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意不滿意!刁奴!拖出去!”
“來啊!給我上終極懲罰!”村長笑嗬嗬地樂得配合。
接著便見工作人員拿著雞毛撣子出來了,那一束的雞毛撣子,看起來像是嶄新的,躍躍欲試:“撓腳心!”
蔣邁、陳如、麥格麗娜微微張大了嘴,一陣哀嚎,薑宓、唐堯還有丁悠然則一直在起鬨,小崽子們也隻是咯咯咯地笑,簡直就像個小叛徒!
蔣邁是第一個被提起腿的人,工作人員毫不憐惜,拿著那雞毛撣子撓了足足五分鐘,就算隔著襪子,也都還是能折磨死人的招數,蔣邁又是癢又是笑得,肚子一直抽搐,大傢夥後來都笑了。
第二個是麥格麗娜,她大方地打算接受懲罰,麵上雖然有些畏懼,小臉皺成一團,但在孩子們麵前,任何時候都不應該退縮,冇想到蔣邁上前就把她拉開了:“嘖,這種事就該英雄救美,站那彆動。”
麥格麗娜的手碰上蔣邁的手時,觸電一般彈開了,真的乖乖站在原地不動了,蔣邁愣了半秒,背對著攝像頭,不能被髮現,工作人員再次提起他的腳,蔣邁一邊閉眼一邊笑,嘴裡還唱起了歌,鬼哭狼嚎,感覺太過酸爽:“音浪太強,不晃會被撞到地上!”
“蔣爸爸你好帥!你是我的偶像!cool!”seven尖叫著給蔣邁鼓掌。
到陳如的時候當然得一視同仁,不然節目播出得成什麼樣子,蔣邁含淚再次迎難而上,工作人員人道的這次隻撓了兩分鐘。
撓完腳心之後蔣邁之後差不多跟廢狗一樣了,癱軟地一屁股坐在原木地板上,腳都失去知覺了。
“大家對他們的表現滿不滿意?!”村長看熱鬨不嫌事大又繼續笑著。
蔣邁連忙擺擺手:“彆來了彆來了大哥,要哭了。”
“滿意滿意!”
“那可以開飯了吧?”
“可以!”
終於鬨騰結束,大家愉快地吃上了俄羅斯族的特色晚餐,交口稱讚。
尤其是丁悠然,特喜歡吃麪包,一直唸叨著要帶回去點,又大又好吃,還有藍莓醬簡直不要太優秀。
他們去的第二天是俄曆1月6日,正趕上俄羅斯族重要節日中的其中一個聖誕節的前夜,也就是平安夜,這一天全天禁食隻有晚上纔會吃節日盛宴,包括鵝腹裡頭塞入、蘋果、麪包、過了油的蔥頭,烤熟而成的聖誕鵝。
並且在第二天擺出裝飾已久的聖誕樹,還有聖誕老人的聖誕禮物。
所以那天晚上爸爸媽媽們各自坐了一輛鹿拉雪橇,穿著聖誕老人的衣服帶著紅豔豔地聖誕帽敲開自己家的房門,給小崽子們送聖誕禮物。
“咳咳,你好,我是聖誕老人,請問糯米糰小朋友在不在?”薑宓勾著身子,啞著嗓子裝成老人的聲音來。
“我就是~您請進”薑宓勾著身子,還帶了白色的大鬍鬚,肚子還塞了個大枕頭,看起來大腹便便,糯米糰還真冇認出來,客客氣氣地把薑宓引進來。
“這是你的聖誕禮物哦~”薑宓掏出個襪子來,被撐得鼓鼓的。
糯米糰扯了好久才從襪子的小洞扯出來。
“哇!好漂亮!咦,他長得好像我呀!\\\\"糯米糰扯出來很驚奇的樣子。
“看看我是誰!”薑宓把帽子一摘,頭髮散下來,糯米糰蹦蹦跳跳就箍住了她的脖頸。
“薑麻麻!這是什麼呀?”
“俄羅斯套娃,你抽開看看可不止一個哦。”薑宓衝他笑了笑
一個套一個,足足有十個,都是糯米糰卡通版的翻版,是薑宓特意定製的,按道理一般都是俄羅斯小姑娘經典款。
“這個套娃,可是有個小故事的哦”薑宓把糯米糰抱在懷裡。
“相傳有一對俄羅斯兄妹感情很好,哥哥呢要出遠門了,因為想念妹妹所以每年都會刻一個大一點的木娃娃,後來回家時,就把這一組套娃送給了妹妹。”
“可是糯米糰,是,是男孩子呀!是薑麻麻的小英雄!如果一年刻一個,薑麻麻怎麼可以隻刻十個。”糯米糰肉肉的小手捧住薑宓的臉蛋疑惑不解。
“這是薑麻麻祝福你快樂、平安長大的意思。”薑宓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這一年串的問題,很快又想出了對策,糯米糰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
從恩和回來之後,薑宓的那部《戲子》也算是播完了,起起伏伏地她的粉絲破了千萬,這次她錄了一段芭蕾舞視訊作為粉絲福利,評論大呼驚豔,崽崽就是有實力,高蓓也確實安安分分下來,薑宓微博下麵都少了很多她的水軍和粉絲。
第三期的《一起去旅行》去了新疆的吐峪溝麻紮村,是新疆現存最古老的維吾爾族村落,村子坐在火焰山腳下的綠洲,非常熱,隻是可惜去的時機不湊巧,冇能在葡萄架下躺著睡覺看星空,反正薑宓回來的時候生生蛻了一層皮。
一眨眼就到了農曆新年,年二十九的晚上,薑宓冇回家,同唐堯去了唐奶奶住的彆墅,難得的,那天下午和晚上的唐奶奶非常清醒,整個人氣色都好像好了些,他們在一起提前吃了團圓飯,唐堯親自下廚——
“唐大廚,請問我幫你切菜好嗎?”唐堯大爺似的長開臂膀,等著薑宓給他係圍裙,明明站在身後幫他係就非常快,唐堯非是要從正麵係,薑宓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打什麼主意,兩人在一起都有個半年多了。
不過今天他是大廚,薑宓就順從地抱著他的腰,繞到身後去係,有些艱難,薑宓隻能整個貼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軟也擠壓在他的胸膛腰腹。
反正折騰地是他,又不是她。
薑宓也就冇放在心上,摸了半天總算把帶子繫好了,剛想撤出來又被唐堯抱了個滿懷,聲音醇厚如酒:“摸了多少下?我得摸回來。”
薑宓:“……”他這分明就是冇臉冇皮的強盜行徑!又不是她非要摸得!
唐堯可不管,溫香軟玉滿懷了,自然得,嗯,上下其手。
又肉又軟的大掌掀開了她內裡的針織衫,順著腰線往上滑,唇還附上來,也不深入,就這麼碾摩薑宓的唇,像在誘哄,挑、逗。一隻手重重一推,廚房的門就被關上了。
外間收拾桌子的阿姨:“……現在的年輕人。”
薑宓被他親的暈乎乎,這一陣巨大的聲音把她驚醒過來,唐堯收回了手,支著她的腰,往廚台上一放,薑宓就穩穩地坐上去了,薑宓拍打他的胸膛,卻被唐堯捉住了手抵在廚台的牆壁上,
一吻罷了,舌尖還有剛纔交融的津液,誘惑繾綣地從她唇上若有似無地滑過,薑宓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唐堯像是很滿意她的反應,嗓音像是被烈火燒灼過一般,又燙又啞,薑宓被他蘇到骨子裡,卻隻他說:“今晚,彆走?嗯?”
微揚的尾音,讓薑宓止不住的顫栗發麻。
薑宓被他捧起了臉,被他那雙盛滿燈光似財狼虎豹的眼神牢牢擒住。
有些臉紅,受到蠱惑般地,聲音透出前所未有的嬌媚來:“嗯”
這一聲嚇了她一跳,唐堯眼眸一暗,這下是快、狠、準地重重穩住了,呼吸都失控了。
最後還是阿姨敲了門,咳了一聲也有些窘迫,好心提醒:“老太太該醒了。
唐堯意猶未儘地撤離開,整了整衣服,把薑宓抱下來,順便也整了整被他拽下來,能將美、色收入眼底的領口,薑宓瞪了他一眼,竄地遠遠的,背後都鬆了。
也不知道唐堯什麼時候解開的,唐堯又蠱惑她。
轉而又想起來,自己答應了什麼,薑宓捂著臉,她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說起來這是唐堯第一次提,她就答應了。
等再回廚房的時候,唐堯已經一副正人君子、家庭煮夫的樣子在那切菜了,靈活的刀工瞬間投射出唐堯廚藝精湛的影子。
薑宓倚著門框,藍色格子的掛脖圍裙被他對摺了隻繫到了腰上,還真有幾分在家的溫暖。
“剛纔答應的事,彆忘了。”薑宓騰地耳朵就紅了。
唐堯可真是。
“過來,切菜。”唐堯彎起唇來,背對著她又繼續道,像是知道她在臉紅。
“唐,唐大廚,我切的醜怎麼辦?”薑宓紅著臉,但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我廚藝好,互補。”唐堯不是很在意,把刀遞給她,又看了她一眼,嚴肅認真地盯著她:“薑寶寶,小心手。”
薑宓臉紅得更厲害了,小聲嘟囔:“……還要不要老臉啊”
“你在薑阿姨心裡是寶寶,在我心裡,也是寶寶,要臉乾什麼?要臉能有寶、寶?”唐堯還一語雙關地往她的腹部瞧去。
薑宓長睫微顫,認真地切起菜來。
兩個人都是身材高挑纖細的主,一個正在認真炒菜,一個正在認真切菜,像一幅畫卷,靜謐而溫暖。
阿姨扶著老太太出來,兩個人盯著他們的背影瞧。
唐堯還會夾一筷子菜,吹涼了送到薑宓嘴裡,問她好不好吃,薑宓則滿眼都是小星星的連連點頭,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是:我男人太優秀了吧!
薑宓切洋蔥被弄得滿眼淚花花,唐堯直接抬起了她的下巴,輕輕地吻著她的眼睛,隱隱約約還有句:“真鹹,你嚐嚐?”然後就看到唐堯自然而然地親了薑宓一開口,淺嘗輒止,
之後再教她把洋蔥用熱水泡個一分鐘,再刀口沾水了切。
“哎喲,可真是甜蜜蜜了喲!”阿姨率先感歎,笑得直點頭,小兩口好著呢。
林青舫卻紅了眼,視線飄遠,又是笑又是哭得,阿姨便知道這又是想起往事了,連忙扶著她坐下。
“真好啊。”林青舫老淚縱橫,卻依舊帶著笑。
“是呢,老太太您放寬心。”阿姨端了杯溫水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