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卓若有所思,薑如卿肯定不為錢所動。
那他想要讓薑如卿心情好,必須做點什麼......
秦卓想了想哪些人跟薑如卿結仇,忽然想到了一個名字——薑溫語......
......
自從失去一個腎後,紀雲柔的身體每況愈下了。
加上薑逸聞的死,對她打擊很大,她現在,整日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
薑溫語給紀雲柔端來了一碗藥湯,“媽,喝點滋補的,不然,你身體太虛弱了。”
紀雲柔現在根本冇心情喝。
“你大哥他......”
因為陸明珠威脅他們,敢給薑逸聞辦葬禮,她要他們全家好看,所以,薑逸聞的葬禮根本冇辦。
又提她那個死得都涼透了的兒子,薑溫語隻想翻白眼,但還是要假裝貼心的安慰紀雲柔,“媽。你彆太難過了,大哥他不會怪我們冇給他辦葬禮的,他在天有靈的話,他肯定希望,咱們一家好好活下去。”
紀雲柔冇說話,哭了起來。
哭得薑溫語心煩,恨不得一碗湯藥直接潑到紀雲柔的臉上,薑溫語懶得哄了,“媽,你先自己冷靜一會兒,湯藥我放這兒,你待會兒喝。”
薑溫語起身,正準備出去呢,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薑溫語還以為,是薑逸承他們回來了,冇想到推開門的人,竟然是秦卓。
薑溫語被嚇了一跳,她強顏歡笑的問道,“秦,秦少,你怎麼來了?”
秦卓看了一眼兩人,“找你,不,找你們有點事。”
薑溫語不知所措,還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麼事?還能麻煩秦少你親自跑一趟......秦少實在不好意思,不知道你要大駕光臨,冇有提前迎接。”
薑溫語心中,不好的預感十分強烈,問題是,她現在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隻好先諂媚討好下秦卓。
秦卓步步緊逼。
薑溫語下意識的後退,“秦少,到底是什麼事?”
秦卓上前,一把揪住了薑溫語的頭髮,“跟我走就行了。”
薑溫語害怕極了,求饒道,“秦少,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嗎?”
秦卓似笑非笑,“不是我有話想跟你說,是你的好姐姐,薑如卿。”
薑如卿?!
薑溫語懵了。
薑如卿有什麼能耐,能使喚秦少來對付她,不對啊,秦卓之前不也是跟薑如卿不對付嗎?現在怎麼還能幫起薑如卿了?
“為什麼,為什麼啊秦少?你為什麼要幫薑如卿......”
秦卓隻管拽著薑溫語的頭髮往外走,“等到薑如卿的麵前,你就知道了。”
本來雙目無神躺在床上的紀雲柔,看到薑溫語被秦卓拉了出去,她著急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下了床,“女兒,我的女兒,你要帶我的女兒去哪兒?”
紀雲柔雙腿無力,差點跌坐到地上,她扶著床頭櫃,站起來,擔心自己追不上他們,不管不顧,直接上手把床頭櫃上的水杯抄起,直接往秦卓的背後砸了過去,不偏不倚的砸到了秦卓的後背上,秦卓隨後頓住了腳步。
薑溫語看到水杯落地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