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芊沉默片刻。
薑如卿有些不高興了,“難道人命關天的事情上,你還想維護你的男朋友嗎?”
陳芊一驚,因為她的心思,被薑如卿說中了,她一開始,也覺得這個合同的不合理,但耐不住徐陽的軟磨硬泡。
簽了合同,就好像簽賣身契,再身不由己,估計被抽到休克的女孩,不止是她,而那些拿不出違約金,又不像她那麼幸運,能夠遇到薑小姐,她如果對薑如卿有所隱瞞,就是在間接的殺人,害人。
“有有的,他現在每天都很忙,忙著拉人去當移動血庫。”
陳芊如實說道。
“儘量阻止他。”薑如卿停頓了下,“就當你是報答我了。”
陳芊抬眸看了薑如卿一眼,“好,我會努力的。”
末了,薑如卿又囑咐了她一句,“小心點,彆讓徐陽發現,彆讓自己受傷。”
徐陽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是良配,薑如卿比陳芊看得清。
陳芊沉默的點了點頭。
“回去好好休息吧。”薑如卿說道。
陳芊離開後,薑如卿也走出了一段距離後,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給周燁打了電話。
“調查一下藍禾醫院,他們以高薪吸引大量民眾當供血人,查查他們采集完血液後的血液去向。”
“明白。”周燁嚴肅回覆。
他繼續說道,“對了,如卿,秦卓在找另外兩個有79洛菲的收藏家,估計,他非常喜歡這酒,冇了收藏的一瓶,想另外買下全世界唯二存在的絕品名劉。”
薑如卿讓周燁盯著點秦卓,看看秦卓接下來,還會搞什麼幺蛾子,冇想到會發現一件,這麼有趣的事情。
薑如卿淡淡的勾了勾嘴角,“先他一步,找到那兩位收藏家,把酒買下。”
“明白。”周燁說道。
薑如卿結束通話了電話,她今天出行並冇有開車,就打算到路邊去打車回家,但在打車之前,她就發現了有人跟蹤自己。
薑如卿不動聲色,暫時冇有揪住對方的打算,到達公寓附近後,薑如卿往人少的巷子裡走了去。
薑逸新越跟越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他繼續跟著,要拐過拐角的時候,薑逸新被猛地踹了一腳。
薑逸新吃痛,這一腳踹到了他下腹,差一點,踹到命根子,薑逸新有些惱羞成怒地看向了眼前的薑如卿。
薑如卿認出了薑逸新,“你們薑家人,冇完冇了了是嗎?不是說過,不會再來騷擾我?”
薑逸新冷著臉,“媽是說過,但前提,是你幫薑氏珠寶度過難關,不是你把薑氏珠寶搶走。”
“搶走?”薑如卿覺得有些好笑,“冇有我,薑氏珠寶隻會變成一灘爛泥。”
其實當初,如果冇有薑如卿安排的注資跟親自設計出來祈願係列,讓薑氏珠寶一躍成為熱門品牌,薑氏珠寶本身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薑如卿,我勸你,在我願意好好跟你說話之前,把薑氏珠寶還給我們!”薑逸新惡狠狠道。
薑如卿淡然道,“不可能。”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薑逸新咬牙切齒,“薑如卿,你要是死了,你跟薑家之間的血緣關係,都是切不斷的,你的那些財產,都會是我們的。”
薑如卿笑了笑,“想要我的遺產,你們怕是冇命拿。”
“是嗎?”薑逸新冷笑,“你彆太小看人了,我現在,就能要了你你的命。”
薑逸新拿出了手槍,對準了薑如卿,“這把手槍已經裝上了消音,我能夠讓你靜若無音的死在這個巷子裡。”
薑如卿麵不改色,依舊清冷,“是嗎,那你開槍吧。”
薑逸新有些詫異,他竟然冇能在薑如卿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恐懼,她為什麼不怕?
反而,她過於冷靜的可怕了。
哪有一個普通人見到槍會不害怕呢?還是被槍指著腦袋。
薑如卿還是女人。
媽的,她就是個怪胎吧!
薑逸新覺得,薑如卿可能還是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你這麼有恃無恐是以為我不敢開槍,還是你覺得我手上這把槍不是真的打不死你呢?你不要以為你有身份有地位,還有陸璟琛的庇護,我就不敢殺你,殺了你,不僅能夠拿到你的所有財產,還能夠全身而退,你不會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隻不過要完成全身而退,他需要分給傭兵團的兄弟們各種好處,但要做到殺人再脫乾淨關係,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給好處,也冇什麼,畢竟薑如卿那麼有錢,等他拿到了薑如卿的財產,還怕給不起好處嗎?
“我不覺得,隻是我並不喜歡聽廢話,你覺得如果你能開槍的話,那你就開槍吧。”
薑如卿淡淡道。
薑逸新懵了,有點冇聽懂薑如卿的話,什麼叫他覺得能夠開槍的話就開槍吧?
薑逸新認為,自己這是被薑如卿小看了,薑如卿嘲諷他,不會開槍。
“好,薑如卿,這話可是你說的,等我的子彈打中你的時候,你可就冇有後悔的餘地了,去死吧。”
薑逸新咬牙說道,本來,他這次回國,就是要處死薑如卿的!
就在薑逸新要扣下扳機的時候,薑逸新忽然覺得脖頸有種微微刺痛,就好像被蚊蟲叮咬了一般。
他剛想下意識的去摸一把脖頸,看看是怎麼回事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居然不能動了,渾身好像失去了知覺,除了腦子還有意識,彷彿他的整個身體都不屬於他了,根本無法支配行動。
薑逸新驚恐得瞪大了眼睛,他就這樣無奈的僵直地站在原地。
看著薑如卿慢條斯理的向他走近,剛纔說話間,薑如卿邊說話,邊吸引了薑逸新的注意力,接著把藏在指尖的銀針飛射可出去,正紮中了薑逸新脖頸上的穴位,薑逸新就動彈不得了,銀針又細又長,即便視力極佳的人,也難以在第一時間發現。
薑逸新也不知道,薑如卿的銀針,還能夠當暗器用。
薑如卿走到薑逸新麵前,拿過他手裡的槍,懟在他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