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朝堂刁難，一言鎮文武------------------------------------------，氣氛凝重，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神色各異，目光頻頻落在站在前列的沈驚塵身上，有同情，有冷漠，有幸災樂禍。，天啟帝麵色沉凝，眉頭緊鎖。“諸位愛卿，北疆急報，北狄首領親率十萬大軍，陳兵陰山腳下，連破我三關哨卡，燒殺搶掠，邊關告急！”，帶著一絲焦躁：“軍情緊急，必須立刻派遣一員大將，北上坐鎮，統禦北疆三十萬大軍，抵禦北狄！何人願前往？”，殿內一片寂靜。，戰事凶險，如今北狄來勢洶洶，擺明瞭是塊燙手山芋。，功高震主，惹皇帝猜忌；打輸了，丟官棄爵，身死名裂。，自然冇人願意出頭。，再次齊刷刷地聚焦到沈驚塵身上。，善戰，將門之後，無深厚朝堂背景——。，輕捋鬍鬚，看似公允，實則字字誅心：“陛下，臣以為，沈將軍年少英勇，屢立戰功，乃是最佳人選。”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厲：
“隻是，沈將軍畢竟年僅二十，資曆尚淺，心性未定，獨掌北疆三十萬重兵，恐難服眾。
萬一因年少氣盛，輕敵冒進，斷送了邊關大局，那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張相所言極是！”
立刻有文官站出來附和：
“沈將軍雖有戰功，但北疆乾係天下安危，交由一少年人，太過冒險！”
“臣附議！當選老成持重、經驗豐富的老將前往，方可萬無一失！”
一時間，彈劾、質疑、勸阻的聲音此起彼伏。
宗室趙王趙玉成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群人，明著是為國家著想，實則是要將沈驚塵踢出兵權核心，再順勢安插自己的親信，掌控北疆兵權。
前世的沈驚塵，聽到這些話，怒髮衝冠，激動地站出來辯解，表忠心，陳戰功，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皇帝和百官看。
他據理力爭，恪守臣子本分，相信皇帝的公正，相信自己的忠心能被看見。
最終，他帶著一腔熱血北上，踏入死局。
但現在，沈驚塵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微微垂著眼眸，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慵懶，彷彿朝堂上的唇槍舌劍，與他毫無關係。
他就那樣安安靜靜地站著，身姿挺拔，卻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等到百官吵得差不多了，聲音漸漸平息，所有人都看著他，等著他發怒，等著他辯解。
沈驚塵這才緩緩抬起頭。
他的目光純粹平和，卻又深邃如寒潭，平靜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張嵩身上。
“張相，”沈驚塵開口，聲音清淡，卻清晰地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
“您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覺得我年輕，不行，對吧？”
張嵩一愣，隨即沉下臉：“沈將軍，老夫乃是為國擔憂，句句肺腑！”
“為國擔憂？”沈驚塵輕笑一聲，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嘲諷，
“既然張相如此為國為民，那不如……張相您親自北上，坐鎮北疆，抵禦北狄？”
“你！”
張嵩臉色一僵，氣得鬍鬚發抖，“老夫乃文臣，不通兵事，如何能去？”
“哦？文臣不能打仗。”沈驚塵點點頭，目光又看向那些附和的宗室與武將，
“那各位王爺、各位大人，你們呢？你們能去嗎？”
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紛紛低下頭，無人敢應。
去北疆送死？誰願意去！
沈驚塵看著他們的醜態，眼底的冷意更濃。
前世，他就是被這群人逼上絕路。
這一世，他不會再忍。
“既然你們都不能去，都不敢去，”沈驚塵的聲音陡然一沉，帶著一股懾人的鋒芒，
“那北狄打進來的時候，是不是要靠你們在朝堂上動動嘴皮子，就把敵軍罵退？”
“放肆！”
張嵩厲聲嗬斥，“沈驚塵，你竟敢目無尊長，藐視朝堂！”
“本將不敢。”沈驚塵微微躬身，語氣卻冇有半分恭敬：
“本將隻知道，十年北疆，是沈家和無數將士的奮死鎮守，才換來這京城的太平。”
“如今國家有難，邊關危急，你們在後方享清福，推諉扯皮，卻對願意上前線的人百般刁難，百般質疑。”
“你們說我年輕，說我不行。那我倒想問問，你們行，你們怎麼不上？”
“還是說，你們巴不得北狄打進來，好趁機賣國求榮？”
最後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
“你胡說！”
“沈驚塵，你血口噴人！”
百官嘩然，紛紛怒喝。
沈驚塵卻神色不變，目光直直看向龍椅上的天啟帝，聲音沉穩，擲地有聲：
“陛下，臣有一言，今日放在這裡——”
“臣去，北疆必安，北狄必退！”
“臣若不去，不出半年，陰山必破，中原必危！”
“臣以性命起誓，若有虛言，甘當軍令！”
一言既出，滿殿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狂傲，如此自信，如此鋒芒畢露的沈驚塵。
天啟帝也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深深的震動。
他要的，從來不是唯唯諾諾、瞻前顧後的臣子。
他要的，是這份捨我其誰的底氣，是這份橫掃一切的霸氣！
“好！說得好！”
天啟帝猛地一拍龍案，龍顏大悅，“朕就要你這句話！”
“沈驚塵聽旨！”
“朕封你為北疆兵馬大元帥，統領北疆三十萬大軍，節製邊關五鎮，即日起程，北上禦敵！”
“賜你尚方寶劍，邊關之事，先斬後奏！”
“臣，遵旨！”
沈驚塵躬身領旨，神色平靜，冇有絲毫狂喜，也冇有絲毫驕縱。
隻有他自己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複仇的棋局，正式開局！
退朝時，趙玉成故意擦肩而過，壓低聲音，陰惻惻地吐出一句話：
“沈驚塵，北疆路遠，小心死在半路上，連全屍都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