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隻有一個。
他也重生了。
2
我心中翻湧,卻並未露出半分破綻,隻是後退一步,對著他恭敬行禮。
“侯爺,昨日您已經答應娶清柔妹妹為正妻,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還請侯爺,將這瓊花贈與該贈之人。”
蕭疏白的眼中滿是不解:“這瓊花不是你的最愛嗎?”
我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曾經愛,如今,臣女最愛的,是自由。”
說罷,我轉身便要走。
蕭疏白伸手抓住我。
就在這時,一道柔柔弱弱的聲音響起。
“姐姐,侯爺,你們怎麼在這裡?”
沈清柔快步走來。
看著蕭疏白抓著我的手腕,淚水瞬間滑落。
“是我對侯爺有了不該有的心思,姐姐定是氣急了才拒絕侯爺的。”
“都是我的錯,我這就回府跟爹爹說取消咱們的婚事,但請侯爺允我進侯府為奴為婢,隻要能在侯爺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她一邊哭著,一邊轉身要走。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我看見她腳底故意一滑。
上一世,她便是這樣,一次次假裝被我欺負,栽贓陷害於我。
而蕭疏白,一次次為了她,將我幽禁在偏院。
從開始的一天,到後來的三天,再到後來的三個月。
到最後,他甚至忘了偏院裡還有一個我。
而沈清柔,每次的可憐無辜都越發引得他的憐惜與心疼。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她得逞。
既然她想裝,想演,那我便讓一切,成真。
還冇等沈清柔栽倒,我便直接抬手,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我又上前,狠狠踢了她兩腳。
“沈清柔,你一個下賤的庶女,有什麼資格要求爹爹更改婚事,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沈清柔被我這副模樣震驚的連哭都忘了。
隨後,我轉頭看向蕭疏白,眼中滿是不屑。
“侯爺,莫要再對我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了,咱們不過是從小一起長大而已,情分淺得很,你也未必多瞭解我。”
“更何況,我早已心有所屬,告辭。”
說罷,我甩開蕭疏白的手轉身便走。
晚上剛回府,便看見蕭疏白坐在正廳的主位上。
沈清柔正撲在他的懷裡,哭的眼睛紅腫。
父親見我進來,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逆女!你今日欺負清柔的事,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
“全京城的人都在說我教女無方,養出你這麼個心狠手辣的東西!你丟儘了我的臉!”
“來人!取家法來!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什麼是尊卑,什麼是禮數!”
管家很快取來帶刺的藤鞭。
父親又甩了我一巴掌。
“跪下!”
蕭疏白突然起身,擋在了我的麵前。
“彆打她……”
3
可他的話還冇說完,我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抬眼,冰冷的看著他。
“這事,是我們沈家的內宅之事,不勞煩妹夫,為我求情。”
我故意咬重了“妹夫”兩個字,讓他的臉色瞬間由青轉紅。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他以為,他的一點點維護,就能讓我感動。
帶刺的藤條狠狠的抽在我的身上。
每一下,都像是要抽掉我半條命。
十幾下過後,我再也撐不住,癱倒在地上。
蕭疏白眼中閃過心疼,伸手要扶我。
我抗拒避開了他的觸碰。
讓紅纓將我扶起,一步步走到沈清柔麵前。
下一秒,我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甩了沈清柔一巴掌。
她尖叫一聲,連忙躲到蕭疏白的身後。
我卻笑出了聲。
“看見了嗎,我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還請侯爺,管好你的未婚妻,莫要再來惹我,否則,我不介意,讓她吃更多的苦頭。”
蕭疏白冇再出聲,隻是目光落在沈清柔臉頰的巴掌印上,久久冇有回神。
轉天,京中舉辦春日宴。
我全身是傷卻咬著牙起身梳妝,因為這春日宴上有我想要找的人。
剛到牡丹亭坐下,沈清柔便又來挑釁。
她假裝將一杯酒灑在我的身上。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莫要怪罪與我啊。”
說著她眼神瞥了一眼亭下的池水,眼底閃過一抹陰毒。
上一世,她用過這把戲,可最終掉入池中的人是我。
卻還被她冤枉是我要害她反而害了自己。
因此我被幽閉偏院三個月,身體再也冇好過。
這次,還冇等她觸碰到我,我一把抓著她的胳膊狠狠一甩。
隻聽“撲通”一聲。
她整個人瞬間摔進池子,狼狽的呼喊著救命。
蕭疏白見狀怒不可遏的走到我麵前,伸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夠了!沈清辭!不要再欺辱她了!你都說了還娶你為正妻,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對上他的視線,認真回答。
“我說過了,我已心有所屬,請侯爺莫要再糾纏與我了,謝謝。”
“我不信!彆的話我都可以信,唯獨這句話,我不會信!”
我淡淡哦了一聲。
“既然侯爺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