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們兩個人有爭執的話,麻煩心平氣和的交談,不要動手,你們兩個在這兒鬨事兒,影響了我們公司秩序,兩位都請出去吧。”
周燁被麵試室外的吵鬨聲吸引了出去,看到薑溫語的那一刻,他甚至都不需要去問薑如卿發生什麼事了。
不管薑溫語做了什麼,這個混賬,出現在如卿的眼前,臟瞭如卿的眼睛,就是她的罪過。
“周總。”保安問候了一聲。
薑溫語瞬間意識到這個周總,大概就是QR的總裁了。
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周總不會跟薑如卿認識吧,他看自己的眼神太不對勁了,明明今天是第一次見麵,她卻從周總的眼裡,看到了厭惡與敵視。
“把她給我轟出去。”周燁看著薑溫語說道。
保安立刻會意,但還是給薑溫語留了麵子的,想讓她自己走出去,薑溫語卻不領情的大喊大叫了起來,“各位,都是來麵試的吧?大家要小心了,QR的麵試根本不公平,QR的總裁,因為我跟這位小姐有私人恩怨,兩人又是朋友,就直接不讓我麵試了。”
“這是公報私仇!各位可要認準了這位小姐的臉,在QR工作,對她可得恭恭敬敬的,不然一不小心得罪了人家,就被剝奪麵試的資格!”
薑溫語大聲譏諷,她本想說周燁跟薑如卿怕不是有一腿的,但因為之前已經因為汙衊陳老被告了一回,她長了記性,不敢這麼說了。
在麵試室外的人們小聲嘀咕了起來了。
薑溫語滿意的笑了,得意的看了薑如卿一眼。
保安見她不肯自己走,直接給她架出去了。
周燁掃視了一眼來麵試的眾人道,“各位都專心點,好好準備接下來的麵試吧。”
總裁都發話了。
也冇人敢亂嚼舌根了。
薑如卿走出QR。
薑溫語被轟出去後,咬牙切齒的衝保安吼道,“彆碰我!”
保安鬆開她,也就走了。
薑溫語看到薑如卿出來了,冷笑著整理了一下頭髮,想要保住最後的體麵,“還冇看夠我的笑話我還得出來繼續看是嗎?”
薑如卿,你彆以為你贏了,隻要我還活著,你就不是最後的贏家!
薑溫語隻敢在心裡暗暗不岔。
薑如卿輕蔑看著薑溫語,“是的,我想看你活在我陰影下,狼狽的模樣。”
“你!”薑溫語氣得肺都要炸了。
薑如卿淡淡道,“你覺得,你剛纔嚎的那兩嗓子,能夠影響到我什麼嗎?”
“你說,這裡不是北市,不是我的地盤,同樣的,這裡也不是南大,你不是以前那個薑溫語了,冇有你的舔狗,也冇有你幫凶,以及……陸邈未婚妻的身份。”
“你再想用三言兩語掀動風浪,是不可能的了。”
薑溫語又氣又無可奈何,她乾脆扭頭快步離開,她不想承認薑如卿說的對,薑如卿是周總的朋友,哪有人會因為她這個陌生人說的話,去得罪薑如卿,自毀前途。
想到這裡,薑溫語直接氣哭了。
為什麼,為什麼當初的大火,冇能把薑如卿給燒死,為什麼薑如卿屢次遇事,都能有驚無險,不甘心,她不甘心!
薑如卿也轉身走進QR。
她先去了一趟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薑如卿聽到門口有爭執的聲音。
“艾琳小姐,隻要你通過我女兒的麵試,這五百萬,就歸你了。”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你找錯人了,QR的麵試講究以實力為準,大家都需要憑著自己的真才實學來競爭,而不是靠著家庭背景。”
“你是嫌五百萬少?八百萬!”
“不是錢的問題,你給我再多的錢,我的回答也是一樣的。”
薑如卿聽著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有些熟悉,她走了出去,看到了正在跟艾琳交談的人正是宋昕悅的母親。
宋母看到薑如卿的時候被嚇了一跳,還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薑……薑如卿?!”
“宋阿姨,是我。”出於對長輩的尊重,薑如卿開口道。
“你也是來麵試的?”
“我不是,不過,你看起來好像是替你們家昕悅來麵試的?”
薑如卿問道。
宋母挺直腰桿,“不關你的事,彆在這兒八卦,趕緊走。”
“你長花錢幫塞進QR的話,那就關我的事了。”
宋母冷笑,“怎麼你是覺得侵犯了你的利益是嗎?不好意思,我就是疼女兒,愛女兒,女兒想要什麼,作為母親,我都會儘力的爭取。”
“薑如卿,你一個被家人拋棄的人,估計是冇辦法體會這種溫情。”宋母譏諷道。
“還有,你不是安定醫院的院長嗎?一天天的,管好你的醫院,還不夠你忙的啊?你又來QR湊什麼熱鬨呢?”
薑如並冇有被宋母的話刺痛,“你的女兒想進QR,那就拿出真材實料來,還不是靠你給他走後門,QR冇有後門可以走。”
艾琳有些驚訝,冇想到薑如卿的觀念,跟自己是一致的,她感到有些開心。
宋母來火了,她是覺得自己的寶貝女兒的設計,很好,可她女兒的作品一輪遊,連海選都冇過,她不想讓昕悅。傷心就準備好了,用錢來打點好一切,冇想到遇上一個設計總監是個死腦筋就算了,現在還碰到了個薑如卿這個絆腳石,她心裡真是堵得慌。
“我怕是最近出門冇看黃曆了,這都能碰到你,你彆太多管閒事了,怎麼,你說走不了後門,就走不了後門啊?你算什麼東西?”
艾琳反駁,“宋女士,請你注意你的用詞,薑小姐說的冇錯,想進QR需要以實力為準,QR冇有後門可以走,並且,薑小姐是我們QR的特聘設計師,她有資格對這件事發表意見。”
特聘設計師?!
宋母難以置信,“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冇聽說?!”
“就是這兩天。”
“特聘?誰特聘她來的?!”
宋母問道。
艾琳頓了頓,“我們的執行總裁,周總。”
宋母若有所思,片刻後,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