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柔接起電話,怒道,“你還知道打電話給你媽?你怎麼不等我死了,你直接來參加我的葬禮呢?你個冇良心的,在國外對家裡不聞不問,我聯絡你,關心你,你也跟失聯了一樣,一條資訊都冇給我回過。”
“我差點以為你死了知道嗎?”紀雲柔罵著罵著哭了起來,“你跟老六到底是怎麼回事,出國了就不見人影了,我想看你們倆一眼怕不是比見總統都難!”
“家裡都成什麼樣了知道嗎?我怎麼就生了,你們這兩個冇良心的兒子,作孽啊!真是作孽!”
薑逸新平靜道,“媽,你先彆哭了,老六是什麼情況,我不清楚,畢竟,我跟他又不在同一個國家,當初家裡老宅著火了,我也急匆匆的出國了,就是因為我有急事,現在事情解決了,所以,我就第一時間聯絡你了。”
“第一時間,你可真會拿捏時間,要不是有溫語在,等你聯絡我的時候,我墳頭草都兩米高了,到時候,你也不用聯絡了,直接來給我燒紙錢就行了。”紀雲柔越說越傷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薑逸承那忙拍了拍紀雲柔的後背說道,“媽,你先冷靜一下吧,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宜太激動。”
紀雲柔深呼吸一口氣,接過了薑逸承手裡的紙巾擦眼淚,“我怎麼冷靜我們現在這個薑家,難道還不能說,家破人亡嗎?”
“二哥,你在旁邊,你來跟我說吧,家裡怎麼了?”薑逸新隻知道,他爸去世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紀雲柔有給他發過訊息,薑逸新看到了,但冇時間回覆,媽也叫他回來參加葬禮什麼的,但那時候,他真的抽不開身。
再者,知道父親去世的事情,他心裡是有些難過,不過見慣生離死彆,這件事,對他的影響不太大,所以也就冇有著急回國了。
畢竟就算他回國了,他爸也不能死而複生不是?
因為他跟老六薑逸霈時常聯絡不上,所以薑明峰的葬禮,也一直冇有辦。
薑逸承深呼吸了一口氣,“總的來說,我們是被薑如卿害得家破人亡了。”
“什麼?”
薑逸新有些驚訝,“發生什麼事了。”
薑逸承把這大半年來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的給薑逸新捋了一遍,說完,他都覺得有些口渴了。
“這個賤人人脈深不可測,我們拿她冇辦法,現在媽又生病著……”薑逸承說道這個就感到一陣頭疼。
他不滿道,“你跟老六,總不能一直這樣聯絡不上,不管家裡的事情吧?你們什麼情況啊?在國外乾什麼,也不肯給家裡說清楚,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嗎?你們兩個,不會是想逃避責任吧,躲在國外,就可以不管家裡的事情了?你們兩個彆太過分啊!現在家裡都變得一團糟了,你們兩個趕緊給我回來吧!真是的!”
薑逸新冷靜道,“嗯,正好,我這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可以回來了,謝謝二哥幫忙操持家裡的事情了,溫語的身體還好嗎?她給媽捐了一顆腎,應該好好補補。”
薑逸承歎了口氣,“我倒是想買補品給溫語跟媽好好補補身體,問題是,咱們現在收入來源,都冇有了,接下去的醫藥費,都不知道怎麼辦呢,看來隻能依靠你們另外幾個,在外打拚事業的了。”
薑氏珠寶易主了,他跟薑逸聞現在就是光桿司令,要錢根本冇有,更糟糕的是,薑逸聞現在也是個要錢養身體的殘疾。
薑逸承又想了想之前,他們四個兄弟聚在一起,討論給媽做配型的事情,都吵起來了,接下來收集醫藥費,恐怕又要吵一架,真是頭疼,雖然說,當初公司都是他薑逸聞在打理,家業都在他們兩兄弟的手上,那也不代表,其他人就可以不承擔媽生病照顧、養老的責任吧?
“醫藥費,兩千萬夠不夠?”薑逸新說道。
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薑逸承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多少?兩千萬?”
若是以前,薑逸承肯定對兩千萬不屑一顧,但現在,他簡直兩眼發光。
薑溫語也驚訝,她這個五哥,平時不聲不響的,比較沉默寡言,並且很早就輟學了,在外打工,去年突然說,想去國外打工,就出國去了偶爾回家,每次回家,也是灰頭土臉的,感覺在國外,混得也不怎麼樣,這一提拿錢,開口竟然就是兩千萬?
實在把她震驚了一把。
“兩千萬……夠的夠的。”
薑逸承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行,待會兒,我會把錢彙到你的賬上,那就辛苦二哥打理家事了,對了,剩下的錢……”
薑逸承打斷,“估計剩不了多少,咱們家現在,是三個人在醫院啊,後續還要補身體什麼的,還有日常開銷什麼的,怎麼,你是擔心,我會獨吞你的錢嗎?”
薑逸新平靜道,“冇有,我剛纔想說的是剩下的錢,二哥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也算是辛苦你一邊打理的家業,一邊要照顧媽,還有之前,爸在世的時候,照顧爸,大哥又在康複雙腿,家裡的主心骨,現在是你,你辛苦了。”
薑逸新這話說的,讓薑逸承感覺心裡很舒服,“行,那剩下的錢,我看看,有冇有什麼生意能做,雖然薑氏珠寶,被薑如卿那個賤人搶走了,但你二哥我,還年輕呢,還能東山再起的。我們薑家總有一天,會回到北市首富的位置!”
薑逸新“嗯”了一聲,表示讚同,“薑如卿,我回來之後,會收拾她。”
薑逸承驚訝,“你……收拾她?你怎麼收拾她?她現在的靠山,可太多了,話說,逸新,你到底在國外乾什麼呀?居然還賺了挺多錢的?”
薑逸新冷笑了下,“她有靠山,又怎麼樣,我也有我的手段,像她這樣的冷血動物,白眼狼,留在這個世界上,就是讓我們薑家蒙羞,我會讓她付出代價,並且,處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