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啊!!”海老的笑聲不斷。
而甲板上的其餘人都愣住了。
這死丫頭,跟海老這麼熟??
陸北山心生擔憂。
她的人脈跟勢力究竟有多深多廣?!
陸北山的額頭滲出了些許冷汗,薑如卿的勢力深不可測,那他要滅了這死丫頭,就並非易事了。
他有種預感,這死丫頭如果繼續跟璟琛待在一起,肯定會壞了他的後續計劃的,陸北山越想越氣,為什麼這個死丫頭,那麼的命大,究竟用什麼辦法,才能弄死她!!
“海老,你先冷靜一下,我有件事跟你說。”薑如卿平靜道。
海老努力控製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好的好的,卿卿,你說!”
“之前,有位叫做宋昕悅的小姐,找你畫了一幅玫瑰莊園是嗎?”
“是的。”
“那幅畫現在不小心被弄臟了,所以,我想勞煩你重新畫一幅,明天就要,可以嗎?今晚可能需要海老你辛苦一些了。”
薑如卿禮貌道。
“可以可以,完全冇問題!我馬上就畫,對了,卿卿,你這個電話號碼,我是不是可以留下來,以後跟你聯絡啊?放心,我不會冇事打擾你的,我就想存下來!”海老詢問道。
宋昕悅難以置信的站在原地,她無法想象,德高望重的油畫大師海老,居然對薑如卿如此客氣,甚至還有一絲……卑微??
她為了聯絡上海老,花錢打通人脈,耗費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還懇求了好久,海老才接下了她這個訂單。
而薑如卿,她用了不到一分鐘得時間,就讓海老答應了,今晚就重畫。
薑如卿她到底憑什麼?
“好的,存吧,對了,海老,重畫辛苦,我肯定是不會讓你老人家白辛苦一趟的,這幅畫的價格是九千萬,重畫,給你三倍的酬勞。”
海老拒絕,“卿卿,你跟我太客氣了,你讓我幫個小忙而已,不要錢!”
陸明珠倒抽一口冷氣,薑如卿跟海老的關係好到都2億7千萬,都不要了?
“不,海老,該給的還是要給的,不過不是我給。”薑如卿的目光落在了陸北山的身上。
“陸北山老先生,你不會食言吧?我已經聯絡好海老了,你就按照約定,付款吧。”
陸北山很生氣,“你當我是冤大頭,這幅畫九千萬,你非要給三倍?不是你付款,你就可以張口就來是嗎?”
“我剛纔說的你買單,又冇說你就要按照九千萬的價格來買單,讓海老趕工,難道加錢,不是應該的嗎?”
薑如卿似笑非笑的反問。
海老在電話那頭幫腔,“陸北山?是北市陸家的家中長輩嗎?”
薑如卿回答,“是的。”
“哦喲,那陸北山先生,不至於拿不出區區2億7千萬吧?”海老激將道。
這狗屎的油畫大師,跟薑如卿統一戰線了?!
陸北山被氣個半死,被薑如卿明顯坑了一把,還不能反抗了,這姓海的將來外傳他陸北山小氣捨不得花錢,他的臉豈不就被丟儘了?
耍無賴這麼簡單的事情,她又不是不會。
陸北山氣憤道,“給,誰說我給不起了?”
“那我就放心了,卿卿,那就先這樣了,玫瑰莊園圖是吧,我現在就開始畫,爭取一早就畫好給你送過去。”
“好,海老,你讓人送到北市陸家就行。”薑如卿說道。
“冇問題。”
結束通話電話,薑如卿臉色淡然的看著宋昕悅,“還有什麼問題嗎?”
宋昕悅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陸明珠此時打圓場,“好了好了,事情解決了就行,拍照拍照。”
她把被弄臟了的話,給了侍應生,讓侍應生放到一邊去。
宋昕悅心有不甘的站到了陸明珠的身側,準備拍照。
薑如卿已經冇有心情繼續在這艘遊輪上待下去了,她不知道,自己再多停留幾分鐘,又會生出怎樣的事端。
有人故意想找她的茬,總能千萬種,千奇百怪的理由,她不想應付,浪費時間。薑如卿抬眸看著陸璟琛,“璟琛,我先離開了。”
陸璟琛理解薑如卿待著不舒服,他說道,“我跟你一起走。”
薑如卿搖搖頭,“你留下來給你的姐姐慶生吧,璟琛,我不想背上分離你跟你家人感情的罪名,他們不歡迎我,我走就好。”
“對不起。”陸璟琛感到自責,因為自己的家人,讓卿卿不愉快了。
薑如卿風輕雲淡的笑了笑,“這並不怪你,明天見。”
陸璟琛不捨分離的低頭,吻了吻薑如卿的額頭。
薑如卿有些意外,默默的紅了耳根。
兩人親昵的畫麵,正好被宋昕悅看到了,宋昕悅內心的不甘與憤恨,湧至巔峰,她恨不得現在就拿把刀,把薑如卿捅死。
“璟琛,過來拍照啊!”陸明珠不耐煩的說道。
陸璟琛想送卿卿離開,再去拍,被薑如卿拒絕了,“好了好了,不要捨不得,我也是需要私人空間的,你去忙你的,我一個人在江邊走走逛逛散散步。”
陸璟琛有些委屈,“好吧。”
薑如卿笑了笑,轉身離開。
陸北山看著薑如卿遠去的背影,臉色,變得愈發的陰沉。
他必須儘快弄死薑如卿,不然以這個死丫頭能力,日後肯定壞他大事……
薑如卿離開遊輪,往馬路邊走去。
一輛停在路邊的寶馬忽然開啟車門,薑如卿本冇有在意,直到,她看到鼻青臉腫的薑逸承從車上滾了下來。
薑如卿跟薑逸承對上視線後,微微一愣,但並冇有太在意,她當做冇看見的想要離開,薑逸成承卻聲嘶力竭的說道,“薑如卿!彆走,彆走!!我求求你,停下來,等我一下,我有話跟你說,求求你了!”
薑如卿置若罔聞,她對薑逸承為什麼被打成這樣不感興趣,從跟薑家斷絕關係開始,她就下了決心不會再關心過問薑家的任何事。
薑逸承忍著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的上前,攔住了薑如卿的去路,因為身上疼得離開,直接站不穩跪在了薑如卿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