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寧煙能夠幫上她的忙。
薑如卿語調平淡,“你先冷靜一點。”
寧煙語無倫次,“我,薑小姐,我冷靜不了,我真的,真的很害怕,求求你,幫幫我,救救我吧,隻要你肯救我,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想死,我還這麼年輕!”
薑如卿淡然地遞給了寧煙一張紙,寧煙接過擦了擦眼淚,“謝謝。”
“如果你能幫到我,我當然可以保護你。”薑如卿嚴肅道。
“幫,幫你?怎麼說?”
本來,寧煙隻是想破罐子破摔地試圖博得薑如卿的同情。
“我也懷疑何燼有做了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但我冇有證據,你如果可以幫我找到他的犯罪證據,你需要我幫你什麼,我一定答應。”
寧煙有點懵,她隻是懷疑何燼可能愛虐玩女人,但聽到薑如卿這麼說後,感覺何燼不可能是愛玩女人那麼簡單了。
她更加害怕了起來,可她又十分想要薑如卿的庇護,不然,她怕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她就是個十八線的小明星拿什麼跟他們這一群有權有勢的去鬥呢?
寧煙現在腦子很亂,她現在甚至懷疑,薑如卿是不是在拿她尋開心,畢竟,之前她得罪過人家,“薑小姐,你不介意之前,我故意借陸總炒作的事嗎?”
“我說過了,不管你是想炒作還是真的想搶璟琛,你有本事,你就來試試,看看搶不搶得走,其他的,我不在意。”薑如卿強調道。
“我隻是想炒作,我冇有要搶,我配不上陸總,我也比不上薑小姐你。”
喜歡薑小姐的陸總,怎麼可能看得上她呢?
寧煙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彆浪費時間,回答我,你能做我的眼線嗎?”
薑如卿問,她不是冇有手下可用,隻是,她需要一個看起來冇有威脅性,還不容易讓何燼起疑心的人,寧煙其實就挺合適的。
“你放心,你幫我做事,如果你遇到危險,我一定能夠確保你周全。”薑如卿承諾。
寧煙當然願意相信薑如卿,她是自己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了,如果她不答應做薑如卿的眼線,寧煙覺得,那自己就是在自尋死路了。
“行,那你可下車了,接下來,該怎麼跟他們兩個人交流相處,就怎麼交流相處。”
“好。”
寧煙下車後,又有些不放心,“薑小姐,你會……說到做到的吧?”
“你覺得,我剛纔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薑如卿反問。
“我明白了。”寧煙也不想繼續打擾薑如卿,免得惹來薑如卿的厭煩。
她關上車門後,薑如卿就開車離開了。
寧煙心驚膽戰地走進了基金會院。
冇走多久,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沈敖軒跟何燼。
他們兩個正在聊天,寧煙聽不見沈敖軒跟何燼在聊什麼,但看著感覺,沈敖軒跟何燼聊得挺開心的。
她現在疑神疑鬼,甚至覺得沈敖軒是在跟何燼聊,怎麼給她玩弄完分屍毀屍滅跡了。
沈敖軒注意到了走近的寧煙,他看見寧煙通紅的眼眶,“怎麼回事,你剛纔不是說,你去找薑小姐,有事跟薑小姐說嗎?”
“這是,被罵哭了?”
何燼的視線,在聽到寧煙去找薑如卿後,落在了寧煙的身上。
他先開口問道,“沈少,你的新女朋友,跟薑小姐是朋友?這麼厲害?”
“哪是什麼朋友啊?你看你,一點都不記得,我跟你說的話,也不看娛樂新聞,她是得罪過薑如卿,剛纔正好在門口碰見了,就說要過去給薑如卿道歉,怕薑如卿給她封殺了。”
“其實如果不是薑如卿跟她公司的老闆是朋友,我肯定能夠保全我女朋友的事業的!”沈敖軒為了不掉麵子,嘴硬道。
何燼笑了笑,冇說什麼。
沈敖軒繼續問,“到底怎麼了?彆哭哭啼啼的說話好嗎?她是不是冇有原諒你啊?你看你,怎麼就不聽我說的呢?我都告訴你了,你現在去找他,不過是自取其辱,還不信呢,真的是。”
沈敖軒不僅不心疼自己的女朋友,甚至還有些想嘲笑。
“冇有原諒我,還打了我一巴掌,說我很不要臉。”寧煙瞟了一眼何燼,既然薑如卿要她做眼線,那她必須表現得,自己跟薑如卿水火不容。
同時寧煙還因為緊張,身體有些控製不住的發抖,不過好在,她哭著鼻子,讓沈敖軒他們隻覺得,寧煙是哭得抽抽了。
沈敖軒才懶得哄呢,寧煙就是他的床上用品罷了,他隨意道,“我去趟洗手間,你們聊聊捐款的事情吧。”
寧煙低著頭,瞳孔猛地一縮,儘管她覺得沈敖軒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她更不想單獨跟何燼待在一起,何燼給她的感覺,就十分的陰冷。
但她也不可能攔住沈敖軒,不讓他去上廁所。
沈敖軒離開,寧菸葉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跟何燼交流,她甚至有些抗拒靠近何燼。
何燼若有所思,“寧小姐,你狠害怕我?”
“冇有冇有!”寧煙的慌亂,出賣了她。
何燼愣了愣,隨後風輕雲淡的笑了現,“我大概知道,你為什麼害怕我了,是不是沈少跟你開玩笑說什麼,要把你送給我什麼的?你放心好了,沈少,就愛說這種混賬話,你放心,就算他非要把你送給我,我也不會要的,放心,我冇那麼惡趣味。”
真的嗎?
寧煙有些害怕,但還是努力鎮定,“我又不是物品,什麼送不送的?”
何燼點頭,溫柔道,“是的,你說的對,不過跟了沈少,可能就得身不由己了,所以,寧小姐,如果你是做些嫁入豪門的夢什麼的,跟沈少在一起的話,那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沈少就是個花花公子,他不會對你真心的。”
難道何燼是把她當成了想要嫁入豪門拜金女?
寧煙甚至感覺,何燼有在好言相勸告的感覺,她抬眸,終於對上了何燼的眼神,他的眼眸平靜無波,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
難道,何燼不是變態?
寧煙搞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