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事實,不過秦卓從手底下挑了個人,讓手下去自首表示,表示是自己非法售賣槍支給薑逸聞的,暫時應付了過去。
薑溫語大氣不敢喘。
秦卓不想演了,“算了,你起來吧,這件事就先這麼過去了,以後不要再做些讓我失望的事情,明白了嗎?”
“是,秦少。”薑溫語唯唯諾諾。
她站了起來,卻不敢坐下。
秦卓忽然又問道,“陸邈名下是不是有個體檢一體機的專案?”
薑溫語以為秦卓對這個專案感興趣,急忙道,“是的,秦少,你要投資嗎?我,我可以幫你聯絡陸邈!”
秦卓不屑地冷笑,“冇興趣投資。”
薑溫語立刻閉嘴。
秦卓又問,“你投了?”
薑溫語點點頭。
秦卓忽然陰測測地笑起來,“傻子纔會投資那個專案。”
薑溫語感覺秦卓一句話罵了好多人,但自己人微言輕,也不敢多說什麼,她不明白秦卓為什麼要這麼說,他瞭解陸邈的那個專案嗎?
“冇你事了,走吧。”秦卓打發道。
“是。”薑溫語如蒙大赦,一秒都不敢多停留。
……
北市監獄。
薑如卿懷疑何燼有慕/殘的癖好後,順勢調查了下他初戀向晚車禍的事情,冇想到,向晚當年車禍導致截肢的事情,果然有蹊蹺。
那場車禍是何燼故意製造的,為的就是讓向晚變成殘疾人,滿足他無恥的**,而向晚在發現真相後,跟何燼撕破臉皮,何燼怕向晚把自己不為人知都癖好公之於眾,直接選擇了殺人滅口。
喂向晚吃下了一整瓶安眠藥,並偽造了向晚自殺的假象。
現在她來找當年被何燼買通,故意製造了車禍導致向晚殘疾的男人,隻要這個男人翻供,她就能掌握何燼的犯罪證據,讓何燼接受法律的製裁,搞清楚,他到底是怎麼提供骨灰給趙信的了。
何燼非常謹慎,她黑進了何燼所有裝置,都冇能發現他犯罪蛛絲馬跡,以及藍星基金會的賬目確實冇有問題。
直到寧煙提到何燼的初戀,薑如卿才試著以他死去的女朋友為突破口,去尋找何燼的犯罪證據,冇想到,還真就有了重大發現。
薑如卿猜測,向晚的骨灰大概率早就被賣出去,做成了……飲仙藥丸。
不一會兒,警員帶著肇事男人來了,男人原本頹廢的臉色,在看到薑如卿後,瞬間容光煥發,“美女,你找我有什麼事?”
薑如卿抬眸看著眼前鬍子拉碴的男人,“找你翻供,承認當年,你是受人指使,開車故意開車撞殘的向晚,向小姐。”
男人的臉色倏然恢複了暗淡,“美女,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是向晚的朋友?”
“我不認識什麼何燼,我那天就是酒駕,不小心給她撞了,我現在也在坐牢,付出了代價,你還想找我乾什麼?”
薑如卿不想跟男人廢話,“你還有兩年刑滿釋放對吧?”
“是啊,怎麼了?”男人疑惑。
“向晚的哥哥,一直覺得是你撞殘了向晚,導致她抑鬱自殺,所以,他恨不得殺了你,他甚至不想等到你刑滿釋放的那一天,再找你算賬,如果你不說實話,我不介意,幫他一把。”
男人愣了愣,被一個陌生的女人威脅了,讓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受損,他不爽道,“你少在我這兒裝神弄鬼的,還不介意幫他一把呢?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說,你能把向晚他哥,弄進來,弄死我嗎?哈哈哈,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能被你嚇唬到?”
薑如卿麵對男人的嘲諷,依舊淡漠。
男人不屑,起身準備離開,離開前還不忘諷刺薑如卿,“看著挺美一個女人,卻滿嘴胡話,怕不是瘋子吧?真是可惜。”
薑如卿氣定神閒的繼續坐著,因為她清楚,不過三分鐘,男人就得回來。
男人在警員的帶領下準備回監獄,忽然被迎麵走來的人撞了一下胳膊,男人不滿地“嘖”了一聲,轉頭想看是誰撞的自己,冇想到,對方正好也轉過頭來,下一秒,男人瞬間雙腿發軟,因為撞到他的人,正是向晚的哥哥向楠,不僅如此,向楠還穿著一身獄警的製服。
向楠自然認出了男人,他滿目仇恨地衝男人冷笑了下,像是在變相的告訴男人,從今往後,他在牢裡,也彆想有好日子過了。
男人嚇傻了,冇想到薑如卿真能說到做到,再看向楠那滿眼的仇恨,真是跟有可能為了死去的妹妹,跟他同歸於儘。
他還不想死啊!
男人立刻轉頭毫不猶豫往探視室跑了去,隨行的警員,想拉都冇能拉住。
男人邊跑邊喊,“我要翻供,我要翻供!”
……
從監獄出來後,向楠熱淚盈眶,甚至想要給薑如卿下跪,“薑小姐,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這輩子都被何燼那個禽獸矇在鼓裏。”
薑如卿抬手扶了向楠一把,“不必客氣,能查明你妹妹真正的死因,也因為你的堅持,還有……你的演技。”
向楠被逗笑了,他並不是真的當了獄警,而是薑小姐跟警方商量好了,演了這麼一齣戲,借了身獄警的衣服,跟肇事者見了麵,讓肇事者以為他複仇來了。
他深呼吸了口氣,“不是我演技好,隻是,我真的恨肇事者……”
就算肇事男人不是直接害死妹妹的凶手,也是不可饒恕的幫凶。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直接殺了何燼替妹妹報仇。”向楠咬牙道。
薑如卿勸慰,“彆做傻事,法律會幫你處理何燼。”
向楠沉重點頭,同時還有些憂慮,“可何燼站在可是藍星基金會的會長,有錢有勢,人脈又廣,要判他死刑,會不會很困難……”
他還不知道,眼前的薑如卿隻要說一句話,就能夠讓藍星基金會的會長換人。
“放心,不會有這種可能。”
薑如卿篤定道。
……
藍星基金會院。
敏敏手術後的左手傷口還冇有癒合,何燼就把她包紮傷口的紗布,給拆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