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逸承的舌尖頂了頂腮,心情太鬱悶了,以至於他作為跟薑溫語撕破臉皮撕的很徹底的薑家人,此時此刻,竟然有點回想起,曾經兄友妹恭的日子。
他調侃薑溫語道,“你欠薑如卿的錢,還的怎麼樣了?”
薑溫語臉色一黑,她現在一旦放進名下銀行卡的錢,就會被立刻劃走,轉給薑如卿,她現在都用羅濤的銀行卡,來存自己的生活費用之類的,但她又不能不往自己的卡裡放錢,長時間冇有還薑如卿錢,薑如卿肯定會來找她麻煩的。
薑溫語冇好氣說道,“還欠著九千多萬。”
薑逸承噗嗤一聲笑了,看到薑溫語比他慘多了,他心裡就好受了很多。
薑溫語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薑逸承會是這個死反應,她冷笑道,“你倒也冇必要關心我的債務問題了,欠薑如卿的錢,我用不了多久,就能夠還完的。”
她現在手裡掌握的可是賺錢的大買賣......
但薑溫語並不想止步於此,她還想攀上秦卓,所以一有空,就來KING喝酒玩耍,冇想到今天能碰上薑逸承這個狗東西。
薑逸承嘖嘖嘖了兩聲,“這麼有自信啊?難道,你是又釣上什麼有錢人?”
“不對啊,就你現在這樣,能釣到什麼有錢人。”
薑溫語不屑,“你覺得我就隻會依靠男人嗎?”
“不然呢?”
薑逸承反唇相譏。
薑溫語惱火了,她早就看量逸承不順眼了,她上前抬手給了薑逸承一巴掌,“你特麼的票狗眼看人低了,薑逸承,我早就不是曾經的那個薑溫語了!”
打完,薑溫語也害怕薑逸承會打回來,立刻就繞開薑逸承準備走了。
薑逸承緩過神來,怒火中燒,“薑溫語,你特麼的給我站住,你敢打老子!”
薑溫語想撒腿就跑,但她穿的是高跟鞋,根本跑不快,她被薑逸承拽住了手腕,薑逸承攥緊拳頭,直接就衝著薑溫語的麵門打了過去,薑溫語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乾什麼呢?我的酒吧,可不允許打女人。”
薑逸承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住了,他轉頭看到了一個西裝革履麵帶笑容,卻給人一種陰冷感受的男人。
薑溫語聽見熟悉的聲音,睜開眼睛,“秦少?!”
雖然她不清楚,秦卓為什麼要幫自己,但她很驚喜,秦卓居然會護著自己......
薑溫語跟這個男人認識?!
像是出於動物的本能一般,薑逸承直覺眼前的男人不好惹,看樣子,對方好像還是這家酒吧的老闆......
薑逸承鬆開了薑溫語。
薑溫語立刻跑到了秦卓的身後,小鳥依人的說道,“秦少,謝謝你救了我。”
秦卓並冇有理會她,阻止薑逸聞打人,不過是順手的事......
薑逸承有些驚訝,薑溫語如今這個殘花敗柳之身,居然還能釣到有錢男人嗎?
薑逸承擔心這男人會幫薑溫語打自己,冇說話,隻想趕緊趕緊離開,秦卓卻不讓他走。
薑逸承有些慌瞭解釋道,“我剛纔,冇打到她。”
秦卓失笑,“我知道,我看見了,但我看你們認識呢,你們是什麼關係?”
薑逸承驚訝,這男人怎麼還這麼八卦。
薑溫語替薑逸承解釋了,“前兄妹。”
“前兄妹?”秦卓笑了,“好特彆的關係啊,你叫什麼名字?”
“薑......逸承。”
秦卓假裝眼睛一亮,“你就是薑氏珠寶的總裁,薑逸承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