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在牀榻邊表露心跡後,楚致總覺得苒征象是變了個人,卻又說不出究竟哪裡不對。
從前他會偷偷碰她的指尖,會在並肩走時悄悄往她身邊靠。她本以為,如今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他這血氣方剛的年紀,兩人有肌膚之親後又忍了這麼久,總該放得開些纔是。
可事實卻恰恰相反。
她偶爾故意逗他,趁他遞帕子時伸手攥住他的手腕,他也隻是僵一下,隨即輕輕抽回手,耳根泛紅地說「天涼,彆凍著」。
最親近的舉動,也不過是偶爾她看書看困了,靠在椅上打盹,他會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回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可那擁抱也格外規矩,隻托著她的肩和膝彎,連多餘的觸碰都冇有。
楚致心裡漸漸犯了嘀咕。
那日她主動吻他時,他眼底的歡喜明明是藏不住的,怎麼如今反倒這般生分?
她索性故意逗他,夜裡看書時故意往他身邊湊,指尖輕輕蹭過他握筆的手,聲音軟下來:「阿征,這帳本上的數字,我怎麼看都糊塗,你教教我好不好?」
她湊得極近,髮絲都快碰到他的臉頰,呼吸間的熱氣能拂過他的耳廓。
苒征卻隻是身子一僵,隨即往旁邊挪了挪,將帳本往她麵前推了推,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平靜:「這裡要先算進貨的成本,再扣掉損耗⋯⋯」說著,還特意用筆桿指著紙麵,刻意避開了與她的肢體接觸。
她隻當他認真工作,便換了個方子,趁他替她掖被角時,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仰頭往他唇上湊。
隻親了一下,他就將她輕輕按回床上,隨即自己退到床邊,喉結滾了滾,隻低聲說:「你剛好轉,彆累著。」說罷,便轉身快步走了出去,連燈都忘了吹。
更讓她在意的是,自那日之後,苒征便不再像從前那樣,在她房裡守到她睡熟才走,往往替她添完炭火、確認她安好,便會回自己隔壁的房間。
次數多了,楚致心裡的疑惑漸漸變成了自我懷疑,是不是那日她太過主動,反倒讓他覺得輕浮了?
難不成,他喜歡的,從來都是那個端莊自持的「楚致姐姐」,而非如今這般主動親近他的自己?
還是他現在見的人多了,已經冇那麼喜歡她?
就連布莊的夥計都說苒征變了,之前明明那麼大膽,敢在街上抱著她跑,現在倒象是初戀時的小心翼翼。
正想得入神,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苒征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我買了你愛吃的蘿蔔糕,要不要嚐嚐?」
楚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澀意,強打起精神應道:「進來吧。」
苒征推開門,手裡端著一碟還冒著熱氣的蘿蔔糕,見她坐在鏡前,便將碟子放在梳妝檯上,輕聲問:「在想什麼?臉色不太好。」
楚致看著他眼底的關切,那些被強壓下去的委屈突然就湧了上來,卻還是強撐著笑道:「冇什麼,就是在想布莊的事。」
她伸手拿起一塊蘿蔔糕,放進嘴裡,甜意卻冇像往常那樣散開,反倒有股苦苦從舌尖漫上心頭。
苒征看著她垂眸咬糕的模樣,指尖微微動了動,想替她拂開額前的碎髮,卻終究還是忍住了,隻低聲說:「布莊一切安好。你要是悶得慌,等下午太陽好,我陪你去院裡曬曬太陽?」
楚致抬眼看向他,見他眼底滿是溫柔,卻又帶著距離感,心裡的委屈更甚:「我有事要問你。」
苒征指尖一頓,抬眸看她,眼神裡多了幾分疑惑:「怎麼了?」
「你怎麼一直避開我?」這句話問出口,楚致感覺心口象是被揪了一下,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苒征眼神微閃:「我怎麼避開你了?」
「你還想否認?」她垂下眼,聲音帶著點澀意,幾乎是咬著唇問出來的:「⋯⋯為甚麼不抱我?」
苒征冇想到她這麼直接,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我冇有避開你。」
楚致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心中的委屈越發濃烈:「你還在騙我,從那天之後,你就像變了個人。你不再像以前那樣親近我,每次我靠近,你都躲開。你是不是後悔了,如果是你直說便是,我不會怪你。」
苒征見狀,心裡一揪,急忙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安撫她,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手懸在那裡:「不是的,我從來冇有後悔過。隻是⋯⋯我怕你會後悔。」
楚致心中一暖,輕輕握住苒征的手:「你想太多了。我既然主動向你表白,就從未想過會後悔,那不是一時衝動,和你做那些事,我也是歡喜的。」
苒征:「你心裡真的就隻有我一個?」
・楚致這才意識到他心底的顧慮,大抵是庸意嚴的事讓他存了幾分不確定。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掌心的薄繭:「阿征,我曾經敬慕庸將軍,可如今我放在心尖上,想朝夕相伴、攜手度日的人,從來都隻有你。」
她輕輕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身側帶了帶,兩人距離瞬間拉近:「我主動靠近你,不是一時衝動,是真心想與你親近。你不用拘謹,也不用顧慮,我既說了心悅你,便會與你一起,好好過日子。」
苒征望著她眼底的認真,心中最後一點不確定也煙消雲散。
他伸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裡:「能得你心意,是我之幸。」
楚致靠在他懷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沈穩的起伏,還有他有力的心跳。她抬手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衣襟上,嘴角的笑意越發真切:「於我而言,亦是如此。」
兩人靜靜相擁了片刻,苒征才輕輕鬆開她,指尖卻仍牽著她的手,冇有鬆開。
他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漾著笑意:「所以這段時間錯過的,還能補上嗎?」
楚致被他逗得笑出聲,指尖輕輕掐了掐他的掌心:「冇了,逾期不候。」
苒征眼底笑意更濃,抬手輕輕將她頰邊的碎髮彆到耳後,指尖不經意蹭過她的耳垂:「那今天還有嗎?」
楚致被他這句直白的問話問得臉頰發燙,連耳尖都紅透了,指尖下意識往回縮了縮,卻被苒征牢牢攥住。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燙得她心尖發顫,嘴上卻還想裝著鎮定:「今天⋯⋯今天冇有。」
話剛說完,苒征就往前湊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得極近。他垂眸看著她泛紅的唇瓣,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淡淡的墨香與清晨露水的清冽,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真冇有?」
楚致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隻能盯著他胸前的衣襟,心跳得像要撞開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氣息落在頸間,癢得她忍不住想躲,卻被苒征另一隻手輕輕托住了下巴,迫使她抬頭與他對視。
他輕輕喚她,指尖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你剛纔咬蘿蔔糕的時候,嘴角沾了碎屑,我幫你擦掉好不好?」
不等楚致迴應,他的拇指就輕輕蹭過她的唇角,動作輕柔得像觸碰易碎的珍寶。那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忘了,隻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臉越靠越近,直到他的唇輕輕覆上她的。
這次的吻不再像上次那樣剋製小心,帶著幾分失而複得的急切,卻又依舊溫柔。他的唇瓣輕輕碾過她的,帶著蘿蔔糕殘留的甜意,讓她忍不住微微張開唇,任由他加深這個吻。
苒征的手緩緩移到她的後頸,輕輕按住她的後腦,讓她更貼近自己。
她感覺到他腹部的硬物貼著她,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知道他這段時間忍得辛苦,她鼓起勇氣輕輕握住他的硬物。
苒征吸了一口氣,撩開袍子邊緣,那處讓她心緒不寧的堅硬,此刻毫無遮攔地顯露出來,朝氣勃勃的。
楚致見了更是害羞,指尖本能地想往回縮,卻被苒征按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滾燙,指紋摩挲著她腕間細嫩的麵板,將她的手牢牢裹在自己掌心,連半分退縮的餘地都不留。
苒征的吻頓了頓,氣息變得有些急促,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栗。他的唇瓣從她的唇上移開,轉而輕咬著她頸側的軟肉,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卻讓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染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情意,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姐姐⋯⋯」
楚致被他眼底的情愫燙得心尖發顫,原本慌亂的指尖漸漸放鬆,反而輕輕攥了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溫度與跳動,燙得她生出異樣的感覺。
這細微的動作象是點燃了引線,苒征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哼。按住她後頸的手微微收緊,將她更緊地攬進懷裡,幾乎要讓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兩人的身體徹底貼在一起,他身上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燙得她渾身發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還有他腹部那處越發明顯的堅硬,她一隻手都快握不過來。
苒征蹭過她的臉頰,唇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輕輕咬了咬,舌尖還若有似無地舔過耳廓。細密的癢意順著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楚致忍不住輕哼出聲,指尖下意識又收緊了些,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紊亂。
「姐姐,太緊了。」苒征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喘息,尾音難掩情動,像羽毛般搔在她的心尖上。
這番話更是曖昧,她的臉頰燙得幾乎能燒起來,指尖微微發抖,卻不敢再隨意動作,隻能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感受著掌心下的變化與他身上的溫熱。
按住她手腕的手輕輕鬆了鬆,卻冇讓她離開,隻是帶著她的手緩緩動作:「好想你,想得厲害。」
楚致的臉埋在他頸間,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著陽光的味道,耳邊是他急促的呼吸和低沈的喟歎。
「姐姐,你有想我嗎?」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腕,眼神緊緊鎖著她埋在自己肩窩的腦袋。
楚致的指尖微微一頓,隨即緩緩抬頭,眼睫上還沾著一點濕潤的水汽,將唇重新湊到他的唇上,輕咬著他的下唇。
苒征知道她這是默許了,心裡一喜,手臂猛地收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腳尖輕輕勾過旁邊的木凳墊在她腳下,隨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托起來,輕輕放在身後的梳妝桌上。
桌麵鋪著柔軟的絨布,並不冰涼,可楚致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抓住了苒征的衣領。
他掀起她的裙襬,指尖輕輕拂過她腿上的肌膚,動作柔軟得像碰易碎的珍寶。裙裾被推至腰際,露出她細嫩的雙腿。
苒征彎下腰,緩緩鑽了進去,鼻息間滿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此刻混著她身上的體溫,讓他心緒翻湧。
鼻息在腿間輕輕掃過,帶來陣陣癢意,楚致的腿忍不住微微發抖。下一秒,苒征的唇舌輕柔地貼了上去,準確地吻住了那兩瓣柔軟的肉唇,動作輕緩又認真,
身子猛地一僵,指尖下意識攥住了苒征肩頭的衣料,雙腿猛地夾住他的頭。她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親近方式。從前與庸意嚴相處,從冇有過這般直白又灼熱的觸碰,對她而言實在太刺激。
‧高挺的鼻子抵著肉珠,鼻息帶著溫熱的癢意,拂過她腿間細膩的肌膚,唇舌輕柔的動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陌生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腰腹不受控製地微微繃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細碎的喘息從唇間溢位,帶著幾分慌亂的無措。
‧她想推開他,指尖剛觸碰到他的發頂,卻被那柔軟的觸感絆住了動作。
苒征象是察覺到她的猶豫,動作稍稍放緩,抬頭時眼底還沾著細碎的水汽,聲音啞得厲害:「姐姐,不舒服嗎?」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眼前那突出的肉珠,帶著安撫的意味,卻讓那股酥麻的感覺更甚。
楚致彆開臉,不敢看他的眼睛,想搖頭說冇有,可喉嚨象是被堵住,隻能發出細碎的哼唧聲,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看著他長大,怎不知他竟會這麼多⋯⋯玩法,還說讓自己教他,想到這,她惱羞地瞪了他一眼。
‧苒征見她不說話,隻是身子微微發顫,便知道她並非抗拒,隻是還冇適應。
他重新低下頭,動作比之前更輕柔了些,唇舌細細描摹著肉珠,吸吮時像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甜。
「哈啊⋯⋯」那股細密的癢意混著灼熱的溫度,漸漸驅散了她的慌亂,讓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隻剩下身體最本能的悸動。
‧她的指尖緩緩鬆開,從攥著衣料變成輕輕搭在他的肩上,甚至在他舌尖掃過肉珠,忍不住輕顫時,無意識地收緊了些。
他隻覺濕意更甚,頭往後退了一些,唇瓣還貼著那兩瓣軟肉吸吮著,象是和她接吻一般,舌尖順著縫隙,擠開穴肉,擠開穴肉,探了進去。
那粗糙的舌麵與**的觸感不同,繃緊伸直的舌頭硬度與**相仿,卻更有彈性,變動⋯⋯也更多,隻覺舌尖在肉壁上摸索磨蹭,把每一處皺摺都舔過一遍。
「彆⋯⋯」突如其來的軟物伸進體內,那陌生的觸感讓楚致嚇得手推著他的肩,想往後退,可穴肉一縮,反而緊緊夾住他的舌頭。
苒征平日對她多有包容,可在牀上之事卻不顧她的求饒,更不容許她推開他。
意識到她的退縮,他雙手立馬扶著她的臀部,不讓她後退,舌頭在穴裡胡亂攪著。
流出的水太多,他便吸上一口。
呑咽聲在隻有兩人的房間裡清晰無比,那曖昧的聲響讓她臉紅耳赤,揪起衣袖擋住臉,也順道擋住那忍不住的呻吟。
他卻越發過分,又在穴裡加上一根手指,一時之間穴裡竟容納了兩根異物!
兩物速度不一,觸感也不同,一硬一軟,那奇特的感覺,遠超她心理承受的範圍。
「啊!」在他手指摸上敏感處的一瞬,她終是受不住,拱起腰,緊夾著腿間的頭,半個身子都躺在桌上叫出聲。
見她舒爽了,苒征才緩緩抬頭,嘴角還帶著幾分濕潤的光澤。
明明冇有交合,他卻是一副饜足的樣子,舌頭還不知足地舔過嘴角的水光,帶進嘴裡。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肩頭,掌心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幫她平複呼吸:「還好嗎?」
‧楚致埋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肌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她緩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
話音剛落,她又想起剛纔的畫麵,臉更燙了,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貓。
苒征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低低的笑聲從胸腔傳來:「姐姐喜歡的話,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