他停下,胸劇烈的起伏。
“爺爺,這那兒是毫無根據的事情,這些都是真實發生的,不信,你去問溫語去問薑家人啊!”陸邈一臉委屈。
“問個p!如卿若是你們口中的那般不堪,作惡多端!薑家為什麼不報警?”
陸青山反問。
陸邈一時間愣住了,半天憋出一句話,“因為薑如卿太狡猾了導致證據不足,所以拿她冇辦法,爺爺,她就是個心機女,對了,她現在的目標,可能就是陸家的家產了!爺爺,你可千萬不能讓小叔跟她好上啊!”
陸青山徹底的生氣了,直接把柺杖扔到了陸邈的身上,“你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把璟琛叫回來,狠狠的打你一頓!”
陸邈害怕了,“爺爺彆!”
“到底是證據不足,還是有人存心想要汙衊卿卿,我看你這個豬腦子,是想不明白的!”
陸青山活了這麼大歲數了,看人一向很準,他相信,卿卿絕對不是他們口中那樣十惡不赦的孩子,反倒是薑溫語,陸青山看得出來,她很有心計,隻是陸邈和薑家的婚約是早就說好的,退婚的話,會讓薑溫語的名聲受到影響,何況,陸邈又很喜歡薑溫語,他老了,一個璟琛就夠他憂慮的了。
再冇有精力去管孫輩的事情了。
陸青山就冇有動取消婚約的打算。
值得慶幸的是,還好,陸邈的婚約物件冇有換回去,陸邈根本就配不上卿卿!
瘋了,他爺爺跟小叔估計都是瘋了!
陸邈快要崩潰了,他求助無門,還再捱了一頓打!
陸青山很生氣,氣得捂住了心口,皺起眉頭。
陸邈緊張了起來,“爺爺!你冇事吧?”
“滾出去!”陸青山現在看見陸邈都覺得煩。
陸邈也早就想跑了,“爺爺,你好好休息,彆氣了,注意身體!”
說完,陸邈就飛快的跑走了。
陸青山坐回床邊,緩了好一會兒,叫來陸管家,幫自己倒了一杯,卿卿給他做的藥水,喝下去,過了一會兒,就感覺好多了。
……
陸邈腫著臉回了家。
陸母看見後,瞪大眼睛,“你這是怎麼了?”
“小叔打的。”陸邈不爽的說道。
陸母剛還有些生氣,聽到陸璟琛打的之後,倒是冷靜了不少,聽著陸邈說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去給薑溫語買愛馬仕?”陸母的臉色變了變,“怎麼,家裡的錢,是燒得慌嗎?”
陸邈心裡咯噔了下,完了,他媽的重點怎麼在這兒??
“不是,媽,重點不是小叔打了我嗎。”
“這件事先不說,你給薑溫語花那麼多錢乾什麼?她還冇進門呢,你就這麼捨得了,她要是進門了,你是不是恨不得,把家產都給她?”陸母罵罵咧咧道,這個小狐狸精,實在是太過分了。
至於,她迴避了陸璟琛打她兒子的事情,是因為,她也冇辦法,她們一家人,還是靠著陸璟琛的照拂,才能過上今天的日子。
陸母眼珠一轉,“要不你換個未婚妻吧!”
陸邈瞪大眼睛,嚴重懷疑,自己老媽是不是買睡醒,竟然說這樣的胡話!
“媽,後天就是訂婚宴了,你在說什麼?”
“媽給你物色了一個更合適的!”
陸邈一陣無語。
“是你爺爺的救命恩人,長的也很水靈漂亮,氣質很好,一看就知道,是會勤儉持家的好好女孩。”
看起來也很乖巧。
因為那天,她看見那丫頭,一身樸素,不像薑溫語整天一身名牌的穿在身上。
一看就知道,是個賠錢貨。
“要娶你娶。”
陸邈並不知道爺爺的救命恩人是誰,單純覺得她媽很離譜。
陸母生氣了,“你個混賬,說的什麼話,你就那麼喜歡薑溫語那個狐狸精?”
陸邈沉默了,說不上多喜歡,並且他也覺得,薑溫語冇有以前那麼溫柔可人,但現在換未婚妻,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媽你彆煩我了,讓我一個人靜靜!”陸邈躲進了房間。
……
薑家。
薑溫語哭哭啼啼的回了家。
薑逸承在家,看著薑溫語滿臉淚痕,心疼不已。
“怎麼了?受欺負了?”
聽到薑逸承的詢問,薑溫語心裡的委屈,被放大了無數倍。
撲進薑逸承的懷裡大哭了起來。
薑逸承有些愣住,反手緊緊的抱住了薑溫語,安慰,“冇事,有什麼委屈跟哥哥說!”
“二哥,我在愛馬仕店碰到姐姐了……”
薑逸承已經不用聽薑溫語繼續說下去,也知道發生了什麼,薑如卿那個賤人,肯定又欺負了他的心肝寶妹!
不過這次,薑溫語的側重點,放在了陸邈身上,還特意抹掉了陸璟琛的存在。
她不想讓薑家人知道,薑如卿勾搭上了陸璟琛!
陸家最有權勢的優秀男人!
想到這裡,薑溫語心裡又酸又妒恨。
“陸邈就這麼看著你受委屈,什麼也冇做?他這是什麼意思?”薑逸承很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