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柔激動的拽住了薑如卿的腿,“讓逸聞繼續在安定醫院治療吧,哪怕......哪怕治療費用加倍,也行!”
“媽!”薑逸聞扯開紀雲柔的手,“你彆求她!”
“走就走,我不稀罕這這家破醫院繼續治療!”
紀雲柔痛哭流涕,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沈紹安對薑如卿說道,“卿卿,你後背背燙傷了,先去處理一下吧。”
“嗯。”薑如卿轉身離開。
她洗了冷水澡,走著困難的敷上了燙傷膏。
坐到了沈紹安辦公室的沙發上,沈紹安辦理事情回到辦公室跟薑如卿彙報,“如卿,薑逸聞他們已經離開醫院了。”
薑如卿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你的燙傷,問題嚴重嗎?”
“冇事,小問題。”薑如卿說道。
......
薑氏珠寶。
薑逸承正在為公司糟糕的業績感到焦頭爛額,正煩躁,就接到了又接到了紀雲柔的電話。
“什麼?!薑如卿把大哥從醫院轟出來了?!發生什麼事了呀媽?”
“你先彆哭把話說清楚,紀雲柔在電話內的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薑逸承。”
薑逸承聽完之後對薑逸聞也有些無語,就算對薑如卿有怨氣,就不能等著康複了以後,再衝薑如卿發難麼?
想當初全家人,為了讓薑如卿能安排薑逸聞進安定醫院治療,他們全家人,是怎麼低聲下氣卑微懇求薑如卿,又換來薑如卿的冷臉的?
現在倒好,腿冇治好,就被轟出來,那之前受的那些屈辱豈不是白受了......
但薑逸承還是把矛頭指向了薑如卿,說道,“那個賤人,什麼事情都要跟我們計較!她就算再不願意承認,她身體流著的,難道還是跟我們一樣的血嗎?”
“媽,你就不要抱有希望,讓她重新回來跟我們認親了,他就是個白眼狼,養不熟的。”
電話那頭的薑逸聞聽到自己的弟弟在數落薑如卿,“同仇敵愾”的說道,“我真是後悔當時冇有把那個滾燙的開水潑到她的臉上,我看要是她那張狐媚的臉毀容了,陸璟琛還看得上他嗎?”
薑逸聞提到陸璟琛,薑逸承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大哥......你今天又開始潑了薑如卿,待會兒她去陸璟琛麵前告狀,那陸璟琛緊張,豈不是要找我們算賬啊?”
“怕什麼?!來啊!我現在都是個殘廢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最好陸璟琛能有點骨氣親自來找我算賬,我要是能夠跟他一命換一命,那也冇有遺憾了!”
薑逸聞怒道。
“彆胡說八道!媽不允許你一命換一命!”
薑逸聞看著紀雲柔憔悴的臉龐說道,“媽,你也彆一直擔心我了,你安心的好好休息休息吧,最近一直照顧我,也是很辛苦的。”
紀雲柔搖搖頭,“我冇辦法安心,家裡一堆事情,一團糟,公司又不景氣......”
紀雲柔說著說著,忽然乾嘔了起來,薑逸聞有點緊張,“媽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