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開天窗嗎?不知道的話,我可以在你身上,試驗一遍,你就會有深刻體會的。”
“哦,對了,剛纔進來的時候,我忘記跟你說了,你的老婆孩子現在,好像也不太安全。”薑逸凡說完,放下了手裡的針筒,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撥通後,傳來的就是廖義明老婆孩子的聲音。
“救命,救命啊!”
廖義明一聽這聲音,整個人,更加激動了起來,被壓製著也要不停的掙紮,薑逸凡鬆開了捂著廖義明嘴的那隻手。
“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薑逸凡一點不拖泥帶水,“寫合同,給我股份。”
“我不是白拿你的股份的,我說過,我會幫你整薑如卿,隻是,現在,我們家需要錢,所以,你也得幫幫我。”薑逸凡平靜的說道。
“好,好我明白了,我什麼都聽你的,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
薑逸凡放開了廖義明,“好了,擬合同去吧去吧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廖義明起身後,用力點頭,“好,好,我馬上去!”
……
陸璟琛陪著薑如卿來安定醫院,給陳芊做每日例行檢查,兩人到達安定醫院門口的時候,薑如卿發現,不遠處的垃圾桶坐著一個男人,男人看起來很憔悴疲倦,耷拉著腦袋,但身影,看起來,十分熟悉。
薑如卿便頓住腳步,仔細打量了下。
“怎麼了?”陸璟琛也停下腳步詢問。
“我過去看看。”薑如卿說道。
陸璟琛跟著一塊過去。
“向楠?”
薑如卿的聲音出現,讓向楠抬起頭來。
他鬍子拉碴,目光無神,“薑小姐……”
“你在這兒,做什麼?”
薑如卿問道。
向楠滿臉沮喪,“薑小姐,我爸失蹤了,我找不到我爸的下落……警方那邊也冇有訊息。”
“我爸可能……真的冇了。”向楠說完,忍不住痛哭了起來,“薑小姐,我爸就是在安定醫院附近失蹤的,我不知道該去哪兒找我爸了,我隻好,隻好在這裡等著,我想,說不定,我爸那天就回來,就出現在這附近了,我就把他接回家。”
向楠也知道,自己說的一切,根本不可能會發生。
這麼些天了,還冇有他爸的訊息,肯定是冇了……
向楠又是一陣崩潰,自己的至親都不在了,他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薑小姐,”向楠忽然給薑如卿跪了下來,“抱歉,我現在要厚臉皮的求你,求你幫幫我,照照我父親的下落,無論生死活,我想見到人死,我也要見到屍,可是我冇能耐,我靠我自己我一定找不到的,我不明白,我爸老實了一輩子,也冇有得罪過任何人,怎麼會就不明不白的失蹤了呢?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呀!”
“薑小姐,我一定會報答你的,一定會報答你的,我求求你!”
向楠說完就開始給薑如卿磕頭。
薑如卿急忙阻止,“你先起來。”
向楠先起身,滿臉淚痕的站著。
“我最近冇有時間……”
薑如卿話還冇說完,向楠就以為,薑如卿這是在拒絕自己了,他不想招人嫌,薑如卿不幫他,他也是可以理解的,非親非故的人家乾什麼要幫她呢?
“薑小姐,我明白了,抱歉,浪費了你的時間,不過,我要解釋一下,我今天來你醫院門口,絕不會是故意在這裡等你的,以後……以後我也不會來了,再見。”
薑如卿,“?”
“等等,你聽我把話說完,”薑如卿有些無奈,“我想說的是我最近,冇有時間兼顧其他的事情,但,璟琛有時間,我讓璟琛幫你找。”薑如卿看向陸璟琛。
卿卿讓她幫忙,他當然就願意幫忙,“好,我會幫忙尋找你父親的下落。”
向楠一陣感動,“真……真的嗎?”
“當然,回家等訊息吧。”
陸璟琛看向楠整個人精神萎靡,估計好幾天冇好好睡過覺了。
“謝謝……謝謝!”
向楠聽話離開。
……
薑逸凡是深夜回的家。
紀雲柔還冇睡,還坐在客廳。
“媽,怎麼這麼晚了,還冇睡?”薑逸凡走上前,關心詢問。
“媽睡不著,你這一天,都不在家的,打你電話也冇接,媽擔心你。”紀雲柔說道。
“我出去辦點事情而已,不用擔心我。”
薑逸凡說道,“媽,你快點去休息吧,時間很晚了,你身體又不好。”
紀雲柔拉住薑逸凡的手,“逸凡,你告訴我,你出去乾什麼了?現在家裡的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了,我不想我們家徹底破散。”
薑逸凡詫異,“媽,為什麼要這麼說,我出門,確實是去辦正經事了,為什麼要說,會讓整個家破散。”
“你是不是去找薑如卿了?算了吧,咱們鬥不過她的,你現在又去招惹她一下,她說不定又要用什麼手段,來打擊報複咱們家了,咱們家,現在是經不起折騰了,就安安生生的過下去吧。”紀雲柔無奈的說道。
薑逸凡聽到紀雲柔這麼說,笑了起來,“媽,你胡思亂想什麼,我是去京市辦事兒了。”
“京市,你去京市乾嘛?”紀雲柔忽然想到一件事,“QR珠寶的總部,也在京市,你不會去QR總部搞事了吧?”
紀雲柔又是一陣擔憂,她現在是不寄希望於自己的其他孩子,能夠鬥過薑如卿那個白眼狼了。
隻想安安生生平平穩穩的過日子!
“媽,你真的想太多了,喲冇去QR,我去的,是TS珠寶。”
TS珠寶?
紀雲柔覺得,這品牌的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她若有所思,想起來了,TS珠寶不是一直跟QR珠寶不對付嗎?
之前也是鬨出了不小的新聞。
不過這次,紀雲柔冇聯想,薑逸凡去TS是去“招兵買馬”的。
“你去買珠寶嗎?不會是打算買禮物,送給媽吧?媽跟你說,冇必要,不需要破費的。”紀雲柔經曆人生大起大落後,都無心打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