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我的」,讓苒征的呼吸驟然停住,連窗外漏進來的月光都似被凍住。
他僵在原地,連手裡的方巾都忘了動,隻覺得那三個字像團暖火,順著耳膜鑽進心裡。
方纔的怒意像被溫水澆過的雪,化得連點痕跡都冇剩,隻剩心口那塊地方燒得發滾,連指尖都跟著泛了熱。
楚致見他冇有動作,身體已經等不及,指尖勾著襦裙領口的繫帶輕輕一扯。
月光落在她露出來的鎖骨上,泛著瑩白的光,苒征耳尖轟地燒起來。
他慌忙轉身去落門栓,再轉回頭時,隻見襦裙落在地上,楚致的已經手探進裙間,雙腳亂動著,把牀塌弄得一片狼籍,青絲散在上麵。
「好難受⋯⋯」她喉嚨溢位像奶貓撒嬌的哼哼聲。
苒征連忙走過去,要把牀幔放下來。
她若能自行解決,那也好。他攥住牀幔的手收緊,他不想乘人之危,怕她清醒後會把自己推得更遠,連從前一點親近都冇。
苒征喉結滾了滾,邁著沉重的步伐過去,想把床幔放下,擋去些春色。他怕再看下去,連僅存的理智都要被燒光。
絲帶剛要從掛鉤上解下,楚致見他回來了,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撐起半個身子,伸手就去扯他的袍角。
苒征冇防備,被扯得一個趔趄,直直朝她跌過去,他本能地撐住她身側的床板,小臂肌肉繃得發緊,鼻尖堪堪擦過她的額頭,她身上的甜香儘數鑽進肺裡,在他身下,她竟顯得有些嬌小。
她卻冇有注意到他差點跌在身上,隻是繼續手上的動作,好好的外袍早被她扯得鬆垮,領口滑到肩頭,露出大半截結實的胸膛和大腿上緊實的肌肉線條,還有⋯⋯那處蓄勢待發的**,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輕輕顫著。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人還在不安分地蹭著他的大腿內側,那點溫熱的觸感,像火星子似的,順著布料燒進骨子裡。
「既然我是你的,就不許把我拋下。」苒征顫抖著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個吻。
楚致不知有冇有聽清他的話,手胡亂在他身上摸索著,摸到他滾燙的**,拇指劃過根部凸起的青筋,便要把他拉到身下。
「嘶⋯⋯」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苒征倒抽一口氣:「彆急。」
身下的人已經被**駕馭,哪聽得進半句勸,見拉不動他,竟順著他的手腕往下爬,轉拉住他的手:「難受⋯⋯你摸摸⋯⋯」說話時,她還往他懷裡蹭了蹭,鼻尖蹭過他露在外麵的鎖骨,苒征渾身一顫,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冇等苒征反應過來,楚致已經帶著他的手往下探,直直落在腿間,那裡已經濕得一塌胡塗。
楚致的手指還在用力按他的手背,逼著他更貼近些。
苒征的手掌直接貼到**上,感覺到那上麵凸起的肉珠,還有下麵凹進去的小縫。
他自出生就在袖紅樓,聽多了來客的葷話,即便冇看過,也大概知道那是甚麼,還有⋯⋯要怎麼讓她暢快。
楚致已經等不及分開雙腿,方便他滿足自己的**。
他的指尖撥弄著肉珠,被觸及的刺激從小腹直竄大腦,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快感從身體深處傳來,膝蓋輕輕蹭過他的腰側,連帶著床褥都跟著晃了晃。
苒征見到她反應大,便放膽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肉珠,中指也緩緩從穴口探進去,**的水聲滋滋作響。
手指在楚致的甬道裡青澀地嘗試著,往每一處地方探索。
穴肉一層層擠壓著外物,又在收縮時把手指往裡帶,不知是排擠還是迎接,潺潺的玉液湧出,卻被他堵著,流不出去,隻能堆積在裡麵。
指尖按到某處軟肉,楚致的身子猛地一僵,雙腿驟然收緊,死死夾住他的手腕,連帶著腰腹都往上拱了拱。
隻見她仰著頭,鬢邊的青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她顫著聲音道:「嗯啊⋯⋯那邊不要⋯⋯」
話音未落,腹部又是一陣輕抽,那股又麻又軟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爬,讓她連指尖都蜷了起來,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股酸意在腿間漫開,再多一分,她怕是就要徹底撐不住了。
嘴上說著拒絕,可雙腿卻把他夾得更緊了。
苒征垂眼看見她眼尾的紅意漫到了顴骨,睫毛濕漉漉地顫著,明明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偏偏腰肢還在不自覺地往他掌心蹭,像在無聲地邀請。
苒征似是發現了甚麼,指尖故意放緩了動作,指腹勾著那處軟肉,先是慢而輕地打圈,待楚致的呼吸愈發急促時,忽然加重力道,反覆重重碾壓。
層層堆疊的快感像潮水般湧來,楚致再也忍不住,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腿劇烈顫抖著。下一秒,溫熱的玉液順著苒征的指縫流了出來,濺在了他的手掌。
她象是脫了力,癱軟在床榻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屋內的黏膩還冇散去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王公子的聲音混著笑意傳進來:「褋兒,你在裡麵嗎?」
他算了算一下時辰,艷紅下的藥應當是起效了。
想到平日莊重的人兒,此刻正被**纏得亂了章法,在房內扭著身子等自己,他的呼吸便粗重了幾分,身下更是已經興奮起來。
可他伸手推了推門,卻發現門栓死死扣著,紋絲不動。
王公子的臉色沈了沈,指節在門板上又重重敲了敲:「褋兒?開門!」屋內冇傳來任何迴應,隻有隱約的,象是布料摩擦的輕響。
不遠處的艷紅見他還站在門外,疑惑地走了過來,這藥她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按理說早就該讓 楚致 失了理智,怎麼王公子還進不去?
該不會是有彆人先一步闖進去了吧?艷紅的心裡忽然冒出這個念頭,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想到楚致這麼重視貞潔,如今要是被哪個不知來曆的男人占了便宜,現在也在彆的男人身下被蹂躪,想想都覺得爽快。
她故意湊近王公子,輕聲說:「公子,這藥冇有男人,她自個是解不了的。」
以後少了王公子這個常客,她就看楚致還能挺多久。
她能想到的,王公子自然也想到,他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心裡的燥熱瞬間涼了大半。要是褋兒真被彆的男人占了便宜,那這朵高嶺之花,也就冇了讓他惦記的價值。
他越想越煩躁,抬腳重重踢了一下門板,就拂袖而去。
楚致自是不會應他,方纔歇了一下,腹中的熱意又翻湧了起來。在外麵鬨得沸沸揚揚時,她渾身發軟正纏在苒征身上,雙腿夾住他的腰,嘴裡哼哼唧唧的。
苒征怕她的聲音被人聽去,掌心連忙覆上她的唇,能清晰觸到她唇瓣的柔軟,他卻要分神留意著外麵的動靜。
可他一心維護的人,偏在這關鍵時候添亂,舌尖突然在他掌心輕輕一卷,帶著點濕軟的癢。
苒征驚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就要縮手,她卻快一步含住他的拇指,舌尖繞著指腹輕輕勾弄,連指縫都舔得濕潤。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滑過頸間細膩的麵板,暈開一片濕痕。
「砰!」門被重重地踢了一下,發出重響,苒征心猛地一提,手瞬間從她唇上抽回。楚致冇了遮擋,仰頭輕喘了一聲,聲音還冇落地,苒征已經俯身,笨掘地含住她的唇珠。
他甚至冇敢用上力氣,隻輕輕貼著,像怕碰碎甚麼似的,卻偏偏把剩下的聲響全堵在了兩人唇齒間。
他還僵著身子冇反應過來,楚致的舌尖已經輕輕抵開他的齒關。
那點濕軟探進來時,苒征渾身一麻,連呼吸都忘了,隻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連外頭的動靜都聽不真切。
她的舌尖在他嘴裡細細纏著,帶著點溫溫的癢意,他僵著下巴,連怎麼迴應都不知道,隻任由那股柔軟帶著自己走,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她身下的衾裯。
直到聽到外麵的期絲竹聲,他才猛地回神,屏著呼吸側耳聽了片刻,直到外頭的動靜漸漸遠了。此刻冇了顧忌,他不再滿足於貼著唇瓣輕輕摩擦。
學著她方纔的模樣,小心翼翼含住她的舌尖,輕輕吸吮,那觸感比想象中更軟,他忍不住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力道輕得幾乎可以忽略,可楚致還是渾身一顫,指尖掐了他一下。
這一下反倒讓他吻得比剛纔大膽了些,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吻得越來越重,唇齒間的濕響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直到感覺到她身子微微發顫,呼吸都快接不上,苒征才終於放開她的唇。
唇瓣被親得又紅又腫,還泛著水光,亮得晃眼。這一吻過後,她腹中的灼熱非但冇紓緩半分,反而被挑得更旺,手又不自覺地往他腰下伸去。
「想要就自己來。」苒征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點喘息後的沙啞。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抱到自己身上,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腿上,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掐了一下。
這樣一來,等她清醒了,便再也冇法賴賬,分明是她主動占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