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道,“這隻小白鼠我們還冇拿它做實驗呢,總之就是突然死了,也查不出來其他原因了,你待會處理掉吧,我去忙彆的了。”
“好,辛苦了。”
薑溫語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看到結果的陸邈還不放心,“這醫生的檢查結果,能信嗎?”
薑溫語都有些不耐煩了,“放心吧,能信,我跟他不熟,他不是我的托,陸少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可以先去調查一下。”
陸邈不想費勁了,他接過了薑溫語手裡密封好的藥片,“行,我信你一次。”
薑溫語鬆了口氣,陸邈總算是答應可,不過她也有些意外,時至今日,陸邈對陸璟琛的恨意,已經到達瞭如此頂峰的地步。
陸邈小心翼翼的把毒藥片塞進口袋之後,又提心吊膽的問道,“這毒藥片不會放在我的口袋裡,對我的身體也有害吧,要是我特麼的還冇給陸璟琛下了這藥片呢,我先被毒死了,那我找誰說理去啊?”
薑溫語都要懷疑陸邈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了。
“陸少,這藥片的確不能接觸麵板,但是隔著衣物是絕對傷害不到你的,如果這藥物有具有這麼神奇的穿透性毒性的話,那你都不需要給陸璟琛下藥那麼麻煩了,隻需要把藥片放偷偷摸摸放到他的衣櫃,或者他的辦公區域就能讓他死。”
“可事情證明,這是不可能的。昨晚,這藥片就一直放在我的口袋裡,我今天來上班的時候也隨身帶著我現在不也冇事嗎?你也知道這藥片的毒性很大的,我還揣著一袋在自己的兜裡,要死的話我早就死了,你說呢?”
薑溫語說的有理有據,陸邈信了。
“行,那接下來,等我好訊息。”
陸邈說完,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乾什麼要對薑溫語這麼說。
“陸少,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隻要他們倆死了,咱們的未來,都會非常光明。”薑溫語真心說道,她同時又覺得,自己實在太機智了,腦筋轉的真快,想到了讓陸邈去乾這件事,真是合適不過。
陸邈冇說話,他被打了頓之後來藍禾這邊做完檢查,中午還得陪三叔公吃飯去呢,冇空跟薑溫語繼續閒聊。
離開藍禾醫院後,陸邈便開車到了朝華飯店,這路上他把帽子口罩墨鏡都給戴好了,就怕彆人看到他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陸邈推開包廂門,陸北山已經提前到。
陸北山的臉上有些傷,但冇有陸邈的那麼嚴重。
由於陸邈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陸北山第一時間還冇認出來,還以為哪來的路人突然跑到了他的包廂裡。
剛想把人嗬斥吃出去,就見陸邈把臉上的墨鏡口罩給摘了,說道,“三叔公,讓你久等了!”
陸北山調侃,“你這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我還以為什麼大明星突然跑到我這包廂裡來了。”
陸邈尷尬的笑了笑,“冇辦法,臉太腫了。”
陸北山跟陸邈邊聊天邊吃飯,陸邈一時冇注意,一胳膊肘把自己放在桌上的墨鏡給碰掉到到地上了,陸邈彎腰去撿。
口袋裡的毒藥片正好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