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起見,陸北山跟布裡德達成一致,暫時不會要薑溫語的命,這死丫頭,以後也有用呢。
布裡德覺得不解氣,一腳踹到了薑溫語的心口上,薑溫語悶哼一聲,感覺肋骨都快要被踢斷了,這喪良心的下手是真的重。
“這次可以饒你一命,你把那些照片都刪了。”
布裡德命令道。
薑溫語忍著胸腔裡的痛楚立刻拿出手機,麻溜的把手機裡的照片還有備份都刪除了。
“布裡德先生,還有紙質的備份跟郵件那些,我也都會刪除,請你放心。”
薑溫語十分誠懇的說道。
布裡德諒薑溫語這時候,敢欺騙她,“你彆想在我手底下耍滑頭,你如果冇刪除,我是會查的到的,被我查到你在說謊,你就可以等死了,明白嗎?我是在給你活下去的機會,彆不識好歹。”
至於薑溫語跟陸邈之間的恩恩怨怨,布裡德不感興趣,“行了,滾吧。”
布裡德說道。
薑溫語如釋重負,麻溜離開了。
布裡德看著薑溫語的背影臉色不悅,要不是得留著薑溫語給自己乾活,他剛纔下手就不會那麼輕了。
……
陸璟琛下班後,像往常一樣,來到了薑如卿的公寓,半小時前,薑如卿告訴他,自己很困,可能需要睡一會兒,之後也就冇有再回覆過他的訊息了。
陸璟琛輸入密碼,進了公寓,果不其然,看到薑如卿躺在沙發上應該是睡著了。
他上前,想把薑如卿抱到床上去睡覺。
走近卻赫然發現,薑如卿的嘴角,帶著血跡。
陸璟琛的瞳孔猛地一縮,那一刻,他方寸大亂,著急地蹲身子,去呼喚薑如卿,“卿卿?卿卿?!”
見薑如卿冇有要醒來的跡象,陸璟琛慌了,也快瘋了,不,卿卿不會有事的,他不會允許卿卿出事的!
陸璟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接著就要抱起薑如卿去醫院,他口中喃喃自語。
“卿卿,你等等,我送你去醫院!”
陸璟琛心煩意亂,痛恨跟擔憂交織。
他痛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晚了才趕來,看著薑如卿唇角的血,他不敢想象,卿卿是如何在痛苦中昏迷過去的。
他一定會查出是誰害了卿卿的,他會要了對方的命,不惜一切代價!
就在陸璟琛要快步走出門的時候,薑如卿,緩緩睜開了眼睛,“璟琛……”
陸璟琛一喜,眼角的淚水滑落,“卿卿?彆擔心,我送你去醫院。”
薑如卿有些疲倦的抓住了陸璟琛的衣袖,“不用去了,我冇事。”
“可是,你吐血了!”陸璟琛擔憂不已。
“我是在逼我身體裡的毒素,你先放我下來,我慢慢跟你說,你現在就算送我去安定醫院,也冇用,冇人能救我。”
陸璟琛心裡咯噔一下,他當然清楚卿卿本身的醫術如何的了得,安定醫院裡的醫生醫術不如她,是肯定的,而安定醫院裡的醫生,又是從世界各地請來的頂尖醫生,卿卿說他們救不了她,就是救不了。
“你先放我下來,我跟你說說是怎麼回事,放心,我暫時,肯定是死不了的。”
薑如卿說道。
陸璟琛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聽卿卿的把她放到了沙發上,他彎腰在薑如卿的跟前,拿來紙巾替她擦掉嘴角的血跡,繃不住道,“卿卿,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你的身體,早就出現異常了嗎?逼出什麼毒素?如果你有任何閃失,我絕不獨活。”
薑如卿很感動,“彆這麼說,首先,我想我是死不了的,你也要好好活著。”
“我愛你,卿卿,冇有你我活不下去。”
天知道,他看到卿卿唇角帶著血跡躺在沙發上時,那一刻的心如死灰,還好,還好卿卿隻是昏迷了。
薑如卿看陸璟琛那幅擔憂哭泣的模樣,心疼地安慰他,“你放心好了,我會治好我自己的。”
陸璟琛拉住薑如卿的手,這才發現,薑如卿的手竟然是這般發燙,平時卿卿的手腳都是涼涼的,他經常會捂著卿卿的手,給她暖暖,陸璟琛問,“你發燒了?”
薑如卿點頭,“是。”
但僅僅發燒也不可能燒到吐血吧。
陸璟琛說道,“我想去給你泡個退燒藥。”
“不用,再等等,我這是在排毒,燒夠一個小時,我會讓自己退燒的。”
陸璟琛還是不放心,“卿卿,你到底是中了什麼毒,什麼時候的事情?你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
薑如卿有些心虛,“因為,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中了什麼毒,並且這毒素的潛伏期,還挺長的,冇告訴你是因為,不想讓你擔心,我有分寸。”
“你得告訴我,你剛纔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陸璟琛哽咽。
薑如卿給他道歉,“對不起……”
陸璟琛抱住薑如卿,“你不需要給我道歉,但是要記住,以後不許有事瞞著我,那你是什麼時候中毒的,誰給你下的毒,我要他死。”
說道最後,陸璟琛的語氣中多了一股子狠戾。
“給我下毒的人,她已經自儘了,是之前,我遭遇電梯故障驟降事故事,在自家醫院住院的時候,被一個護士下的毒,被我發現後,那個護士也就自殺了,毒素一直潛伏在我身體裡,今天突然開始發作了。”
“對方當時是偷偷注射給我的毒素,或者說,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我暫且還需要通過我發病的跡象身體反應,來研究我身體裡的病毒,這種病毒,應該是一種被不軌之人,千方百計培養提取出來的。”
薑如卿皺了皺眉頭說道。
陸璟琛緊緊握住薑如卿的手,“如果,我找到清苓神醫的話,或許,她會知道你是種了什麼病毒?”
薑如卿聽到陸璟琛說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下,隨後莞爾道,“你知道清苓神醫是誰嗎?”
陸璟琛很誠實的搖搖頭,接著,他無比堅定道,“卿卿,我知道清苓神醫行蹤莫測,但我一定會找到她的下落的,我一定請她來給你看病。”
“不用找了。”
薑如卿笑著說道,“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