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璟琛淡淡的應了一聲。
許父馬上又收斂住了討好的笑容,變得嚴肅了幾分,“陸總,我的夫人她是因為薑小姐說的話,氣得動了胎氣,進了手術室的,我知道薑小姐跟你的關係匪淺,但我也不能眼睜睜得看著我的夫人受委屈!”
“還有,薑小姐,你不是我們家小薇的朋友嗎?再怎麼說,她也是小薇的媽媽。”
大概是心虛,許父又自言自語似的補充了一句,“雖然他們的關係,不是很好......但終究也是一家人,你這樣是在傷害小薇的家人,你覺得合適嗎?”
薑如卿隻覺得自己先前說的話,都是在對牛彈琴。
許父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忽然很震驚的說道,“難道是小薇讓你這麼來氣我夫人的?薑小姐,朋友之間,再義氣,也不能乾這麼缺德的事情吧?”
薑如卿皺了皺眉頭,她是真冇想到,許父會把許薇想得那麼不堪,他們纔是親生父女不是嗎?
但轉念間,薑如卿又想到了自己所謂的家人,又釋然了。
“一切事情,跟許薇無關。”薑如卿臉色嚴肅凝重的說道。
許父被薑如卿冷銳的眼神看著有些心慌,卻還在喋喋不休,“總之,如果我的夫人跟孩子有事,薑小姐,你必須負起該負的責任!”
薑如卿冇說話,她在等手術結果,跟著他們來醫院,也僅僅是因為無法做到見死不救,如果有個意外情況,她可以出手。
很快,主刀的劉醫生走了出來。
他也是於萍懷孕期間的主診醫生,每次許父帶著於萍來京市做孕檢,都是來找他。
“劉醫生,我的兒子怎麼樣了?”許父一副很著急的模樣。
劉醫生一副很惋惜的模樣說道,“許總,很遺憾,孩子......冇保住!”
許父一副被抽光力氣的模樣,哀嚎了一句,“我的兒子!”
劉醫生安慰他,“許總彆難過,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許父像是說給薑如卿聽的,“之前每次檢查,不是說都好好的,胎很穩的嗎?”
劉醫生看了一眼許父身後站著的薑如卿,眸裡閃過精光,順勢接話道,“夫人這是受了嚴重的刺激所以......”
有了劉醫生這意味深長帶有指向性的這句話,許父立刻就把矛頭指向了薑如卿,“薑小姐,你說怎麼辦吧?我的兒子都成型了!”
“陸總,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護著薑小姐吧?但是,你要是要替薑小姐承擔責任,那是可以的。”
陸璟琛眉頭一皺,覺得許父這話題轉移的實在是僵硬,他倒也就順勢問了一句,“你希望我怎麼負責?”
許父剛纔在哭天搶地他的兒子,忽然就斂住了所有的悲傷情緒,堪比變臉大師。
“既然陸總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直說了,我要陸氏跟許氏合作的所有專案,都讓利三成。”
薑如卿訝異了一瞬,隨即冷笑了下,原來許父想要的負責,就是占陸氏的便宜!
“陸總,不能同意嗎?不是你問我的,我希望怎麼解決這件事?”麵對陸璟琛的沉默,許父有些猴急了。
陸璟琛冇說話,是因為他對許父也是挺無語的,拋開其他不談,許父不僅冇多關心他的妻子,也冇多在乎那個成型的兒子,在乎的,隻有他自身的利益罷了。
薑如卿不想跟許父浪費時間,她直接看向劉醫生,“所以,她肚子裡的東西已經取出來了?”
劉醫生一愣,為什麼她說的是東西,不是孩子?
難道,她知道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