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如卿站定得很穩,絲毫冇有要離開的意思,她作為第一目擊證人,怎麼可能離開。
她眼神淡漠的看著,惡狠狠的瞪著她的紀雲柔,“我不會走,也不會解釋更多,因為我知道你根本不會相信我。”
紀雲柔咬牙切齒都,“眼睛為實!!”
“我已經看到了,我看到我的丈夫死在床上,而病房裡隻有你一個人,你為什麼要來?為什麼突然來?難道不就是為了來殺他嗎?你究竟怎麼能夠做到這麼狠心的,你恨我們?恨不得要殺了我們嗎?說到底我們終究血脈相連,你真的不怕遭報應天打雷劈?!”
薑溫語也一副無助驚慌害怕的模樣,她顫抖道,“媽,我,我已經報警了,媽你彆激動,你現在需要的是看醫生啊,我已經冇有爸爸了,我不能再冇有媽媽了!”
薑溫語的話,徹底的讓紀雲柔失控。
“薑如卿,我一定要你償命!償命!”
紀雲柔撕心裂肺的痛哭了起來。
薑溫語跟紀雲柔抱頭痛哭,她抬眸看著薑如卿說道,“你要怪就怪我一個人就好了,是我搶走了本該屬於你的一切,你要恨我就恨我一個人呀,你要殺就殺我!不要傷害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他們!”
此時此刻,紀雲柔也顧不得自己來醫院的路上還在生薑溫語的氣。
覺得她讓自己在聯賽的頒獎典禮上,丟人了。
於眼下來說,現在這些都不是什麼要緊的大事了。
薑溫語是撒了很多謊。
薑如卿也確實並非她以為的那樣一無是處。
紀雲柔的心裡,剛剛產生了一點後悔之意,就被生生掐斷了。
她接受不了,從自己肚子裡出生的孩子,竟然能夠狠毒至此!
“明峰,你睜開眼睛看我一眼啊!”紀雲柔哭的撕心裂肺。
很快警察到來。
紀雲柔很激動,“是她,她殺了我老公!”
此時此刻,她已經顧不得自己家醜不可外揚的原則了,大聲指控薑如卿,“我的親生女兒,她殺了她的親生父親!”
警察道,“紀女士,請你冷靜,一切等調查結果再說。”
“我冷靜不了!警察同誌,你一定要讓她判死刑,讓她血債血償還!以命相抵!!”
紀雲柔瘋了似的嘶吼。
警察也有些無奈,“薑小姐,你說你是第一目擊證人,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好的。”
薑如卿從容的回答。
紀雲柔看薑如卿的眼神,滿是仇恨,她剛纔驚嚇過度,彷彿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現在已經積攢了一些力氣張牙舞爪的想要上前薑如卿,被警察給攔住了。
“封鎖現場。”
警察對同事說道。
很快,他們在薑明峰的床底下,收到了一把代寫的匕首。
初步判定,應該就是割傷了薑明峰喉管的那把匕首。
上麵應該留有嫌疑人的指紋,需要經過化驗之後纔能夠確認。
薑溫語發現了放在床頭櫃上,薑明峰留給薑如卿的信,“媽,這......爸爸的絕筆。”
紀雲柔急忙拿過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