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冷道,“我聽說你們利用我的名號,在醫院搞社交,下不為例,並且,你們找過誰,都去解釋清楚,我跟你們毫無關係。”
紀雲柔感到有些難堪,沈紹安這是到卿卿麵前告狀了嗎?
這個狗,輪得到他多嘴嗎?
薑逸聞壓不住火氣,“利用你的名氣怎麼了,難道你不姓薑,你身體流的不是薑家人的血嗎?就算我們從前對不起你,我們也道歉贖罪了,是你不領情!”
薑如卿懶得跟他們廢話,“如果不解釋清楚,我會安排你們出院。”
紀雲柔懵了,她急忙說道,“卿卿,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太貪心了,薑氏珠寶的生意不景氣,我也是冇辦法纔想著用你的名號,去拉點投資什麼的。”
“畢竟你也是薑氏珠寶的股東不是嗎?薑氏珠寶的收益好起來,對你也有好處。”
“你覺得,我會在意收益?”薑如卿冷聲反問。
紀雲柔啞然。
該說的,都說完了,薑如卿轉身準備離開。
不能就這麼讓她走了!
薑逸聞的內心在咆哮,複健的每一天,他都在心裡暗暗發誓,他一定要找薑如卿,陸璟琛報仇,可惜,他一直在療養,也冇什麼機會能夠見到薑如卿跟陸璟琛。
現在,薑如卿自己找上門了,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能放過?
薑逸聞忍著疾步拄拐走路的疼痛,用最快的速度,走進病房,拿著保溫杯走出去。
紀雲柔正拽著薑如卿的胳膊,不想讓她走。
“放手。”薑如卿不耐煩的說道。
“媽你鬆手!”薑逸聞突然大吼了一句,把紀雲柔都給嚇到了,她鬆開手,轉頭看到薑逸聞擰開保溫杯蓋子,接著,直接就把保溫杯裡的開水衝著背對著他的薑如卿潑了過去。
薑如卿身上單薄的衣物被浸透,燙到了她的麵板。
薑如卿疼得皺了皺眉頭。
紀雲柔尖叫起來,抓住薑逸聞的手臂拍打,“你在乾什麼?!她是你親妹妹啊!”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薑如卿譏諷的笑了笑,好一個親妹妹……
像是忘了他們曾經是如何棄她如敝屐的。
薑逸聞猩紅著眼,破口大罵,“呸,她算什麼親妹妹,她就是個賤人!賤人!爛貨!”
“媽,你還不知道吧,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全拜薑如卿所賜,當初,是她讓陸璟琛,動了我車子的手腳,我纔出的車禍!”
紀雲柔懵了,她不知道薑逸聞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薑如卿冷著臉反問,“你有證據?”
“我當然有!”午夜夢迴的時候,薑逸聞的腦海裡,都是陸璟琛冰冷無情的“廢了他。”
薑逸聞拿出手機,播放了薑溫語發給他的錄音。
薑如卿聽得出來,那確實是陸璟琛的聲音,但她不覺得,陸璟琛會無緣無故的做這件事。
見薑如卿聽完錄音後,冇有說話,薑逸聞冷笑了起來,“怎麼不說話了,心虛了?哈哈。”
薑如卿依舊淡漠。“你想多了。”
薑逸聞咬牙切齒,他覺得薑如卿這是在有恃無恐,畢竟,他如今一個廢人,還有薑家,已經不是北市首富了,還在一步步的冇落。
而薑如卿,她多風光啊!
有錢有勢。
他鬥不過!
但他一定會竭儘全力,哪怕是用上自己的命,他都要報複薑如卿跟陸璟琛。
紀雲柔震驚了,但她無法接受事實,“不可能,不可能,這錄音,是哪裡來的?”
薑逸聞也不瞞著,“溫語給我的。”
聽到薑溫語的名字時,薑如卿諷刺的勾了勾嘴角,又是她在背後搞一些小動作。
“假的,錄音肯定是假的,薑溫語就是想看我們跟卿卿鬨,逸聞,你快,快給如卿道歉,告訴她,你知道錯了,你隻是受了薑溫語的蠱惑!”
紀雲柔急切無助的說道。
薑逸聞甩開紀雲柔搖晃他的手,“媽,你不要執迷不悟了,薑如卿就是個冷血動物,溫語再不濟,她做錯了再多的事情,她的心,也是始終向著我們的,這纔是一家人,你覺得,薑如卿為什麼會安排我進醫院治療,就是她心虛了,她害怕了,怕遭報應!!”
“你閉嘴!”
紀雲柔抬手給了薑逸聞一巴掌。
她怕矛盾再激化下去,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薑如卿依舊平靜的直麵憤怒的薑逸聞,她走上前,抬手給了薑逸聞一巴掌,十足的力道,直接把薑逸聞打出了鼻血,打得眼冒金星的跌坐到了地上。
“啊!!”
紀雲柔嚇到了,她蹲下去扶自己的兒子,又怕薑如卿會繼續打薑逸聞,直接跪地求饒,“卿卿,我求求你,彆打了,你哥哥現在身體虛弱,你要打,你就打我吧!你不要生氣,你消消氣!”
看到親媽如此卑微的求一個心腸歹毒的白眼狼,薑逸聞怒吼道,“薑如卿你要是敢打媽,你就是禽獸!”
“你有本事,你就來打我,來!你打死我啊!”
沈紹安趕來,看到薑如卿濕透的後背,上前詢問,“如輕,你怎麼了?你背後這是?”
沈紹安碰了下薑如卿後背的衣服,震驚的發現,是熱的。
再看地上的保溫杯,沈紹安懂了,他看不下去的說道,“你們也太不要臉吧,事到如今,你們也知道了,如卿曾經為了薑家付出了多少,你們還敢傷害如卿?”
薑逸聞狠狠啐了一口,“誰稀罕!她裝什麼裝,認親回到家,裝什麼鄉野無知村姑,如果她早亮身份,我們會嫌棄她,會覺得她不如溫語嗎?都是她自己作的!”
沈紹安被氣得不輕,如卿隱瞞身份,是為了保護他們啊!
“你們薑家,纔是真正的白眼狼,如卿冇告訴你們身份,是因為……”
“彆說了。”薑如卿打斷了沈紹安,多說無益,“紹安,你安排一下,辦理薑逸聞立刻出院,安定醫院永不接收。”
沈紹安讚同的點頭,“好的!”
紀雲柔臉色慘白,“不要,卿卿,我求求你,逸聞的身體不好好不容易好一點,他不能出院,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