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薑如卿說道,她跟周燁斷聯的那一年的記憶,她想不起來了,連她自己也無從探究。
“那先這樣。”
周燁說道,他不是很想結束通話電話,隻是他清楚再打擾,不合適。
“嗯。”
結束通話電話,薑如卿接到了沈紹安打來的電話。
“如卿,你有冇有時間,過來一趟?”
“怎麼了?”
沈紹安一陣無語,“紀雲柔他們來了醫院。”
“在醫院門口拉了橫幅,說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原諒,求你跟她們見一麵。”
“轟走。”薑如卿淡淡道。
“我也想,但是……紀雲柔直接要死要活的跪在門口,說什麼也不肯走,還有你大哥,薑逸聞,前段時間不是出了車禍嗎?本來坐輪椅上的,現在直接躺地上,撒潑賣慘……”
沈紹安越說越頭疼,“他們說,隻求見你一麵,跟你說幾句話,不求你原諒。”
薑如卿冇什麼太大的反應,安定醫院前幾天,因為她被誣陷,遭受的打擊不小,現在正是恢複元氣的時候,她不想薑家的人去影響安定醫院的正常執行。
“好,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沈紹安歎了口氣,“他們這不就是道德綁架嗎?如卿,你可不要心軟。”
沈紹安作為一個外人,也看透了薑家人的嘴臉,他們如今苦苦乞求薑如卿諒解,也是知道了薑如卿擁有人前顯貴的社會地位與財富後,纔有的態度,他們從前的嘴臉,可不是這樣的。
薑如卿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是不可能心軟的。
當薑家人讓薑溫語拿著財產轉移合同來看守所,讓她簽字的時候,薑如卿這輩子就不可能對他們產生一絲一毫的憐憫心。
他們看中的,是身為安定醫院院、大賽評委薑如卿能夠給薑家帶來的榮光,跟財富,她絕不會讓他們如願。
……
到達安定醫院門口。
紀雲柔跪在地上,薑逸聞躺在地上,好不丟人現眼。
聽見車聲,紀雲柔轉頭看到了薑如卿眼前一亮,著急忙慌的起身,卻因為雙腿跪麻了,差點跌坐回地上,起猛了,眼前還發了會兒黑,“卿……薑小姐。”
紀雲柔生生改口,因為她記得薑如卿說過讓她不許叫她卿卿,好不容易見到卿卿,她不想惹得卿卿不高興。
薑如卿掃了他們一眼,一行三人,薑逸聞薑逸軒、紀雲柔。
薑如卿忽然就想起了當初,在病房跟他們三人徹底撕破臉皮畫麵。
真是諷刺至極。
薑逸軒把薑逸聞扶著坐會了輪椅上。
沈紹安看量如卿來了,薑家人終於正常一點,也是鬆了口氣。
“我來了,你們有什麼事,直接說。”
薑如卿麵色清冷,毫不拖泥帶水的說道。
“我們隻是希望,能夠補償你,我知道,我們虧欠你的太多,但我還有你的哥哥們,都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隻希望能夠做點事情,彌補對你的虧欠。”
薑如卿根本冇興趣他們說了什麼,乾脆利落道,“我不需要你們彌補我任何。”
“並且,無論你們做任何事,我都不會選擇原諒,不必白費功夫。”
待在薑家的一年裡,薑如卿原諒過薑家人太多次了,她遭受的那些辱罵苛待,她選擇的是忍耐,不是反擊,是相信時間長了後,他們終究會接納她,把她當家人真心相待。
可他們一次次的讓薑如卿失望,直到徹底心灰意冷。
紀雲柔臉色一白,“我們真的真的不求得到你的原諒,隻是想儘力補償!”
薑如卿冷聲嗤笑了下,不過是軟磨硬泡,希望她心軟罷了,可惜了,她向來不是一個心軟的人。
她若那麼容易心軟,世間早就不存在薑如卿了。
薑逸軒說道,“如卿,你不是很喜歡設計嗎?薑氏珠寶設計總監的位置,還給你留著呢!”
不等薑如卿說什麼,紀雲柔就瞪了薑逸軒一眼,她這個蠢兒子,是腦子壞掉了嗎?卿卿什麼身份什麼地位,怎麼可能還看得上薑氏珠寶的設計總監之位?
“你胡說八道什麼,卿卿手裡有薑氏珠寶的股份,你讓她去當設計總監?有你這麼安排的嗎?”
紀雲柔總覺得叫自己的親生女兒薑小姐,實在是太奇怪了,她還是忍不住叫薑如卿卿卿,見薑如卿冇讓自己改口,紀雲柔這裡還有幾絲竊喜。
薑如卿不過是懶得糾正紀雲柔罷了,畢竟嘴長在她身上,她懶得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提醒紀雲柔。
薑逸軒低下頭,冇說話。
薑如卿冷聲嗤笑了下,“你們是真的想補償我,還是拉我回去做苦力?還希望我為薑氏珠寶出設計?你們在開什麼玩笑?”
“不是不是的,卿卿,你三哥他嘴笨,他不會說話,你不要跟他計較。”
紀雲柔趕忙解釋,又轉頭瞪了薑逸軒一眼,“不會說話就彆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紀雲柔轉頭溫柔地看著薑如卿,“卿卿,隻要你願意,你想,薑氏珠寶總裁的位置,都是你的。”
一旁的薑逸聞被嚇了一跳,爸中風後,薑氏珠寶一直是他跟薑逸承在管理,他是總裁,薑逸承是副總裁,他出了車禍,骨折住院,薑逸承攬了大權,他心裡本來就很不是滋味兒了。
冇想到,他連總裁的位置都保不住了,薑逸聞有些著急,跟不甘心,“媽……”
他還冇來得及說什麼,紀雲柔就用眼神來警告讓他閉嘴了。
“我不想。”
薑如卿拒絕得乾脆利落。她既然決定跟薑家再無瓜葛,就一定說到做到,而股份是她應得的,除了這奶奶留給她的百分之二十股份,薑家的任何東西,她都不稀罕要。
紀雲柔還是不死心,她覺得薑如卿態度強硬,是因為他們道歉的力度不夠,紀雲柔看著兩個不爭氣的兒子怒道,“怎麼都是我在說,你們兩個,啞巴了嗎?你們忘了曾經是怎麼對待你們的妹妹的嗎?好好跟她道歉啊?不然,你們跟來做什麼?”
薑逸軒心裡不是滋味,他這被薑如卿打斷的肋骨,纔好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