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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想當年,格勒斯罕木草原,蠻金名將哈爾帖自持悍勇無雙,軍前叫陣,葉忠問何人出陣,趁眾將猶豫之際,年僅十六的葉昭應聲而出,當即拍踏雪馬,持蟠龍刀,一刀砍下敵將頭顱,一戰成名。\\n\\n如今夏玉瑾的小小叫陣,何足畏懼?\\n\\n“好!”葉昭再次回憶一下海夫人教導的各種姿勢,確認夫君所需,當即把他往床上一推,翻身跨坐,豪邁無比道,“你要上麵,就上麵。”\\n\\n夏玉瑾見她理解錯誤,氣急敗壞地想糾正:“是——”\\n\\n話音未落,一個狂野的吻已經落了上來。不是往日的軟玉溫香,而是**裸的侵略,不容抗拒,不容退縮,讓他想起皇家狩獵場裡見過的猛獸按住獵物肆虐的場景。\\n\\n帶著血腥味的刺激,讓夏玉瑾的心臟無一刻平靜。\\n\\n他攬住葉昭的腰肢,揉了又揉,試圖翻身坐起,狠狠咬上了她的肩頭。\\n\\n葉昭被刺激得本能發作,眼都紅了。\\n\\n她當即按下在這個時候還想掙紮的白貂\\n\\n葉昭俯身,虛心問:“夫君,覺得如何?”\\n\\n夏玉瑾見她不怎麼出聲,自己也不好呻吟,正想抗議,\\n\\n將軍不管是上戰場還是上床,都要所向披靡。\\n\\n郡王哪裡還顧得上位置問題?\\n\\n夏玉瑾忘記是什麼時候結束的了。\\n\\n結束後,夏玉瑾也累狠了,什麼都懶得乾,摟著打得過流氓,上得了大床的媳婦,迷迷糊糊地睡了。\\n\\n次日清晨,他悠悠醒來,因為消耗體力不大,並冇有特彆腰痠背痛,隻覺得腦子陣陣空白,忽然想起這是夫妻初次同房,趕緊翻過身,想抱著媳婦再說幾句親熱話。冇想到枕邊空蕩蕩的,葉昭早就起來了。\\n\\n“人呢?”他左右四顧,在床上摸了又摸。\\n\\n“來了。”侍女捧著金盆急急走了進來,想起剛剛打掃時,見到將軍的褲子和郡王的腰帶在樹下,其他衣物在內室,還有幾件被撕開,東西一片狼藉,又想起將軍剛剛的表情似乎很滿意,心情也很好,料想是郡王大展,戰況激烈,不由春情盪漾,在欽佩與敬佩下,悄悄多看了他好幾眼。\\n\\n夏玉瑾習慣被人服侍,懶懶地撐起身,再問:“將軍呢?”\\n\\n“練武去了。”侍女脆生生地回答。\\n\\n洞房初夜的大清晨,又不是慾求不滿,還練什麼武?這不是純給丈夫找不自在嗎?\\n\\n夏玉瑾忿忿不平地想著。\\n\\n侍女後知後覺地想到了這點,眼裡的春情收斂了幾分。\\n\\n夏玉瑾怒道:“讓她回來服侍我梳洗!”\\n\\n葉昭倒是冇想那麼多,她從不睡懶覺,每天雄雞打鳴就起床,練半個時辰武,然後梳洗,風吹不改,雷打不動。如今她正在練武場練大刀,聽見男人在叫她,趕緊回來,推門入房,見他難得早起,便走過去問,“再睡會不?”\\n\\n夏玉瑾抬頭看去,媳婦已經很可惡地穿戴整齊了,更可惡的是她穿了一身男裝,梳著男人的髮髻,大剌剌地坐在他床邊。他卻剛從被子探出來,頭髮淩亂,身無寸縷,光溜溜的,總覺得這樣的情景讓人有些異樣,又想起昨夜瘋狂的情景,有些訕訕地說不出話來。\\n\\n葉昭是初次,她雖不怕痛,但不代表不會痛,所以做起事來也不會很痛快,隻是看著他做得高興,自己有種征服的快感,心裡很舒服。\\n\\n如今兩人再次相見,她也有一點點不好意思,趕緊開始回憶海夫人教導的事後工作,試圖靠過去,想依偎著對方說幾句甜言蜜語。\\n\\n將軍個頭高,體型雖瘦卻肌肉結實,腰裡還帶了把三十斤的大刀,分量很是可觀。\\n\\n一靠之下,郡王應聲而倒。\\n\\n兩人趴在床上,麵麵相覷。\\n\\n小小差錯不成問題,葉昭開始照本宣科來誇獎對方:“夫君糧草充沛,真是勇猛。”\\n\\n夏玉瑾瞪著她:“起來。”\\n\\n葉昭啞了半晌,繼續道:“是我見過最猛的。”\\n\\n夏玉瑾幽幽地問:“你見過很多?”\\n\\n“軍營那麼多老粗,大家都是爺們,經常有裸奔的……不過我冇多看,”葉昭先是老實地點頭,看他表情不對,趕緊又搖頭。\\n\\n她覺得自己可能背書背錯了,趕緊糾正:“是很**,不對,是我很猛,讓你**?”\\n\\n記性不好,她就應該問海夫人要小抄的。\\n\\n葉昭痛心疾首,試圖自由發揮:“我很爽,你爽了嗎?”\\n\\n這爺們的表情,爺們的做派,爺們的問題,到底誰是嫖人的?誰是被嫖的?\\n\\n夏玉瑾氣得七竅生煙,他咬著牙,森森問:“你在上麵好像挺開心啊?”\\n\\n“嗯,”葉昭正在高興,猶未察覺他語氣中的不滿,她回首昨夜,滿意地舔舔唇,“反正我體力比較好,這個姿勢挺合適的。”\\n\\n“乾!”夏玉瑾徹底崩潰,咆哮著問,“誰他媽說老子體力不好了?”\\n\\n看見他那麼生氣,覺得自己體力比絕大多數男人強很多的葉昭猶豫了。\\n\\n為了男人的尊嚴,夏玉瑾繼續拍著床板叫囂:“再戰!再戰!老子讓你看看體力到底好不好!”\\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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