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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
關上房門。
沈荀開口便質問薑萊:“為什麼拿外賣敷衍我?”
薑萊翻睡衣的手一頓,掠過裙子,拿起睡衣睡褲。
“什麼外賣?”
“今晚的菜不是你做的。”沈荀說,“你給我做了四年的飯菜,我嘗得出來。”
原來你也知道我給你做了四年的飯菜。薑萊心中冷笑。
“挺厲害的。”她語氣淡淡,“可以去做美食評論家。”
在沈荀聽來像充滿怨言的**裸的嘲諷。
他抓住薑萊的手:“你非得要用這樣的表情和語氣跟我說話嗎?薑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從小就是這樣的。”薑萊看著他怒火中燒的眼睛,不明白他有什麼好生氣的,她都放任他和白月光同處屋簷下了。
“可是我們在一起到婚後,你不是這樣的。”沈荀永遠都記得他給她遞傘時,她微微的一笑,像雨中綻放的一朵玉蘭。
他陪她去參加恩師葬禮,她靠在他肩膀上的那抹溫暖。
他陪她回孤兒院,她給他遞過礦泉水時的燦爛笑容。
尤其是婚後四年,每天回家都能看見她在廚房忙碌的身影,高興地說:“回來啦。”
還會走過來和他抱一下。
睜著期待的眼睛看他吃她做的每道菜。
薑萊在外人麵前依然清冷,唯獨對他溫柔體貼,對他的父母更是孝順懂事。
怎麼最近就變了?
薑萊像在對外人一樣對他。
可他們分明是夫妻。
“薑萊,如果這是你對我讓你辭職在家備孕的抗議,我不會心軟的。”沈荀說,“我可以找一個保姆,順道照顧你的身體,爸媽這些年一直想要孫子。”
他看向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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