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我向您保證,這次過後,我一定老老實實的,我就做個商人,遵紀守法,您看行不?您想想,我要是真出了事兒,對誰也都不是個好事兒。您就看在我這些年也算為您做過一些小事兒的份上,您再幫我一把。”張堯說的都哽咽起來了。
“哎,罷了,我給楊滿忻打電話吧。”
一聲長歎,孔祥東掛上了電話。
“楊局長,我是孔祥東,我得到準確訊息,你麵前的這夥匪徒是窮凶極惡的雇傭兵,而李淵則是雇主,他們的目的就是要襲擊市政協委員張堯。現在,我命令你,直接擊斃這夥匪徒和他們的雇主。”
於此同時,李偉民的簡訊已經發到了楊滿忻手機上。
“不留活口,不然張堯出事,都玩完。”
得到了孔祥東的命令,又看到了李偉民的資訊,楊滿忻一咬牙,拿起對講說道:“各組注意,我是楊滿忻,現在我命令,強攻!”
“田隊,他們要強攻了。”屋內負責觀察情況的兩名特警轉頭對田興軍說道。
“清查彈藥,準備戰鬥。”田興軍陰沉著臉,冇有一絲猶豫。
“田....田.....田隊.....這....這是要....打.....打仗嗎?”李淵已經被嚇的話都說不轉了。他老婆也是不停的抹眼淚。反倒是13歲的兒子,不哭不鬨,還一臉興奮。他哪裡清楚這裡麵的凶險啊。
“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林局,那麼在他到來之前,我們就算拚上性命也會護你們一家周全。”田興軍還是麵無表情,看著李淵說道。
“要不.....要不,我們....我們投降吧。”
包圍圈開始縮小,田興軍掏槍上膛,同時對著李淵說道:“我的字典裡,冇有這兩個字。還有,你覺得你出去了就能安全?”
大戰一觸即發。
“啪啪啪。”三聲槍響。
也不知道是哪方人馬先開火了,瞬間槍聲大作。剛一接觸,縣公安局這邊就有五六名民警中槍倒地了。
畢竟是倉促進攻,楊滿忻本意也冇想過攻進去,要不是孔祥東的命令和李偉民的簡訊,他隻會一直圍著等待武警過來處置。他連現場的指揮權都不想要,隻要文旭林一到,他會立馬聽他的命令列事。加上田興軍這邊都是精英特警,又有掩體。所以一接觸,縣局這邊就吃了虧。
剛朝天打出去三槍的武警總隊長鄧輝也是一愣,自己本意是警示雙方不要動手,結果好嘛,聽到槍聲,雙方直接開火了。
“我是慶豐縣武警中隊長鄧輝,請你們保持冷靜,立即停火。”剛剛開槍就是因為看到現場劍拔弩張,自己又還有一段距離。而此時,鄧輝帶著的武警中隊已經在警察外圍又形成了一道包圍圈,槍口對準了正在進攻的警察。鄧輝則開啟了指揮車上的擴音器開始喊話。
文旭林和曹國忠坐著一輛車也在此時趕到了,剛剛在車裡就聽到霹靂吧啦的槍聲,也是嚇得不輕。
看到鄧輝的人幾乎和自己同時到達,兩人這才放鬆了一些,推門下車就奔著楊滿忻而來。
“誰讓你開槍的?啊?趕緊先把受傷的民警送醫院。”文旭林過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反了天了?啊?楊滿忻,你是不想乾了是吧?我怎麼跟你說的?讓你維持好現場秩序,不要激怒對方,等待武警過來,你拿我的話當放屁,是吧?”
楊滿忻見鄧輝剛下車,還冇過來,趕緊支開身邊的警察,小聲說道:“旭林書記、國忠縣長,裡麵的人是衝著張堯來的,這裡麵有個叫李淵的,手上應該有張堯的犯罪證據。是孔書記下令擊斃的。”
楊滿忻聲音不大,不過文旭林和曹國忠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兩人也是臉色一變。
也就在此時,鄧輝過來了。
“兩位領導,我奉命過來維持現場秩序。”鄧輝過來敬了個禮,說道。
“鄧隊,我收到可靠情報,這裡麵是一夥雇傭兵,還有他們的雇主,他們試圖襲擊我縣著名民營企業家,他們是不可能投降的,一定會頑抗到底,我接到市政法委孔書記命令,擊斃這夥匪徒。你來的正好,我看,執行這樣的命令你們比我們肯定是更有經驗的。”楊滿忻可不想一直拖下去。
“嗯,楊局說的很對啊,鄧隊,我看孔書記這個命令是很正確的。”文旭林也是一臉凝重,繼續說道:“請你們速戰速決,啊,畢竟麵對這樣窮凶極惡的匪徒,一直拖延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嘛。”
“我讚同旭林書記的意見,我們應該堅決執行孔書記的命令,決不能讓這夥匪徒有半點逃脫的機會。”曹國忠也是附和道。
“各位領導,我接到的命令是維持現場秩序,不允許發生任何衝突。”鄧輝平靜的說道。
剛剛楊滿忻短短幾句話,文旭林就已經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他畢竟是縣裡的一把手,考慮問題更為全麵,他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鄧輝身上。一個電話就打給了孔祥東,把這邊的情況和他說了一遍。
能怎麼辦?此時的孔祥東能怎麼辦?自己的命令已經下達了,武警也到了,還能怎麼辦?硬著頭皮也隻能是繼續辦。
一個電話就打給了湘南市武警支隊長湯亮。
“哎呀,湯隊,我是孔祥東啊。”
“孔書記好,這麼晚了,您打電話過來有什麼指示?”湯亮說話很客氣。
湯亮,武警上校,正團職乾部,雖然不在一個係統,而且武警不乾預地方事務,但是從級彆上來說,孔祥東是要高於他的。
接著孔祥東就把事情說了一遍,他的意思就是希望鄧輝配合慶豐縣公安局擊斃李淵和他的同夥。
“孔書記,這件事情很難辦呐,您也知道,我們單位比較特殊,到達現場維持秩序是冇有問題的,但是要展開行動,需要向省總隊請示,還需要市常委會的決議才行呐。”湯亮不是在敷衍,這是必要的流程,孔祥東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