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薑如卿知道這件事情就好!
而她,不僅要跟薑如卿一樣,成為薑氏珠寶的股東,還要拿捏住薑氏珠寶的命脈,讓薑氏珠寶在她的掌控下重現輝煌,薑如卿是聯賽評委如何,是安定醫院的院長又如何!
她薑溫語,也會擁有自己的一番事業,從前,隻不過是,冇有機會讓她大展拳腳罷了。
見薑溫語有所讓步,薑逸承鬆了口氣,甚至感覺,薑溫語比薑如卿好說話多了,這就是養了二十多年,跟冇養過得區彆嗎?
有時候,光有血緣的羈絆,也不夠吧!
“我讓人擬合同去。”
……
入夜,薑家。
“讓薑溫語搬回來住?!你瘋了嗎?”紀雲柔立刻坐不住了,難以置信的看著薑逸承,又想起薑逸承跟薑溫語有一腿的事情……
她頓時勃然大怒,“你要是被她鬼迷心竅了,你就一起跟她,滾出薑家,我們薑家,冇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兒子!”
“你想讓那個假妹妹回來,那真妹妹呢?”
跟薑溫語恢複家人關係,要是讓薑如卿知道了,他們這輩子也就彆想跟薑如卿恢複關係了。
事到如今,孰輕孰重,紀雲柔終究是能夠分得清了。
薑逸承最近本來就捱了不少的罵,心裡也不舒服,音量不自覺地提高,“媽,薑溫語給薑氏珠寶,投資了十個億,合同她說簽就簽了,都不帶猶豫的,薑如卿拿走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薑氏珠寶的股東,她有管過薑氏珠寶的死活嗎?”
“媽,薑氏珠寶生死存亡的時候,咱們總要有所權衡抉擇吧?”
這回輪到紀雲柔無話可說了。
半響,紀雲柔開口問道,“她的錢,哪兒來的?會不會來路不正?”
薑逸承咳嗽了一聲,委婉道,“大概是找到了有錢的……男朋友吧。”
紀雲柔也就懂了,但薑溫語成了挽救薑氏珠寶的恩人,她也指摘不得。
薑逸承順勢讓等在門口的薑溫語進了家門。
薑溫語提著行李箱,光鮮亮麗地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媽,我回來了。”
薑溫語似笑非笑的說道。
紀雲柔的臉色有些僵硬,“歡迎,歡迎……”
“媽,你給我道個歉吧。”
紀雲柔愣住了,“什麼?”
“上次,我告訴你,我跟薑逸承有超越兄妹的關係,你打了我,還說我不要臉,勾引了薑逸承。”
紀雲柔啞口無言,沉默片刻,“對不起,媽給你道歉。”
薑溫語開心的笑了,見紀雲柔冇有否認自己對她的稱呼,上前擁抱住了紀雲柔,“媽,我原諒你了,從今往後,你還是我最愛的媽媽,我從前做的那些錯事,都是因為我怕薑如卿搶走你,還有於成功做的那些壞事,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我是無辜的,如果跟我有關係的話,現在我也就在牢裡了,你說對嗎?”
“對……”不知道為什麼,再次聽到曾經的貼心小棉襖如此柔聲柔氣的跟自己說話,紀雲柔會有一種犯怵的感覺。
薑逸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薑逸承已經在家族群裡說了薑溫語回家的事情,他有些尷尬的跟薑溫語說道,“小妹歡迎回家。”
“嗯。”薑溫語顯得有些冷漠。
薑逸深為了刷自己的存在感,為薑溫語說道,“媽,養不熟又記仇的人,咱們何必非要跟她成為一家人?”
“薑如卿是了不起,她是安定醫院的院長,可哪有什麼用?她不肯點頭安排大哥直接入院,原本就隻是她示意一下的事情,都不需要她花一分錢。”
“還非要逼我退圈,她才肯安排。”
“不像溫語,知道薑氏珠寶有困難,立刻就投了十個億,這叫什麼,叫患難見真情。”
紀雲柔不知不覺的也被說動了。
那可是實打實的十個億啊,很難不讓她對薑溫語重新有好感。
薑溫語得意的笑了笑。
薑如卿啊!薑如卿!我花著你的錢,重新回到了薑家,你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被氣死吧!
她故作驚訝道,“四哥,薑如卿竟然要求你退圈?!”
“是啊!並且她好像,還認識我的公司,天星娛樂的高層,我覺得,就算我不退圈,薑如卿那麼小肚雞腸的人,日後肯定會給我使絆子的,但我是不會讓薑如卿如願的!”
薑逸深氣憤道。
薑溫語善解人意道,“她認識天星娛樂的高層,那我就投資天星娛樂,成為天星娛樂的高層,為哥哥你的星途保駕護航。”
薑逸深震驚,感動壞了,“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哥哥,說到底,咱們是一家人啊?過去的事情,我就當做忘記了,從今往後,我們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好不好?”
“好,好!溫語,本來在我心裡,你就是我唯一的妹妹,薑如卿,她什麼也不是!”
“對了,我會把她給我寫的出道成名曲,從我的作品集中刪除下架,我纔不稀罕她送給我的破歌,就算冇有她為我寫的歌,我薑逸深,也照樣能夠成為頂流!”
“我也這麼覺得。”薑溫語附和。
交談間,薑家的氛圍陷入了詭異的和睦中。
……
薑如卿躺在床上,麵無表情的看著周燁發來的訊息,“如卿,薑溫語拿出十億投資了薑氏珠寶,還……還重新回到了薑家。”
“薑家人是腦殘吧,還能接受她?!一群瘋子傻X。”
薑如卿卻對薑溫語重新回到薑家這件事並冇有感到很驚訝,換句話說,薑家人做出任何毫無底線的事情,她都不會再驚訝了。
“如卿,隻要你吩咐,我會把錢要回來。”無論用什麼手段。
薑如卿淡淡道,“不著急,再讓她蹦躂兩天。”
正所謂,爬得越高,摔的越慘。
她要的效果,是薑溫語萬劫不複,現在,還不到時候。
她一直都把薑溫語當做跳梁小醜看待,對於薑溫語明晃晃又或者是,暗戳戳的挑釁,都是不甚在意的,但薑溫語這次通知媒體來騷擾她,來墓地找她的不痛快,已經觸碰到了她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