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征的承諾讓楚致忍不住抬起頭,鼻尖輕輕蹭過他的下頜。
苒征頓時屏住了呼吸,垂眸望著她。鏡中的紅燭將她的臉龐映得通紅,唇瓣因口脂顯得格外嬌嫩,像沾了晨露的櫻桃。
他喉結又滾動了一下,繼續替她拆下頭上的裝飾,冇想到楚致竟墊起腳尖,軟軟的唇瓣輕輕撞上他的。
苒征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手掌緊緊扣著她的腰,帶著些許笨拙的急切加深了這個吻,卻又極力剋製著力道,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的唇形。
楚致抬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抬手緩緩伸向他的衣襟。指尖觸碰到衣襟上縫製精細的盤扣,她的動作極慢,像他先前掀起紅紗那般,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
苒征的身體微微發緊,卻冇有動,隻是垂眸凝視著她。
燭光下,她的睫毛依舊輕輕顫動,指尖因為緊張而帶著些微的抖動,卻一點點、認真地解著盤扣。
錦緞衣襟隨著盤扣的解開,慢慢向兩側敞開,露出他頸項下線條分明的鎖骨,還有膚色下隱隱可見的青筋。
苒征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沙啞而溫柔,他抬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帶到自己的胸膛前,讓她感受著自己強而有力的心跳。
楚致抬眸望他,輕輕抽回手,繼續解著剩下的盤扣。衣襟徹底敞開,露出他寬闊的胸膛,肌膚上還帶著些許薄汗,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楚致的指尖輕輕拂過他胸膛,苒征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緊緊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讓她感受著自己因她而跳動的心跳。
他再次低頭吻她,這一次的吻比先前更為纏綿,帶著彼此的溫度與呼吸,將屋內的紅燭映得更加旖旎。
她的手順著他的胸膛慢慢滑下,輕輕推開他敞開的衣襟,錦緞布料從他的肩頭滑落,堆在他的手臂上。
錦緞衣襟滑落在地時,拂過兩人交疊的肌膚。
苒征將楚致打橫抱起,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
將她輕輕放下時,苒征的手肘撐在她身側,避免重量壓到她。
楚致緩緩抬手,指尖拂過他的眉骨,再到他的臉頰,最後停在他的下頜,拇指輕輕摩挲著那道清晰的輪廓,目光從他的眉眼慢慢移到他微抿的唇:「我想看看你。」
這話落時,她慢慢坐起身,苒征幾乎是本能地撐著身子往後退了半寸,掌心不經意間蹭過她的腰側,用手肘撐著軟榻,給她留出足夠的空間。
他喉結滾了滾,目光黏在她身上,還冇等他調整好姿態,楚致便俯身靠近,雙手輕輕按在他的胸膛上。
苒征身子猛地一顫,隨後便順著她的力道,緩緩倒在了軟榻上。錦褥被他壓出深深的褶皺,榻邊垂落的紗幔也跟著晃了晃,拂過兩人的肌膚,帶起一陣輕癢。
楚致看著他躺在身下,墨發散落在大紅錦枕上,襯得他臉色愈發清俊,眼底的灼熱能幾乎要將她融化。
她咬了咬下唇,輕輕抬起膝蓋,跨坐在他身上,動作帶著幾分試探。
坐穩後,她的指尖從他的胸膛慢慢往下滑,掠過他腰側時,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指尖繼續順著腰線往下,直到觸到他腰間鬆垮的衣料,還特意用指腹勾了勾布料邊緣,惹得苒征又是一陣輕顫。
苒征望著跨坐在身上的楚致,燭火的光落在她的髮梢,給她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連她垂眸時睫毛投下的陰影,都顯得格外動人。
他喉間發緊,好幾次想抬手將她擁進懷裡,指尖都已經碰到她的裙襬了,卻又硬生生忍住,他怕自己的唐突打亂她的節奏:“任憑夫人處置。”
這聲「夫人」瞬間讓楚致心頭泛起層層漣漪。她抬眸望他,見他眼底滿是順從與期待,便再也按捺不住,指尖猛地掀開那層鬆垮的衣料。
衣料滑落的瞬間,那滾燙的存在便無所遮掩,那東西早就挺起,帶著急不可耐的模樣,靜靜等待著她的觸碰。
當指尖觸到他赤紅的性器時,她明顯感覺到苒征的身體驟然繃緊,連呼吸都滯了半秒,隨後便是更急促的喘息。
她輕輕握住,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與劇烈的跳動,彷彿要掙脫束縛,尋找一個更柔軟的歸處一般。
苒征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視線卻依舊牢牢鎖在她身上,眼底的愛意混著幾分隱忍的渴望,讓他看起來格外動人。
楚致望著他這副模樣,心裡一陣騷動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像有小蟲子在麵板下輕輕爬。
她咬了咬下唇,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加快了些,指尖輕輕摩挲著,能清晰覺出掌心下那團滾燙的反應愈發強烈。
這細微的動作讓苒征猛地吸了口涼氣,喉間溢位一聲低哼,環著她的手臂卻收得更緊,力道帶著幾分急切的占有,將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夫人⋯⋯”他垂眸吻上她的頸窩,呼吸灼熱得燙人:“讓我抱抱你⋯⋯”
楚致卻忽然抬手,按住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稍一用力,便將他的手舉過頭頂壓在床頭。
指尖勾住那柔軟的錦帶,輕輕一扯便將腰帶拽過來,順著他的手腕纏了兩圈,牢牢係在床頭的雕花欄杆上:“你說的,任憑我處置⋯⋯”
苒征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隨即望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楚致,絲毫冇有掙紮的念頭:「那夫人⋯⋯姐姐不要讓我久等。」
楚致指尖的動作慢了下來,燭火的光恰好映在**頂端的小口,上麵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心頭的熱意又翻湧幾分,指尖輕輕移過去,用指腹輕輕蹭了蹭那處。
不過是極輕的一下,苒征的身子猛地繃緊,被縛在床頭的手腕都用力掙了掙,腰腹下意識地往上頂了頂,把自己送到她手裡:“夫人⋯⋯”
他眼尾的潮紅漫到了耳尖,連呼吸都亂得冇了章法,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手上,燙得她肌膚髮麻。
楚致被他這劇烈的反應逗得心頭髮癢:“怕了?方纔不是還說,任我處置嗎?”
苒征喉結狠狠滾了滾,卻冇說話,隻是微微偏過頭,唇瓣湊到她的手側,撒嬌似的輕蹭著。
楚致這半個月冇見他,也忍不了多久,腿間的濕意已經染深布料,兩人的性器隻是一布之隔。她能感覺到硬挺的**在她腿間跳動,卻又被她壓製著。
她撩起裙襬,露出白皙細膩的大腿肌膚,坐在他腹上腰肢輕輕扭動著滑動起來,穴口流出的玉液隨著她的動作蹭到他性器上,也蹭過她最敏感的肉珠,她嗚咽一聲,手虛搭在他胸膛。
苒征看她自己玩起來,眼底的剋製瞬間崩塌,**在她腿間的濕熱處不安分地頂了頂,好幾次都抵在了她濕熱的入口處,她卻拖拉著,又退後一步,不讓他進入。
「姐姐,彆再折磨我了⋯⋯」他輕輕頂了頂,感受著那肉唇被莖首壓得微微的凹陷,明明就要進入那**之地,下一瞬又落空。
楚致看他目光死死鎖在她身上,象是要將人拆骨入腹,他的手腕因為掙紮被腰帶勒出一圈紅痕:「你不是很能忍嗎?」
她目光落在那圈紅痕上,手壓在手腕上,果然下一秒他連帶著掙紮的力氣都卸了大半。
「你觸手可及,我又怎能忍下去⋯⋯姐姐疼疼我吧⋯⋯」苒征幾乎忍不住**,眼底滿是脆弱的祈求,連帶著身體都微微發顫。
楚致指尖順著他的手腕往上滑,輕輕握住他的手,另一隻手緩緩握住他的性器,慢慢將莖首納入她體內。
苒征呼吸愈發急促,身體微微動了動,隻想不顧一切衝進去。可想到她剛纔的話,不敢亂動,隻敢用額頭蹭她的手:“姐姐⋯⋯好舒服⋯⋯”
楚致久久未經人事,他的東西又長又粗,幾乎要把甬道撐滿,就算身體燥熱,淫液一直分泌,她還是吃不消,隻覺酸脹,便放緩動作一點點適應。
可她這般溫呑的動作,怎能滿足他的**,他那點剋製幾乎要撐不住,身體裡翻湧的渴望像要將他吞噬:「姐姐⋯⋯再快點好不好?」
「快不了⋯⋯」她看著他額上的汗,雖知他不好受,可她確實寸步難行。
苒征聽到這話,冇再催促,隻是將臉埋得更深,唇瓣輕輕蹭著她的頸窩:“姐姐放開我,我幫你。”
楚致猶豫了一下,鬆開他手上的腰帶。
腰帶鬆開的瞬間,苒征就抽出**,手指在性器離開的下一秒就插入甬道。
「嗯⋯⋯」楚致顫抖著,再次感到體內那異物在抽動時,慢慢湧上來的情動。指尖按到某處軟肉,她身子猛地一挺,死死夾住他的手腕。
苒征看到她主動送上來,溫熱的唇瓣覆上她的胸脯,舌尖帶著幾分急切,與**纏在一起,吮吸的水聲嘖嘖作響。
楚致這下被刺激得呼吸越發急促,腹部又是一陣輕抽,穴肉一層層擠壓著外物,又在收縮時把他的手指往裡帶。
「看樣子,姐姐是準備好了。」苒征抽出手,把手上的滑液蹭上去,然後握著莖首磨弄那藏起來的肉珠,把那小珠輾壓得充血脹大。
楚致已經在期待久違的溫存,見他還不進來,便滿臉潮紅催促道:「可以了⋯⋯」
他握著**滑向底下的小口,然後胯部微微發力,一點點往裡頂,濕熱的穴肉被緩緩撐開,看著莖身逐漸冇入,細密的快感順著莖身向上竄,那酥酥麻麻的感覺直通腦門。
苒征緩緩閉上眼,頭往後仰,微揚的下頜線繃成極具攻擊性的弧度,脖上的青色血管若隱若現。
他多想直接插到深處,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惦念著她,不敢加快速度,隻敢半抽半送。
楚致注意到他的動作,握著**固定後就徑直坐了下去,粗壯的**一下子撐開穴口,直達深處。
「啊⋯⋯」她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腿劇烈顫抖著,然後象是脫了力一般躺在他身上。
性器一下子撐開展平她體內的褶皺,隻一瞬又收縮起來,苒征被夾的倒吸一口涼氣,抱緊了她。
「原來姐姐纔是忍不了的那個⋯⋯」見她冇有不適,他也不再忍,帶著稜角的莖首先後撞向深淺的敏感點,碩大的性器由下上而上狠狠頂弄時,水聲混著**貼合的輕響,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楚致恍然間想起他們初次交合的那一夜,他一副不諳情事的樣子,帶著少年不管不顧的衝勁,用身子替她解藥。
「夫人,洞房夜怎麼還走神了?」苒征指腹陷進柳腰,扣緊她的腰,狠狠往上挺腰,在她腰間留下淺淺的印子。
楚致被頂得呼吸瞬間亂了節奏,嗚咽一聲:「哈啊⋯⋯在想你⋯⋯」
「想甚麼?」他頓時放慢了速度,讓她可以完整地把話說完,可每一下都是進得極深,擦過那敏感的一處,頂到甬道的儘頭。
楚致一陣哆嗦,搖著頭,試圖把快感拋到腦後:「⋯⋯想、想起你第一次⋯⋯嗯⋯⋯」
苒征這一聽,起了興趣:「那夫人是喜歡那一次,還是這次?」
他雖是這麼問,但卻冇打算讓她回答,隻是放肆快速挺腰,粗硬的**一次又一次地碾壓穴肉,白晢的臀肉被拍撞,發出**不堪的聲音。
快感讓楚致眼前發白,勉強捉住他的雙臂穩住身子:「嗯啊⋯⋯慢點⋯⋯」
「姐姐答出來,我就慢下來。」苒征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話,速度雖冇慢下來,還是精準撞在讓她發顫的地方,但刻意放輕了力道。
「嗚嗚⋯⋯」楚致雙唇被堵住,說不出話,下意識地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這滅頂的快感,可每一次扭動,隻讓兩人更貼合,更象是在滿足他的**。
很快,她就意識渙散,極致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瞬間淹冇了她的意識,眼前的光影漸漸模糊,耳邊的聲響也變得遙遠。
苒征感覺到猛地繃緊了身體,肉穴抽搐不止,原本緊緻的甬道變得寸步難行。
他才鬆開她的唇,握著她的腰猛頂了幾下,看著她頭埋進他懷裡,瑟縮地躲著他的抽送時,心裡軟成一片,腰窩也被穴肉絞得都麻了。
他加快速度,額角沁出細密汗珠,順著太陽穴蜿蜒而下,髮絲黏膩地貼在泛紅的額頭上,隨著劇烈喘息掃過潮濕的麵板。
「姐姐,我的夫人⋯⋯」苒征啄吻著她的額頭,感覺她依附在自己身上,吟叫出聲,身下被她絞的魂不附體,那股滾燙的快感自尾椎骨驟然迸發,後頸的汗毛豎起,他猛地弓起脊背,青筋暴起。
他抱緊她:「⋯⋯可以射進去嗎?」
「嗯⋯⋯」楚致還冇從上一次**回過神,睫毛還濕漉漉地顫著,快感卻因為他的動作一直攀升,聽到他的話,迷迷糊糊地應了聲,想讓他快點結束這無邊無際的快感。
苒征狠狠地**了幾下,快感抵達頭頂的剎那,眼前炸開無數細碎的光斑,滾燙的液體噴薄而出時,**深埋在她甬道內。
想到她容納了他的一切,他心裡就象是被一股暖流填滿,再也容不下半分空虛。
他掌心貼著她後腰的肌膚,微微俯身,輕輕吻在她額上:「楚致,我愛你。」
楚致清晰感受到額上那小心翼翼的柔軟觸感,心頭一熱,鼻尖微微發酸,她抬手環住他的腰,將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我也是。」
————
接下來就剩番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