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陸璟琛疑惑。
“薑盛是薑溫語的親生父親。”薑如卿風輕雲淡的說道。
“他們真麼做,估計也是因為薑溫語之前犯了太多錯,薑家人開始對薑溫語失望了,他們倆就開始慌了,薑溫語捨棄不了薑家的榮華富貴,而薑盛,捨不得女兒失去榮華富貴。”
陸璟琛冷笑,“不愧是父女,如出一轍的歹毒,與不要臉。”
薑溫語現在擁有的一切,本該都屬於卿卿。
允許她共享已是卿卿大度,她反倒想要卿卿的命。
陸璟琛壓抑著心頭翻湧得怒意,攥緊了拳頭。
薑如卿無所謂的笑了笑,不論他們如何歹毒老謀深算,這一次,他們是無處可逃了,兩如卿略帶些慵懶的說道,“我出不去,麻煩你幫我教訓一下他們吧?”
“好。”陸璟琛點頭。
......
薑家。
眾人正在商量薑明峰葬禮的事情。
“一定要辦的隆重一點,爸死的太冤枉了,爸估計也冇想到,自己會死在親生女兒的手上!當初,爸也是被薑如卿氣得中風,要不是等待判決得時間太長了,就應該等薑如卿被判死刑的那天,來辦葬禮。”
薑逸聞坐在輪椅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大不了,宣判那天,咱們再辦一次葬禮!安慰爸的在天之靈!”
眾人都點點頭,很是讚同。
紀雲柔憔悴道,“這些事情,隻能讓你們了愛安排了,我實在是有心無力。”
“媽,你放心,我們肯定會辦好的。”
薑逸承保證。
親生父親的葬禮辦不好,壞的也是他們這些做子女的名聲,不孝的名聲可不好聽,他們也不想當像薑如卿一樣的白眼狼。
保姆有些著急忙慌的上前道,“太太,陸總來了。”
紀雲柔有些驚訝,隨後心裡一慌,“請,請他進來。”
其他人都有些懵,不知道陸璟琛是來乾什麼的。
陸璟琛進門,臉色寒涼,不怒自威。
紀雲柔賠笑臉,“陸總怎麼大駕光臨了,難道......是因為陸氏股價下跌的事情?”
聽紀雲柔這麼一說,薑逸承也是有點反應過來了,急忙辯解,“陸總,陸氏股價下跌的事情,你不會怪到我們頭上吧。我們也是受害者,這件事都怪薑如卿那個畜生,她連親生父親都敢殺,壞事做儘,連累了那麼多人!”
薑如卿跟陸璟琛卿卿我我的時候,他們薑家一點光冇有沾到,薑如卿現在坐牢去了,陸璟琛不會要連坐他們全家,要他們這些家屬來替薑如卿收拾爛攤子吧?
他們可不乾!
何況薑如卿不是自己也挺有錢的嗎?卻寧願死都不肯八財產轉移到他們的名下,真是下賤。
薑逸承話音一落,其他人也急忙附和了起來。
“是啊。陸總,這件事,不能賴我們吧?何況,我們早就跟薑如卿簽了斷絕關係協議,她跟我們薑家一點關係冇有。”
薑逸聞說這件事都說煩了,早知道這個賤人如此歹毒,歹毒到弑父還死不悔改,直到鐵證如山被關進監獄,他們當初就算是拿不到奶奶遺囑裡薑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不應該把薑如卿認親回來。
不過聽律師說,等薑如卿判刑後,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拿回來還是有希望的。
陸璟琛看著他們一個個醜惡的嘴臉,冷聲道,“我找薑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