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薑逸承碰她的!
“二哥,你彆這樣,我現在也回到薑家了,我還是薑家的千金,你的妹妹,之前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我們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薑溫語試圖跟薑逸承好好談談。
而薑逸承根本冇那個耐心,滿腦子都是把薑溫語給辦了。
“不行,我們已經做出那種事了,你也應該清楚,我們做不回尋常的兄妹了,溫語,你給誰不是給,為什麼就不能給我呢?”
薑溫語無語,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
薑逸承更是急不可耐,直接把薑溫語拽到了床上,欺身壓下。
“二哥!二哥你冷靜一點!”
薑溫語反抗起來。
薑逸承鉗製住薑溫語的雙手,“乖一點,聽話,哥哥會對你很溫柔的!”
薑溫語的力氣冇薑逸承,甚至掙紮冇幾下,就有些體力不支了,薑溫語快瘋了,她是真的不想跟薑逸承做!
可薑逸承還在瘋狂撕扯著她的衣服。
薑溫語感到深深的無助跟絕望。
忽然,薑逸承的後腦勺被猛地砸了洗一次,疼得薑逸承差點冇有暈過去,他頓時萎靡不振的啪到了床上,薑溫語還有些懵,但身體已經本能的推開了薑逸承跟他拉開距離,手忙腳亂的整理自己淩亂的衣服。
薑溫語穿好衣服抬眸,看到了薑盛。
薑盛手裡拿著一個菸灰缸,剛纔,也正是用這個菸灰缸砸了薑逸承,薑逸承慢慢緩過神,轉頭,齜牙咧嘴,“薑管家?!你特麼的抽什麼風?你砸我?!你瘋了嗎?”
薑盛的臉色陰沉的可怕,“薑逸承,她是你妹妹,你想對她做什麼?嗯?我問你,你想對她做什麼?!”
薑逸承懵了,他不知道薑管家哪兒來的那麼大的火氣,而且,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可儘管薑管家在薑家已經待了五六年了,也不過是他們薑家花錢雇傭的傭人,敢這麼大聲對他說話,這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加上被壞了好事,薑逸承更是惱羞成怒,“關你什麼事?你算是什麼東西?你給我滾出去!你特麼的偷偷摸摸進老子的房間,打我,這筆賬,我必然跟你算,你先給我滾出去!”
薑盛冇接話,隻是手裡緊緊攥著菸灰缸,一副隨時都有可能重新砸到薑逸承腦袋上的模樣。
“老子跟你說話,你特麼的聽不懂人話是吧?”
薑逸承起身,想要奪過薑盛手中的菸灰缸,反手給他來一下子。
薑溫語急忙上前,攔住了薑逸承,免得兩個人鬨出更大的衝突,“二哥,彆!”
薑逸承有些詫異的看著薑溫語,“溫語,你向著他?一個傭人?”
薑溫語倒不是護著薑盛,隻是不想驚動家裡的其他人,讓他們知道自己跟薑逸承現在的關係。
“二哥,你也不想,我們的事情被媽被其他人知道吧?”
薑逸承思考了下薑溫語這話什麼意思。
他忽然就想通了,指不定這個薑管家會大嘴巴的把他跟溫語滾床單的事情說出去,儘管他們冇有血緣關係,但也是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妹的人,要是傳出去多少不好聽。
而媽又是那麼在乎見麵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