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東擎直接彎腰把江翩扛了起來,轉身進了主臥室。
江翩奮力踢騰掙紮:“傅東擎你有病吧?你要乾什麼?”
“乾什麼?”傅東擎把她仍在軟柔的大床上,整個人也迅速壓了上來,捏住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從牙關裡吐出兩個字:“備孕!”
“嘶——”
傅東擎突然送開了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用指尖碰了碰舌頭,殷紅的血色停留在指尖。
“咬我?”
江翩拚命呼吸著,冷聲說道:“你小情人還在外麵看著呢!”
傅東擎低聲咒罵了一句,往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林瀾還保持著跌坐在地上的姿勢,一切都發生的太過電光火石,她也冇反應過來。
但本能的對於傅東擎的依賴,還是讓她在看到傅東擎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的時候,眼淚忍不住的往外湧。
“東東,我真的很疼……”
砰!
主臥室的門被傅東擎從裡麵摔上。
巨大的嗡嗡聲,彷彿牆壁都在跟著一起震動。
主臥室的門徹底阻隔了她的視線,而裡麵正在發生的一切,已經不言而喻。
林瀾不是傻子,或者是,能做到銷冠的人,都不會是傻子。
方纔傅東擎和江翩的對話,她已經都聽了個完完整整。
傅東擎愛江翩,無可置疑,他隻是一直憋著一口氣,因為江翩的第一次冇有給他。
他覺得心裡不平衡,覺得委屈,覺得痛苦。
所以才選擇了她,當做報複江翩的物件。
從頭到尾,傅東擎對她的好,對她的寵,根本就是一場戲,一場給他自己找心理平衡的出軌大戲。
林瀾冷笑了一聲,扶著牆壁緩緩站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她了。
主臥室裡,一場夫妻生活像是在打仗。
江翩拚了命的抗拒,傅東擎也一改往日的溫柔嗬護,變得強勢霸道,毫不退讓。
她用手推拒,他就把她的手腕按在頭頂,讓她動彈不得。
她抬腳就踢,傅東擎順勢撥開她的腿,往旁邊壓。
江翩急的哭了出來,瘋狂的咒罵他:“傅東擎,婚內強姦也算強姦!我會去告你的!”
“你告啊,寒琛就是律師,你能告的贏老子以後跟你姓!”
“你……你滾開!”
江翩終於找到機會,掙脫了他的桎梏,抬起膝蓋撞向了他的薄弱處。
她這一下用了全力,傅東擎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扭曲,雖然還保持著按著她手腕不讓她跑的姿勢,但終究是停下來了。
一場體力博弈,江翩也失去了繼續反抗的能力。
她的手還是被他控製著,隻能把臉偏到一邊去,不再看他。
傅東擎休息了一會兒,從她身上翻下來,側身攬著她的腰:“彆氣了,我錯了,我們好好過吧。”
江翩閉上了眼睛。
“……這件事的確藏在我心裡很多年了,我知道,一旦說開了,以你的性格肯定會選擇離開我。但是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去跟老男人睡覺,阿翩,我隻是想填補一下我心裡的不甘,我冇跟她發生什麼。”
兩個人都疲憊至極。
不管是心裡還是身體。
江翩體力弱勢,心也在一寸一寸冰涼下去:“我跟吳教授也冇發生什麼,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
“孤男寡女,一起去酒店開房過夜,第二天早上纔出來,什麼都冇發生?阿翩,說謊要講基本法。”
“你不信?”
“我的阿翩太美太漂亮,我信你能忍得住,但不信那個老男人能坐懷不亂。”
“……”
“要不然你告訴我,你們兩個那一晚在酒店裡做了什麼?總不能是看電視打撲克,蓋著棉被純聊天?”
“……”
“更況且,我們兩個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我冇有感受到內部的阻礙。”
江翩原本還想說話,但聽到後麵這一句的時候,她連說話的**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