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溫語的臉色漸漸變得慘白,“可是……”
薑盛打斷她,“小姐,心不狠難成大事。”
“難道,你想失去一切,做回那個一無所有的薑溫語嗎?”
不!
她不想,她這輩子都得是薑家,唯一的千金小姐!
薑溫語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了起來,她攥緊了拳頭,“好,我會按你說的做!”
……
另一邊。
薑如卿回到家,進電梯的時候,接到了陸璟琛的電話,“卿卿,那些雜魚我都幫你清理了,劉醫生也已經被革職,將麵臨法律的製裁。”
“嗯,好,我知道了。”
“麻煩你了。”
“那我可以要點獎勵嗎?”
薑如卿疑惑,“什麼?”
“卿卿,我在你家樓下。我能上來坐坐嗎?”陸璟琛溫柔問道。
“你上來吧。”
“好。”
陸璟琛的語調瞬間就輕快愉悅了起來。
薑如卿到達樓層後,下意識的站在走廊上等陸璟琛。
電梯門開啟,陸璟琛走了出來。
“走吧,去我家做客。”
薑如卿淺淺的笑了笑,調侃道。
“求之不得。”
陸璟琛跟上薑如卿的步伐,就在兩人要拐過拐角的時候,突然竄出了一個戴著墨鏡口罩人來,接著,陸璟琛看到來人抬手,把手中的液體,沖涼如卿潑了過去,陸璟琛的反應很快,一下摟住薑如卿。
轉身將她護在了懷裡。
對方手中的不明液體全部都潑在了陸璟琛的身上,並且在潑上去之後,陸璟琛的衣服開始滋滋的作響。
薑如卿看著陸璟琛被腐蝕的衣物反應了,皺了皺眉頭,重聲道,“是硫酸!?”
而對方看到冇有潑到薑如卿,似乎還有幾分懊惱,眼見計劃失敗,她也立刻打算跑路了。
陸璟琛感到脖頸處有很嚴重的刺痛感。
但他現在顧不得這些,想要傷害薑如卿的女人意圖逃跑,他立刻果斷的選擇了先攔住女人的去路。
薑如卿也上前,製服了女人,薑如卿將女人的雙手反扭,接著問道,“誰指使你這麼乾的?”
女人意識到逃跑無望,咬牙切齒道,“冇有誰指使!我就是看你不順眼,討厭你,恨不得你去死,所以才這麼做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薑如卿覺得疑惑,她一把扯下了女人的墨鏡和口罩,是一副完全陌生的麵孔。
薑如卿想到了一件事,“之前在我家門口潑了紅油漆,詛咒我去死的人也是你對吧?”
女人乾脆的都承認了,無能狂怒的吼道,“對,是我!你這個賤女人就應該去死!”
薑如卿見女人狀若癲狂,開始懷疑,女人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又或者是受了什麼刺激,變得如此偏激易怒了薑如卿正準備報警他,轉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陸璟琛。
發現他脖子竟然也被硫酸潑到了,並且被腐蝕出了血肉模糊的傷口。
薑如卿輕聲驚呼了一聲,一記手刀直接劈暈了女人,接著拉住陸璟琛的手,奔向屋內,“你的脖子被硫酸潑到了,要立刻做處理。”
吳玉芳看到薑如卿帶著陸璟琛回來還微微有些驚訝,“卿卿,你回來了啊……”
薑如卿很著急,“乾媽,麻煩幫我把房間裡的醫藥箱拿出來。”
吳玉芳看著薑如卿著急的模樣,也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好的好的。”
薑如卿帶著陸璟琛進了洗手間,“快小沖洗一下!”
陸璟琛立刻沖洗了起來。
冷水在觸碰到他的傷口後,加重了灼痛感。
陸璟琛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沖洗完畢,薑如卿拿的乾淨的毛巾來幫陸璟琛擦掉殘留的硫酸。
她的動作儘可能的放輕,秀眉微皺著,看著陸璟琛脖子上坑坑窪窪的傷口,忽然覺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她抬眸看著陸璟琛問道,“疼嗎?我的力度會不會太大了呢?要是弄疼了你就跟我說一聲。”
陸璟琛搖搖頭,“不疼。”
在冇有麻藥的情況下,直接用消毒過的匕首挖出冇進骨肉裡的子彈,這樣的疼痛他都能夠咬牙忍受過去,又何況是被這硫酸潑了一道呢?
“我給你上藥。”
薑如卿說完,又握住了陸璟琛的手,帶他走向客廳。
陸璟琛有些失笑,他現在好像成了卿卿眼中,需要照顧的小孩一般,但能夠牽到卿卿的手,讓他倍感愉悅,卿卿的手溫軟小巧,指腹上似乎有些薄繭,掌心很暖。
他真想就這樣,一直牽著她的手不放開。
薑如卿拉著陸璟琛坐到了沙發上,這時吳玉芳也把醫藥箱給拿來了,薑如卿開啟醫藥箱,拿出鎮痛舒緩的藥物,給陸璟琛上藥。
看著陸璟琛原本白皙無瑕的脖頸上此時出現了被硫酸灼傷後通紅而的傷疤。
薑如卿有些自責。
畢竟那個女人的目標是自己。
如果陸璟琛不是替她擋的話,也不會被撥到了。
“我剛纔還以為他隻潑到了你的衣服上,冇想到他還撲到你的脖子上。”
如果她早一點發現的話,就不會選擇在那跟那個女人都廢話了。
雖然拖延的時間不算太久,但薑如卿還是覺得,直接導致了陸璟琛的傷勢惡化。
“抱歉,是我連累了你。”薑如卿失魂落魄道。
“卿卿,這怎麼能夠怪你呢?應該怪的是意圖行凶的人纔對。”
陸璟琛看出了薑如卿再自責,看著她緊鎖不鬆的眉頭,頓時有些心疼。
薑如卿神色凝重,“你放心等我調配好了去除疤痕的藥膏,你的脖子上是不會留疤的!不會毀容!”
陸璟琛愣了愣繼而失笑,“毀不毀容我都不在意,我隻慶幸,我剛纔保護到了你,這便足夠了。”
陸璟琛慶幸,女人潑到了他的身上,因為身高優勢,這纔沒有潑到他的臉上。
吳玉芳聽著兩人的對話,又擔憂,又聽不懂,“卿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呀?”
“剛纔我回來的時候,有人想要衝我潑硫酸,不僅正擋在了我麵前,於是硫酸就撲到了他的脖子上,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
薑如卿說道。
“硫酸?!”吳玉芳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