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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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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蕙說不急,也真冇促催她。

她在布莊忙完就來楚府,和楚致兩人坐在小院裡剝新采的栗子。

苒征回來看到他們兩人說說笑笑,隻覺得心口象是被溫水浸過,軟呼呼的,連帶著連日奔波的疲憊都散了大半。

上官蕙拉著楚致去東市逛雜貨鋪,補一下家裡的用品,買完又去看糖畫,看師傅用熬得金亮的糖漿勾出龍鳳樣式。

楚致不是冇看過,隻是入袖紅樓前家景不好,冇吃過,進樓後更是冇機會。

上官蕙看她眼饞,二話不說就掏錢給她買一個。師傅畫了一隻兔子,圓滾滾的,很是可愛。

從東市出來,兩人又往西巷的茶樓去。揀了二樓臨窗的位置坐下,點上一碟桂花糕、一壺碧螺春,聽這京城裡的八卦,上官蕙一邊聽,一邊在她耳邊補充細節。

楚致一邊咬著桂花糕,一邊聽著,偶爾點頭應和,窗外的市井聲、樓裡的說書聲、身邊人的低語聲混在一起,暖融融的讓人忘了時間。

這樣的日子無悠無慮,倒是輕鬆,讓她第一次真切地覺得,原來日子可以這般無憂無慮,這般輕鬆自在。

兩人玩到天快黑纔回家,腳剛邁過巷口,就見隔壁的王嬸挎著菜籃從裡麵走出,見到她便熱絡地笑著招手:「楚姑娘回來啦?你家男人今兒個比往常還早,晌午過後就回來了,我在院裡都聞見鍋裡燉肉的香味兒,勾得我家小子直嚷嚷要來蹭飯呢!」

楚致步子頓了頓,客氣地回話:「阿征回來了?」

王嬸卻愣了一下,接著笑出了聲,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姑娘怎麼這麼叫你男人啊?這「阿征」是你們之間的暱稱吧。可在外頭這麼叫就不好了,不然彆人聽了,還以為你們夫妻間生分呢!」

楚致一愣,臉頰倏地漫上一層淺紅:「他⋯⋯」

一旁的上官蕙聽得笑開了:「王嬸您可誤會啦!苒征從前就跟著楚致姐姐,論起來就是個弟弟,哪裡是夫妻呢?您瞧他這年紀,楚致姐姐疼他還來不及,怎麼會是您想的那樣。」

王嬸聽了,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背:「哎呀,是我老眼昏花看走了眼!我就說你們兩人站在一塊兒這麼像,還以為是夫妻相,原來是姐弟啊!」

她忽然想起甚麼,湊近了些:「對了,楚公子今年多大年紀了?」

她看門牌,以為苒征也是姓楚,苒征也免得麻煩,冇跟她解釋。

楚致倒是懞了,想了下才緩過神:「十六,快十七了。」

她也該準備一下他的生辰禮物了。

「十六?那可太好了!」王嬸眼睛一下子亮了,頓時開啟話匣子,語氣裡滿是興奮。

「我有個姪女,過兩個月就及笄。那姑娘生得細白清秀,手也巧,縫補漿洗樣樣精通,對長輩也孝順,在家裡從來不惹麻煩。我看苒公子為人踏實,又對你這麼體貼,要是能讓他們見見,說不定能成一段好緣分呢!」

楚致聽著,緩緩搖了搖頭:「王嬸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隻是這婚事畢竟是終身大事,這事還是要等他回來,跟他好好商討一番,我做姐姐的,也不好替他拿主意。」

王嬸笑瞇瞇地往前湊了湊:「那你替我問一下,對了,說到這婚事,楚姑娘你多大年紀了?模樣生得這般俊,手藝又好,我認識的人多,這條巷子的人都熟,我也替你打聽打聽,總不能一直單著呀。」

楚致淺淺地笑著,溫婉而疏離:「謝謝王嬸一番好意,隻是我暫時冇這心思,就不必麻煩您了。」她從袖紅樓走出來,身子也交過給兩個男人,哪裡敢想「婚事」這兩個字。

王嬸以為她心裡藏著隱情不願提,便也不再多勸,隻歎了句「姑娘多慮慮總是好的,你們有打算再跟我說吧」,就挎著菜籃往自家院裡走了。

等王嬸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楚致才鬆了口氣,轉身和上官蕙往院裡走。

推開院門時,一股濃鬱的肉香先撲了上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三副碗筷,青瓷盤裡盛著紅燒排骨,白瓷碗裡是清燉雞湯,連碟子裡的青菜都瑩瑩地泛著油光,苒征正從廚房裡端著最後一碗炒筍走出來。

上官蕙眼睛一亮,三步並作兩步湊到桌邊,伸手就想去捏一塊排骨,卻被苒征用筷子輕輕敲了下手背:「先洗手。」

她也不惱,笑嘻嘻地舉起手:「知道啦!我可是專門來蹭飯的,聞著香味就走不動道了。」

苒征把炒筍放在桌上,目光掃過上官蕙的背影,眉頭輕輕蹙了下。

他原本算著楚致今日回來得早,特意多做了兩道她愛吃的菜,想趁著這會兒功夫跟她說說後院種花的事,哪成想又來了個「不速之客」,難得盼來的二人時間又泡湯了。

苒征心裡莫名竄起一絲煩躁,卻又隻能壓著,伸手將春筍往楚致那邊推了推:「今天去哪玩了?」

楚致正用竹筷夾著一塊筍片,聞言抬眸笑了笑:“去東市逛了雜貨鋪,還吃了糖畫,後來又去西巷的茶樓聽書,先生講的京城趣事可有意思了。”

苒征聽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高興嗎?」

「高興。」楚致點頭,說著卻頓了頓,眼神裡添了點遺憾:「就是可惜你不在,要是你也一起去就好了。」

這孩子跟著她,都冇怎麼出來玩,現在出來了又要去布莊,也不知有冇有體驗過這些。

苒征心裡那點煩躁瞬間被這話說得散了大半,隻覺得心口暖暖的:「布莊早上事多,隻有等你畫的那批布全賣完了,我才得空。」

正說著,上官蕙甩著手從廊下走過來,指尖還沾著點剛洗過手的水珠:「你們在聊甚麼?」

被她這麼一打斷,苒征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心裡那點不悅又冒了上來,臉色沈了沈,還是耐著性子問了句:「上官小姐這時候不回去,府裡沒關係嗎?」

他這話問得不算客氣,潛台詞就是讓她“該走了”的意思,目光直直看著上官蕙,等著她的回答。

上官蕙拿起筷子夾了塊排骨嚼得正香,聽到這話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淡了些:「有甚麼關係?我回去了,還不是要聽我娘在耳邊唸叨親事。說甚麼我一個姑孃家,就算布莊生意再好,能掙錢也不夠,將來還是要找個男人依靠,才能算有歸宿。你說煩不煩?」

楚致聽到「親事」二字,抬頭看了上官蕙一眼:「都過了快一年了,你對從前的事,還是放不下嗎?」

上官蕙嚼著排骨的動作慢了下來,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口,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不是放不下從前的事,其實我也知道,我這個年紀,確實該想想這些了。」

「隻是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布莊的生意越來越順,閒下來就能找你說說話、逛逛街,多自在。要是真嫁了人,從今往後要侍奉公婆,要管著家裡的油鹽醬醋,還要牽掛著夫君的動向,指不定還要耽誤布莊的生意,這日子想想就累。」

她說著,忽然看向苒征,眼睛亮了亮:「小苒,你家裡有酒不?給我來一杯,今天想喝兩口鬆鬆心。」

苒征聽著她的話,想著上官蕙要是喝醉了,就能讓她家的丫鬟小桃來接她走,這樣他和楚致就能有單獨相處的時間了。

他冇多猶豫,轉身從櫥櫃裡拿出一罈梅子酒,又取了個白瓷酒杯,斟得滿滿的遞過去:「這酒度數不高,你慢些喝。」

上官蕙接過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梅子的酸甜混著酒香在嘴裡瀰漫開,她長舒了口氣,話也多了起來:「而且⋯⋯我總怕嫁錯人。你想啊,要是夫君出去鬼混,在外頭娶了彆的女人,我這人心胸狹隘,是萬萬不能接受的,到時候指不定要氣出病來。

「要是他跟從前那個一樣好賭,把我辛苦掙下的布莊都賠出去,那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姐姐,你在袖紅樓裡見過那麼多男人,一定比我更清楚,這世上能信得過的男人,到底有多少呀⋯⋯」

這些都是沈二公子做過的,怕不是給她在心裡留下陰影。

楚致看著她難過的樣子,放下湯碗,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轉向苒征,語氣認真:「你也彆把男人都想得那麼壞,你看我家苒征,不也是男人嗎?他從來不會做那些讓人擔心的事。這世上總有些人心性端正,你彆因為從前的事就放棄,總會遇到合適的人。」

上官蕙卻搖了搖頭,又喝了口酒,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姐姐,小苒是你一手教出來的,你當然放心。可這世間的好男人,向來是少數呀⋯⋯

「就像我爹,當初娶我孃的時候,不也說著要一輩子對她好?可後來呢,還不是娶了好幾個小妾進門,把我娘氣得日日抹淚。說不定啊,我們這麼好的小苒,哪天也會偷偷瞞著你,在外麵開葷,藏著幾個女人,你還被矇在鼓裏呢。」

「我不會。」苒征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沈了些,目光牢牢地鎖在楚致身上,眼神裡的認真幾乎要溢位來:「我心裡隻有一個人,從來冇有過彆的念頭。」

楚致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自己,聽著這直白的話,臉頰倏地漫上一層紅,連耳根都熱了起來。

她慌忙拿起湯碗,低著頭攪了攪裡麵的雞肉,聲音有點發慌:「好了好了,彆說這些了。蕙兒,你也彆總是鑽牛角尖,你現在年紀還輕,要是不趁早多看看、多接觸些人,隻怕將來好的都被彆人挑走了,到時候你就隻能從那些不好的裡麵摻沙子,豈不是更虧?」

上官蕙卻搖了搖頭,把杯裡的酒一口喝完,眼神裡多了幾分執拗:「要是真冇合適的,我寧願自己一個人過。你看那些男人,總以為自己頂天立地,說要給女人遮風擋雨,可你仔細想想,女人這輩子的風雨,有多少不是男人帶來的?與其嫁個不稱心的人,日日受氣、牽腸掛肚,不如我自己過,想做甚麼就做甚麼,豈不更舒心?」

楚致看著她執拗的模樣,張了張嘴想勸些甚麼,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這些是她的選擇,自己不好多說甚麼。

這世道對女子本就苛刻,一個未出閣的姑孃家若執意不嫁人,哪怕她憑著布莊掙下了體麵,也難免要被巷尾街頭的閒言碎語裹纏著。

就算她不管這些,隻怕她家裡也是不樂意,名門世族都是要靠姻親結緣,又怎會放過她呢。

往後不知要讓上官蕙多受多少委屈。

飯後,上官蕙喝得有點暈,臉頰泛著酡紅,說話都帶著幾分含糊,嘴裡還嘟囔著「這酒冇勁兒」,苒征見狀就讓小桃來把她接走了。

上官蕙靠在椅背上已經快睡著了,還是小桃和楚致合力,才把她扶上了馬車。看著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漸漸消失在巷口,楚致這才轉身回了院。

楚致收拾完餐桌,想起王嬸今日說的話,便想著和苒征商量一下。

苒征在袖紅樓時總圍著她轉,冇跟其他姑娘多有往來,心思純得像張白紙,也難怪會對那夜耿耿於懷。

若是能讓他早些認識些適齡的姑娘,成個家,或許就能明白,他對自己的依賴,與男女間的情意本就不同,也能斷了那些不該有的念想。

這麼想著,楚致便朝著苒征的房間走去。

走到房門口,她冇多想,指尖在門板上輕輕敲了兩下,見裡麵冇應聲,隻當苒征是在忙著整理東西,便推門走了進去。

裡麵的苒征正對著門,許是剛洗漱完,衣襬被他一手撩起,露出大半麥色腰腹,燭火的光線在肌膚上流動,將那層薄薄的汗意映得晶瑩。

腰側的肌肉線條極為利落,隨著他輕微的呼吸微微起伏,連腰窩下那道淺淺的溝壑都清晰可見,哪還有半分少年人的稚氣與單薄,反倒透著成年男子的壯實。

楚致的臉頰頓時紅了,一路紅到耳尖,腳下像生了根似的。

直到苒征抬眼望過來,眼底還帶著點剛沐浴完的濕潤,她才猛地反應過來,往後退了兩步,連忙轉過身:「不好意思⋯⋯我、我冇看清,一會再來。」

關上門的瞬間,她心裡像揣了隻兔子,「砰砰」地撞著胸腔,臉上發燙。

腦海裡又浮現出那夜,指尖觸到他手臂肌肉時的觸感,還有他湊在她耳邊時,呼吸發熱的模樣,眼尾泛著紅,喉結滾動著,連聲音都透著難掩的動情。

原來,不隻是苒征忘不了那夜的事。她自己,也一直冇忘。

走廊裡的風吹過,帶著幾分涼意,卻冇能壓下她臉上的熱意。

門被苒征輕輕拉開:「進來吧。」

楚致遲疑著轉身,見他已將外衫穿上,隻是領口冇繫緊,鬆鬆地敞著,露出一小片結實的鎖骨,肌膚上還殘留著未散的熱氣。

他走到桌邊,拉開一張椅子,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上,眼底藏著點笑意:「坐下說吧。」

楚致定了定神,慢慢走過去坐下:「今天碰到王嬸了,她說她有個姪女,年紀跟你差不多,想讓你們見見。你要是有意願的話,我就跟王嬸回個話⋯⋯要是不願意,我也早些跟她說清楚,免得耽誤了人家姑娘。」

「我冇興趣。」苒征的聲音冇半分遲疑,乾脆得讓楚致都愣了愣。他目光始終落在她的側臉上,看著她下唇被牙齒輕輕咬著,喉結輕輕滾了滾。

楚致聽他這麼說,不知怎的鬆了口氣,起身就要走:「那我明日就回了王嬸,不打擾你休息了。」

「等下。」

手腕忽然被握住,力道不大,卻像有股牽引力似的,讓她冇法再往前邁一步。

苒征的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她幾乎要掙脫。他的聲音低了些,帶著幾分難察的委屈:「上次的事,你真的不在乎嗎?」

楚致的心猛地一緊,慌張地想掙開他的手:「你還小,姐姐一直冇為你啟蒙男女之事,那天就當作是教你⋯⋯」

話還冇說完,身後忽然湧來一團熱意。

苒征竟繞到她身後,雙手從側麵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了懷裡。

他冇穿外衫,隻穿著那件薄薄的裡衣,溫熱的肌膚緊貼著她的後背,體溫裹著淡淡的皂角香,一下子將她籠住。

楚致的身體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忘了,腦海裡一片空白。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窩,毛茸茸的髮梢蹭著她的頸側,帶來陣陣癢意。

「姐姐上次教我的,我還冇學會⋯⋯現在,還能再教一次嗎?」他聲音帶著幾分啞意,像羽毛似的搔在她心尖上。

————

我們小狼今迴應該吃得上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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