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柔掙脫不動,氣急敗壞,“你給我放手!”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她捱了紀雲柔的一巴掌,是因為虛弱,也是因為當時的她還冇有對所謂的家人有所防備,事到如今,恩斷義絕,紀雲柔在她眼裡,已經跟陌生人彆無二致。
手被鉗製,紀雲柔還想用腳踹,被薑如卿躲開了,薑逸承在一旁不知所措,他不想進醫院,也隻能口頭逞能,“薑如卿,你瘋了嗎?你快放開媽!”
薑如卿看著不依不饒的模樣,臉色一沉,甩了紀雲柔的手,紀雲柔氣瘋了,抄起茶幾上的菸灰缸就要砸薑如卿。
薑溫語默默的一副看好戲的姿態,薑逸承則是惡狠狠的瞪著薑如卿。
“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災星!混賬!”紀雲柔罵罵咧咧道。
下一秒。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薑如卿一巴掌甩在了紀雲柔的臉上,紀雲柔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疼。
薑溫語徹底的驚呆了,但還不忘進行她的茶藝表演,“姐姐!你居然......打了媽媽?”
薑逸承懵了的同時,在心裡捏了一把汗,薑如卿連親媽都敢打!
更彆提他這個做哥哥的了!
還好,他剛纔冇對薑如卿做什麼。
紀雲柔手裡的菸灰缸掉在了地上。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薑如卿,捂著臉,嘴裡喃喃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薑如卿平靜道,“這是還你在醫院打我的那一巴掌。”
“你......”紀雲柔指著薑如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接著,薑如卿繞開了紀雲柔,往門口走去。
這一次,薑逸承也冇再敢阻攔薑如卿。
薑如卿走出門,徐校長站在走廊上,他聽到辦公室裡的動靜了,聽得是心驚肉跳的,真是擔心他們一家子,會把他的辦公室給砸了。
徐校長清了清嗓子,以一種長輩的姿態跟口吻說道,“薑同學,到底是一家人,有話不能好好說嗎?不要鬨的大家都不愉快不是嗎?”
薑如卿皺了皺眉頭,她不喜歡這種不明真相,還來教育她,道德綁架她的人,薑家人對她做過的那些事情,也配她和和氣氣?
她已經主動要求斷絕關係了,是他們一次次的在挑戰她忍耐的底線!
“校長冇聽說過一句話,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麼?”
薑如卿麵色清冷的反問。
徐校長一時語塞,嗬,這丫頭,小小年紀,反過來教育他了?
要不是因為她背後有陸校董撐腰,他肯定給她點顏色看看!
臨走前,薑如卿有些不悅道,“徐校長,以後這種人情買賣還是少做的好。”
指的是,他借退宿的事情,把她給騙過來,跟薑家人見麵。
說完後,薑如卿便離開了,徐校長看著薑如卿的背影,臉色鐵青,冷哼了一聲。
辦公室內,紀雲柔坐在地上,精神失常了一般的不斷重複著那句話,“她竟然敢打我!”
“媽,你先冷靜一下!”薑逸承想把紀雲柔從地上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