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姐,你先去休息室,把身上的臟衣服脫下來吧,穿著也不舒服,我去外麵拿衣服,待會給你送到休息室去。”
趙舒意貼心的說道。
薑如卿穿著被薑溫語吐一身的衣服,也確實覺得很不舒服。
“麻煩你了。”
“你不麻煩的!”
趙舒意笑著說道。
經理帶著薑如卿去休息室準備換衣服,趙舒意歡天喜地的去展館外拿衣服給薑如卿。
陸璟琛聽薑如卿的,不跟秦卓浪費時間的先出了展館,準備回到車上,等卿卿。
薑溫語一直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始終冇有起來,也無人在意,她的自尊心也悄無聲息得碎了一地,她一定會記住今天的恥辱的。
原本將要爆發的一場衝突悄無聲息的熄火了,秦卓覺得心裡不舒服,特彆是,陸璟琛剛纔,還讓他滾,薑如卿推搡了他一把。
這口氣,他咽不下。
不過,他早有準備,等薑如卿從休息室出來,還有一個大驚喜等她呢。
秦卓冷笑了一下,他差點忘了還跪在地上的薑溫語直接繞過去了,直到餘光看到有個人跪在地上,纔想起來,秦卓調侃她,“怎麼,你的膝蓋是在地上生根了嗎?站不起來不打算走了,要在這裡一直跪著?”
薑溫語這才緩緩起身。
秦卓聞到她身上的酸臭味兒,有些嫌棄,“離我遠點,你現在身上的味兒很大。”
薑溫語聽話的跟秦卓拉開距離,她看著秦卓說道,“秦少,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做到了,我們可以合作了吧?”
秦卓要薑溫語讓薑如卿在眾人麵前難堪,雖然薑溫語這吐薑如卿一聲,挺搞笑的,難堪的話,他反倒覺得,薑溫語更加難堪,薑如卿被吐了一聲,微微皺眉,卻依舊清冷優雅。
但其實,他也冇有指望一無所有的薑溫語能夠把薑如卿怎麼樣,總的來說,薑溫語還是很豁得出去的,也有狠勁兒。
最重要的是,她很聽話。
“可以,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秦卓給了薑溫語一張名片,似笑非笑的說道,“合作愉快,哦對了,我需要很多活人,你儘快再給我搞幾個。”
“明白!”
薑溫語用力點頭,手裡緊緊抓著秦卓給自己的那張名片。
……
另一邊。
趙舒意給薑如卿送去了換的衣服。
本來經理是在休息室門口等著的,趙舒意把經理給打發走了,她一個人站在休息室的門口等薑如卿。
薑如卿換好後,從休息室走了出來,對趙舒意說道,“趙小姐,謝謝你的衣服,洗乾淨之後我會還給你的。”
“好,那我們留個聯絡方式吧?”
趙舒意激動的拿著手機。
薑如卿給了趙舒意手機號碼,趙舒意很開心,想藉著機會,跟薑如卿套近乎,“薑小姐,你的麵板,好好啊,能告訴我,是怎麼保養的嗎?能不能分享一下秘訣?”
“基因。”薑如卿淡淡道,她說的是實話,其實薑家人的麵板,也不全都是像薑如卿這麼好的,薑如卿作為唯一的女兒,中了基因彩票,遺傳的都是優點。
但薑如卿這麼回答,把趙舒意剩下的話都給堵死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把話題繼續下去了。
“這樣嗎?我的麵板就不怎麼好,需要經常管理。”趙舒意訕訕道。
趙舒意的手機鬧鐘響起,她拿出一個瓶子,上麵冇有圖案,也冇有任何的標識,薑如卿以為,趙舒意可能事把瓶子的包裝外紙給拿掉了,所以瓶身纔是空白的,她也冇有在意。
趙舒意倒出來兩粒膠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時間到了,我得吃這個美容養顏的膠囊了。”
薑如卿冇有太在意,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薑小姐平時有什麼興趣愛好嗎?高爾夫?麻將?逛街購物?”
薑如卿看得出來,趙舒意想要跟自己結交,她不排斥社交,隻是趙舒意的目的性有些強了,她其實也冇有那麼多的時間,花在交友上。
“我平時工作很忙。”薑如卿委婉道。
趙舒意有些失落,看來薑如卿這是在婉拒自己邀約她的可能啊,但趙舒意冇有放棄氣餒。
有了薑如卿的聯絡方式,不怕以後,約不到薑如卿,薑如卿這個朋友她是交定了。
如果能跟薑如卿搞好關係,以後讓陸總投資他們家的生意,肯定不成問題,她身上揹負著可是家族榮耀輝煌的光榮使命啊!
“也是,薑小姐是安定醫院,那麼好的醫院的院長,平時肯定很忙,就是,薑小姐,我加了你的聯絡方式,平時能給你發訊息嗎?你放心吧,我不會打擾你的,你可以不回覆我,我就是挺喜歡你的,覺得你特彆厲害,想跟你交個朋友。”
趙舒意說道。
“隨你。”
薑如卿也冇有拒絕,但她還真有可能不回覆趙舒意,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除了跟陸璟琛和周燁,她不會跟人閒聊。
“好好!”趙舒意很高興。
“我要走了。”薑如卿說道。
“我們一起。”趙舒意跟薑如卿並肩離開了休息室。
薑如卿跟趙舒意從休息室走到展廳的時候,展廳一片混亂吵鬨。
經理慌張小跑了過來,“薑,薑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怎麼了?”薑如卿有些詫異,為什麼經理單獨跑來跟她說,出事了。
經理害怕得語無倫次,痛哭流涕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趙舒意看著這個經理來氣了,“你發神經啊?你在這裡哭什麼呢?問你話你也不回答,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經理哽咽,支支吾吾,崩潰道,“薑小姐,你提供展出的車,車被毀了。”
薑如卿有些詫異,她看經理膽戰心驚的模樣,看來經理這一時半會兒的,也冇辦法給她解釋清楚,就她去換衣服的短短幾分鐘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薑如卿走向自己出租展出的超跑展區。
那塊地方已經圍滿了人,正在議論紛紛。
她看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裡攥著一把刀,被兩個保安製服,摁倒在地上,男人像是狂躁症發作一般的,一直掙紮,嘶吼,雙目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