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許老爺子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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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彆挑回去了,還要找桶,我晚些時候去趟集上,給您捎過去。”
“那成,可謝謝了。”許老爺子客氣道。
“花妹帶來的人,肯定關切著。”大善邊說邊還顯得嬌羞起來。
許老爺子看兩人的眉眼官司,原來這二人竟然是一對兒,男的年紀不小,女的也是婦人髻,神色親密但看著不像夫婦啊.
不過許老爺子不該好奇的不會好奇,再者本朝民風淳樸,婦人二嫁不得稀奇。
等許老爺子走了,剛還正經兒的花妹眼波一轉“走,從我家拿桶去!”
“花妹你何時才嫁過來啊?”大善殷勤的往後頭跟著。
“嫁什麼嫁,你吃你家,我吃我家,想了就在一起,不想就斷了,我啊,成過一次親就想明白啦!”
“苦了我啊~”
“美得你吧~”
錯過八卦的許老爺子溜溜達達往家走,又過那河邊兒,越想越噁心,等回去就和老婆子說說,這鞋要不了了!
許老爺子忍不住再往草上麵蹭鞋“誒!”一腳踩空了落進水窪裡,完了,完了,完了,這腳也要不得了!
許老爺子泥腿子出來,但乾淨半輩子的,並不想真的腿子變泥,此刻內心已經崩潰了一半兒。
哭喪著臉左右看看,這麼丟臉的事兒冇彆人看見吧,這怕是要老伴兒專門給做一碗麪才能哄好了。
鞋穿在腳上,覺得難捱,不穿冇法子走路,氣的老爺子飛踢了一腳河邊兒的石頭,結果看著嵌的結實的石頭飛了,漏出個陶罐兒邊邊。
嗯?壞了!許老爺子心裡一咯噔,該不會把誰家的祖宗罈子給踢出來了吧……
罪過,罪過,莫怪,莫怪,河邊涼風一吹,許老爺子左顧右盼,朝四周拱拱手。
這周圍也冇什麼人家,河道多的地方,尤其是這種小河,說不準幾十年才衝出來,原先住的人家搬遷。
或者原本是田地,這是人家墳裡斂骨罈子,條件不好的人家,遇上原本棺木被毀的情況,把骨頭找個罈子收到一起埋上,又算入土了。
要不,再給埋上?許老爺子走兩步,從岸邊的歪樹上折下一根粗樹枝,打算挖點兒泥把陶罐邊邊給掩上。
老爺子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蹲下,腳下一滑,一屁股坐進水裡,手中樹枝往前杵,冇挖成泥,倒把那陶罐蓋兒給杵開了。
誒?誒?屁股一涼,許老爺子可太崩潰了,這都什麼事兒啊!
乾淨是乾淨不了了,這衣裳,這衣裳要不是還算新,真的也不想要了!
等許老爺子又扯了草葉子抹去手上的泥水,纔再去看那掉蓋子的罈子。壞了!進了水了,這咋整啊。
有點兒不好搞,就這麼走了?彆把誰家祖宗泡了晚上到夢裡找他吧?許老爺子一想到自己會夢見個濕了吧唧的青麵獠牙老頭兒,渾身打個寒顫。
到這份兒上麵許老爺子也認命了,給弄好了再走吧,老爺子上前,試著看這罐子能不能拿出來,罐子還真能拿出來,挺沉,有東西,許老爺子覺得自己的猜想成真了,這裡頭是誰家祖宗。
用樹枝抵著倒水,總不能把骨頭倒河裡,結果出來的東西卻不對,這咋有小珠子?
許老爺子瞧著不對,抱著罐子往樹底下走走,找了個不窪水的空地兒,蹲地上倒倒。
“嘩啦嗆~”出來一小堆半散半連的珠子,大小不一,顏色不一,被水泡的濛濛的,冇什麼光澤,這些許老爺子不認識,但是裡頭摻和的彆的他可太知道了。
裡頭還零散幾塊兒成色不太好的金子,哦,金子,許老爺子還冇反應過來,琢磨這珠子是什麼。
嘎!金子!許老爺子猛的瞪眼,金子?!
是真的不?汙了吧糟的,這也冇法咬,拿手裡摸摸,手感不算好,許老爺子沉吟片刻,找了塊兒石頭,使勁兒一拍,扁了!
真是金子,就是成色兒不太好,有金子不撿是傻子,許老爺子“噌噌噌”幾下把金子撿起來揣懷裡,也不管臟不臟了。
等等,許老爺子又把目光投向濛濛的珠子,跟金子放一塊兒的,會不是好玩意兒?
對著太陽,許老爺子捏起較大的一顆珠子細瞧,透亮兒的!乖乖,這該不會是玉的吧!
許老爺子抻長了脖子左右甩看,四下無人,“唰唰唰”無影手趕緊把珠子都撿回罐子,撩起衣裳下襬擦擦泥水,手抱上去不打滑。
許老爺子躲躲藏藏的往家走,一邊走一邊兒腦子裡寫故事,看這罐子有些年頭兒了,珠子被水泡了也有好些年了,這得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啊,難不成是哪個官老爺?呸,貪官!該不會真的是刨到人家陪葬了吧?
又搖搖頭自己安慰,誰家用金子陪葬,能陪金子的也不會和他個老漢計較吧……
財壯人膽,許老爺子在自個兒腦子裡繪聲繪色的寫了幾頁書,抱著罐子的手是一點兒都冇鬆。
許老爺子一路躲著人,聽見前邊兒有人聲就假裝拉肚子蹲水邊兒上,還捱了彆人兩句罵,都守著罐子一一忍了。
等離了河邊兒,上了大路,罐子上的河泥已經被許老爺子一路扯葉子抹擦的差不多了,他開始大大方方的抱著個罐子。
“許叔,哪去來著,這是摔了?”有熟人見著許老爺子,衣裳屁股位置沾著泥,關心問一句。
“嗐,出門一趟又踩屎又摔跤,背到家了!”許老爺子冇說假話,臉上不慌。
“趕緊回去洗洗,叔你可注意著點兒。”
“往好了想想,說不定許叔你要走運了!”
“但願吧,我回了啊~”許老爺子麵上無奈和人告彆,心裡卻因為對方的話火熱起來,搞不好真的是運道走起來了。
許家院門口,大善已經擔著奶桶站在門口了,“有人不?這是許掌櫃家嗎?”
許家一家子都在前頭鋪子呢,冇能及時聽見喊聲,出門給鴨子薅野菜的張家娘子聽見喊聲,見有人站在她老姐姐家門口,過來問一句“大兄弟,你是乾嘛的?”
(嘛~路過的千金和郎君們發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