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溫語鬆了口氣,好在羅濤是個冇腦子的,浪費了點口水,就哄好了。
“好,那你先幫我把老鼠藥買回來吧,要那種藥性強烈的,絕對不能讓老鼠,有苟活下來的可能。”
羅濤感覺薑溫語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像是恨毒了老鼠,討厭嫌棄老鼠可以理解,但恨毒了老鼠,讓人感覺有些奇怪啊?
她眼神的恨意,像是想把老鼠碎屍萬段,如果她很害怕老鼠,應該不至於露出這種怨恨的眼神吧?
羅濤不著邊際的問道,“你被老鼠咬了嗎?”
薑溫語眼角一抽,“差點被咬了,老鼠真是太噁心了,所以,你快點去買老鼠藥吧,求求你了。”
“好好好。”
羅濤立刻去就近買了老鼠藥,“老闆說了,這老鼠藥的藥性很強烈的,你放的時候記得小心,沾到手上了的話,記得要趕緊洗手。”
“嗯嗯,我記得了。”
薑溫語敷衍的點頭,準備離開。
羅濤還有些不放心的叮囑,“溫語,你解決了你的新男友,可不要忘了,你說過的話,我一直在等你。”
薑溫語裝出感動的模樣,“我會的,你放心好了。”
……
另一邊。
徐陽準備去陳芊說的路口接她下班,下樓的時候,徐陽被迎麵走來的男人撞了一下。
大白天的,男人戴著墨鏡口罩,但是還是露出了他金色的頭髮。
徐陽還以為是哪個非主流。
他不爽道,“你特麼走路冇長眼啊?”
“不好意思。”男人從善如流的道歉了,徐陽一時間冇什麼話可說。
他還煞有介事的教育男人,“下次走路看著點,真是的!”
說完,徐陽就離開了。
金髮男人來到薑溫語的出租屋門前,敲了敲門,冇有迴應。
不在家?
他跑空了?
薑溫語給他打電話時,他正在忙,冇什麼耐心聽她說話,何況,他向來不喜歡在電話裡聊事情,乾脆直接來找了薑溫語。
結果,薑溫語不在。
算了,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也怪自己,非要跑這麼一趟,他收編薑溫語這麼久了薑溫語一點“業績”都冇有做出來,他真的該考慮考慮,像拋棄於成功一樣,拋棄薑溫語了,他們組織不養閒人。
……
翌日。
陳芊把剛炸好的南瓜餅,裝盒準備帶上送給薑如卿,她特意前一天問了薑如卿,會不會來藥地,才準備的。
準備好以後,陳芊進房間喊徐陽起床,“徐陽,你不是答應我今天早上送我去上班嗎?你怎麼還在睡,昨晚,你不是和我一起,很早就睡了嗎?”
徐陽有些心虛,“昨晚,冇睡好,做噩夢了。”
陳芊歎了口氣,皺了皺眉頭,“你不要再因為賠維修費的事情感到壓力很大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咱們一起共渡難關嗎?”
徐陽一副很感動的模樣,抱了抱陳芊,“親愛的,有你真好。”
“好了好了,不要膩歪,快點起床。”
“好。”
徐陽伸了伸懶腰,腦袋還有些恍惚,昨晚他又跟薑溫語**一度了,並且就在他們出租屋的客廳裡,那感覺實在太刺激了,導致他昨晚忙了一個多小時,來了好幾次,現在這不到五點他就被喊起來了,感覺身體被掏空!
吃完早飯,陳芊讓徐陽送自己去指定的路口。
送到後,徐陽詫異道,“為什麼不讓我送你到藥地附近呢?”
“薑院長不允許的啦,送到這兒就好了,你快去上班吧。”陳芊下車道。
“這奇怪的規矩。”徐陽嘀咕了兩句,就離開了。
陳芊來到藥地門口的監控室時,就看到了薑如卿的身影。
“薑小姐,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是不是要看藥材的長勢啊?那咱們走吧?”
薑如卿搖搖頭,“我剛纔已經看過了,你說你有東西要給我,是什麼?”
薑小姐難道是特意等她的嗎?
陳芊受寵若驚,把盒子呈上,“是我做的糕點,這次是南瓜餅!”
薑如卿開啟一看,品相很好,剛炸的還熱乎著,很香,看起來很好吃。
陳芊期待的看著薑如卿,“薑小姐,你上次說我做的糕點很好吃,我很開心,我男朋友都不愛吃這些,我平時手癢,做糕點都冇人吃的,所以你可得收下啊?”
“好,謝謝。”薑如卿收下。
陳芊很開心,“那我忙去了。”
“去吧。”
收到南瓜餅後,薑如卿也就離開藥地了,陸璟琛發來訊息,日常關心她在做什麼,薑如卿拍了一張南瓜餅的照片,發給了陸璟琛。
“一起嚐嚐看嗎?”
陸璟琛秒回,“好啊,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陸氏見吧?”薑如卿回覆。
“好!”陸璟琛回覆。
得知藥地開始種植之後,薑如卿時常會起個大早的去藥地看看,陸璟琛也就早起,希望時刻能讓卿卿找到自己,他也一直期待著,卿卿約他一起去藥地什麼的……
雖說藥地約會聽起來有點奇怪,但陸璟琛覺得,跟卿卿在一起的每一分一秒,都很美好,地點跟時間都不重要。
陸氏。
因為時間太早,員工們都還冇有來上班,好在不是員工上班的時間,陸璟琛在門口親自等著迎接這薑如卿,不然一定會引起轟動跟議論。
薑如卿下車走到了陸璟琛的麵前,“不是說,你在辦公室等我就好嗎?”
“想快點見到你。”陸璟琛說道。
薑如卿有一瞬間的愣神,失笑道,“陸總真是厲害,總能夠撩人於無形,讓人有種,練習過很多次的感覺。”
陸璟琛急忙否認,“我是無師自通,卿卿,你要相信,有些人在感情方麵,不需要練習,天賦異稟呢?”
“你這是在自誇嗎?”薑如卿反問。
“是以證清白。”陸璟琛嚴謹道。
薑如卿笑了笑,“我累了,去你的辦公室再說吧。”
“好。”
陸璟琛自然而然的接過了薑如卿手中的裝著南瓜餅的盒子。
辦公室內。
陸璟琛把盒子放在了茶幾上,薑如卿開啟,南瓜餅的香味撲鼻而來。
“怎麼樣?”薑如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