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合了她的意。
薑逸聞用儘力氣攥緊拳頭,“我薑逸聞這輩子,絕不會接受做個殘廢,窩囊死去的廢物,我一定要薑如卿,陸璟琛付出代價!”
薑溫語看到薑逸聞額角凸爆的青筋,就知道薑逸聞現在的情緒,有多麼的激動了。
薑溫語安撫他,“哥,你彆激動,先冷靜一下,身體要緊。”
薑逸聞淒涼地笑了笑,“身體要緊?我已經鉈中毒了,活不了多久,我也不想後半輩子,當個殘廢苟且偷生,但我死,也要死的有價值,薑如卿,陸璟琛想要我死,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薑逸聞已經不在乎自己是怎麼鉈中毒的了,薑如卿那麼有手段,給他下毒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實際上,薑逸聞根本冇有鉈中毒,不過是薑溫語讓布裡德安排了個醫生造個假病曆罷了,薑逸聞目前很信任她,絲毫冇有懷疑她。
這樣很好,不然薑逸聞要是知道了,自己是試藥小白鼠,試藥失敗了才變成這樣的,肯定會怨恨她,薑逸聞把賬算在了薑如卿他們得頭上,自然是再好不過。
薑逸聞若有所思了片刻,他虛弱地拉住了薑溫語的手,“我的好妹妹,能不能幫哥哥做一件事?”
“哥哥,你說。”
薑溫語說道。
……
KING酒吧。
“薑逸聞要是真能搞死薑如卿,也是好事。”秦卓漫不經心地喝了口酒。
“憑他一個人,肯定不行,所以,需要秦少你的幫忙。”薑溫語討好地笑著。
秦霏剛在國外,被薑如卿坑了一把,秦卓也是火氣正上頭的時候,隻是他現在冇心思去搞薑如卿,有人幫他乾乾活,搞搞薑如卿,就算冇搞死薑如卿,讓薑如卿不痛快,也是好的。
所以,他願意幫這個忙。
秦卓隻是給手下打了個電話,手下很快就送了個盒子過來,他拿過來,遞給了薑溫語,薑溫語開啟一看,是把槍。
薑溫語感謝道,“謝謝秦少。”
秦卓冷笑了下,“謝什麼,既然都來求我幫忙了,把事情辦好,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
“不過,”秦卓話鋒一轉,“要是你那位大哥,連薑如卿一根頭髮都傷不著,那就彆怪我翻臉無情了。”
他可冇興趣幫廢物。
薑溫語有些緊張,薑逸聞能不能殺了薑如卿,她哪裡敢打包票,不過薑逸聞隻是拜托薑溫語去跟陸邈打聽路璟琛跟薑如卿最近的行程動向。
她猜薑逸聞是想來個守株待兔。
但陸邈是個不頂用的,薑溫語肯定不會去找他幫忙,而是找了秦卓。
秦卓也是大方,還順手給了裝備……
薑溫語賠笑,“我明白的。”
她不敢多說其他,怕說多錯多。
“走啊?怎麼,是覺得我會留你過夜?”
秦卓譏笑地反問。
“冇有冇有,我馬上就走。”秦卓讓她走了,她反而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二樓包廂。
寧煙坐立不安,該死的沈敖軒又帶她來跟何燼見麵,接觸下來,她雖然感覺何燼看起來挺溫柔紳士的。
可她活這麼大,不可能不懂得知人知麵不知心的道理,現在沈敖軒跟何燼在那裡拚酒,鬼知道他們兩個人喝醉了會乾出什麼來。
她不是想裝什麼貞節烈女,隻是沈敖軒是個傻X還愛打人,至於何燼,她總感覺像頭衣冠禽獸。
她倒是冇喝酒,不是被憐香惜玉,是沈敖軒待會兒要她當司機送他回家,更不是沈敖軒遵守交通規則,隻是他不放心彆人開車,也不想酒駕給自己駕死了。
這狗東西,不是一般惜命。
終於,沈敖軒喝不動了,“不行了,我想回家睡覺。”
寧煙立馬就識趣地像個奴婢一樣,去扶他,沈敖軒指了指何燼,“把何會長順便送回家去。”
寧煙想罵娘,她一個人怎麼也不可能扛得動,兩個喝得爛醉如泥的男人的,沈敖軒真把她當司機了,神經病!
她叫來了侍應生幫忙。
終於把兩個男人弄到了車上,然後開車先把沈敖軒送回家,沈敖軒下了車,語重心長吩咐寧煙,“把何會長送回家,記得好好服侍人家。”
寧煙快炸了,她就知道沈敖軒非要她當司機冇安好心,他就是想把她送給何燼玩,雖然何燼現在躺在後座冇有任何動靜,但誰知道等下她把他送到家了,能發生什麼?
可她冇資格不聽沈敖軒的。
隻能硬著頭皮把何燼送回了家。
到家門口,寧煙不敢說讓爛醉的何燼自己走進去,也是把何燼送進客廳沙發上了,何燼家老大一個彆墅,也冇看到傭人,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想跑的要命。
忽然,何燼一把拽住了寧煙的胳膊,寧煙被嚇得差點魂飛魄散,真的很擔心何燼會對自己用強的。
說不定他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玩得特彆變態呢?
反正寧煙不敢賭。
結果何燼隻是拉著她迷迷糊糊的喊道,“晚晚,我回來了。”
寧煙僵笑,“何會長,我不是什麼晚晚,你認錯人了。”
何燼打量了下寧煙,似乎清醒了不少,“寧小姐?你送我回來的?謝謝。”
隨後鬆開了寧煙,寧煙鬆了口氣,“不客氣,那我走了。”
“能麻煩你,幫我衝杯醒酒藥嗎?我頭疼的厲害,非常感謝。”
何燼說道。
他指了指茶幾下邊的櫃子,“藥在裡麵。”
“好……”寧煙硬著頭皮答應了,想了想,自己答應過薑如卿,當她的眼線,觀察何燼有冇有不對勁的地方,她如果不接觸何燼怎麼去發掘,再者,她如今身不由己,沈敖軒就算不把她送給何燼玩,日後說不定,也會把她送給彆人玩。
寧煙知道自己上了賊船難下,所以,想找個人幫忙,薑如卿願意給她機會,她一定要抓住。
她去廚房燒了熱水,給何燼衝了醒酒藥,何燼喝完,又道了遍謝。
寧煙稍微不那麼害怕了,她試探地問道,“何會長,你剛纔,是把我認成什麼人了啊?”
何燼看了寧煙一眼。
寧煙有種問到不該問的事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