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彆吵!不要吵!”念空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但還是有人罵罵咧咧。
“哪兒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跑來搗亂,也不怕損了自己的福報!”
薑如卿無所謂的笑了笑,若這世上當真有因果報應,就無需她親自動手了!
她不信命,隻信自己。
薑如卿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們上趕著給他送錢,不過是給他在富人區的彆墅添磚加瓦而已。”
她這話一出,眾人愣住,沉默了起來,有人發問,“念空大師,你不是說收入所得,大部分都用於寺廟經營修繕麼?”
“當然是,隻留了一部分給我自己,各位,不要聽這丫頭的隻言片語,就相信她說的話!”
念空著急忙慌的解釋。
大家覺得念空大師說的也有道理。
念空有些著急了,難道這死丫頭知道點什麼?
他故作鎮定道,“小姐,請你不要胡攪蠻纏,有什麼事,我們私下談談吧!”
是他怕了吧?
薑如卿似笑非笑的說道,“行。”
念空帶著薑如卿去了一間廂房,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
“你想乾什麼?你要是來故意搗亂的,我勸你死了這條心,我認識很多有錢人大人物,我一個電話過去,就能讓他們找人收拾你!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念空惡狠狠的威脅道。
薑如卿絲毫不慌,“認識很多有錢人?比如南市首富薑家的薑溫語?”
念空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
不對,等等!她怎麼知道這些事情?!
念空有些慌了,“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估計念空大師虧心事做的太多,估計都記不得了,但我倒是因為你的一句災星,受了不少的冷眼與欺辱,你說說,這筆賬,應該怎麼算?”
薑如卿清亮的眸子,危險地眯起。
災星、薑家......
她就是那個薑如卿!
隨即,念空又冷靜了下來,同時還有些不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薑家那個不受寵的女兒,哈哈,你這是心有不甘,想找我算賬?你能把我怎麼樣?怎麼?你敢打我?”
念空也是上了點歲數的人,他開始倚老賣老,“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傾家蕩產!?”
意思是要訛她?
“那也要看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薑如卿輕描淡寫道。
念空不屑,“我勸你,不要自不量力!”
薑如卿懶得跟他廢話,從拎來的帆布包裡,拿出了個賬本,“這是這些年,你私吞淨安寺各種修繕建造費用的證據,還有,你勸旁人修生養性,自己卻經常出入**,還有你經常收錢辦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念空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他一把搶過了薑如卿手裡的賬本,越看越喜歡心驚肉跳,他有些慫了,“這些東西,你都是哪兒來的?!”
“我怎麼搞到的,需要向你彙報?”薑如卿臉色一冷,瞬間,念空從薑如卿的身上,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
念空咬牙切齒,他做賊心虛的想撕掉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