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照亮,金光燦燦,珍珠光澤溫潤,步搖隨著主人的顫動,帶動金鍊下的珍珠。不同平常左右擺動,時而輕盈地拋起,又緩緩落下,不時打在主人的臉上,楚致卻自顧不暇。
她沉淪在身下的快感,臉上泛紅,眉目更顯嬌艷。及腰的烏黑長髮垂到身前,襯得**如頭上珍珠一般,渾圓潤白。
她雙膝泛紅跪在牀上,費勁地抬起自己的臀部,一小節**隨動作暴露在外麵,露出青筋環繞的莖身。
纖細的雙手撐在男人胸膛上借力移動,男人念她第一次在上位勞累,手握著她的腰輔助,發力瞬間,他的胸膛明顯繃緊,隨著她上下移動,他的胸膛也隨之起伏。
「嗯⋯⋯」男人的好意倒讓這快感有些失控,一股熱流奔湧而出,她忍著快溢位的呻吟,緩緩坐下。
男人此時的目光全然被珍珠吸引,玩心起,冇等她緩緩下坐,就握著身上的柳腰挺進。
「啊!」頭上珍珠亂顫,楚致被這一下逼得高叫一聲,腰一下子軟成水,攤在男人身上:「將軍⋯⋯」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近到他呼吸時的溫熱氣息拂過她的鬢角。
隻見她黛眉輕蹙,像被風吹皺的春水。那雙平日見到他就盈滿笑意的眼眸,此刻蒙著層薄薄的水意,似嗔似怨地瞪了他一眼。
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配上頰邊悄悄泛起的淡粉,倒像枝頭受了驚的桃花,看著嬌俏又動人。
他凝著她的眉眼,不自覺泛起笑意。她眉如翠羽,哪怕此刻蹙著眉,也象是在撒嬌般,哪有半分威懾力?
在他眼裡,這般模樣不過是小女兒家藏不住的嬌態,比平日彈起琵琶時端莊溫婉的樣子,更讓人心尖發顫。
「初見這步搖我就想起你。」 他指尖輕輕碰了碰步搖上的珍珠:「當時隻覺得這珍珠圓潤瑩白,配你正好⋯⋯現在一看,」
他的目光落在她帶著薄紅的臉頰上,笑意更深:「和你果真相襯。」
明知這人在說葷話,可受人厚禮,楚致還是不得不忍著快感,喘著氣回道:「⋯⋯謝將軍⋯⋯厚禮。」
男人知道她的脾氣,話音落下時,他分明看見她的耳尖瞬間紅透,連蹙著的眉峰都悄悄軟了下來。
他坐起身,故意俯到她耳邊柔聲說道:「褋兒,我這是在向你邀寵⋯⋯我們之間何需這般客氣,喚我名吧。」
楚致這會身上都冇甚麼力氣,見庸意嚴起身,便雙手勾他脖上,頭也靠在他寬肩上。
「我累了,將⋯⋯意嚴動動吧。」軟呼呼的乳肉和肚子貼著他壯實的肌肉上,和她軟柔的聲音一同擊潰他的防線。
聞言,庸意嚴抱著她往牀上倒。
「啊!」雪白的雙足瞬間踡縮起來。
穴肉因受驚收縮,緊緊絞著,隨著他的推進,兩側的軟肉被擠得一層層分開,很快又緊貼著男人的**。
男人悶哼一聲,他本是不想讓她受累,可聽到她的請求,就按耐不住**。
他猛地把白玉般的腿壓在她胸前,不客氣地整根拔出,又整根冇入:「我動,難道你就不累了?」
身下的穴肉不知饜足地吮吸,引得他不知分寸,隻想更深入她身體。
「哼嗯⋯⋯」**入得一下比一下深,動作幾乎冇有停頓。楚致嗚咽一聲,眼角冒淚,燭光下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平日庸意嚴見她眼紅,定是憐愛地把她抱進懷內,可現下這狀況,他隻想把她融入身體裡。
他脣乾舌燥,舔了舔唇,下一秒大手捏著乳肉,弓起身子便含住了**。舌頭抵著她的**打轉,大口吸吮著,另一邊也冇虧待,被大手揉搓按壓。
隨後更放肆快速挺腰,粗硬的**一次又一次地碾壓穴肉,不一會白皙的麵板被蹂躪得發熱泛紅。
「⋯⋯饒了我吧⋯⋯」楚致害怕身體失去控製的感覺,實在受不住開口求饒,身體徹底淪陷,快感一**湧來,感覺意識都要跟著渙散。
一雙鳳目有些失神,不自覺地推他肩膀。
「褋兒怎能說這話。」庸意嚴粗喘著氣,刻意無視她額上的細汗,輕柔地整理她淩亂的鬢髮。
尾椎傳來陣陣快感,身下不能自控地再次撞進穴內:「你這不也是舒服嗎。」
求饒冇起作用,反而惹來男人更猛烈的攻勢。
楚致目光已經失神,看著身上的男人試圖分散注意力。
庸意嚴注意到她的目光,忽地停下動作,拉過她的手放在臉上:「好看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不像平日發號施令時的沈厲,反倒帶著幾分戲謔的啞意。
楚致指尖微微發顫,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心頭亂跳,卻還是抬眼望進他深邃的眼眸:「將軍是我見過最俊美之人。」
她冇說假話,即便他滿頭大汗,髮絲都被撥到腦後,一張臉雖無遮掩,但劍眉入鬢,鼻梁高挺,連唇線都生得利落,是誰都會喜歡的一張臉。
可最讓她心動的,是他偶爾卸下防備時,眼底藏著的溫柔。
她這話冇換來庸意嚴的垂憐,倒是激起他的**,附身含住她的唇,緩慢地吸吮,身下也放慢了速度,可每一下都是進得極深,擦過那敏感的一處,頂到甬道的儘頭。
「不行了,受不了了⋯⋯」
楚致胡亂地叫著,腿夾緊他的腰,身體卻想躲開。
「這裡還吃著呢,怎會受不了。」
庸意嚴單手把她的腰釦緊,不容她臨陣脫逃,手指撫過她的肉珠,引得她捉住他的手,又開始示弱喚他的名:「原來褋兒不僅擅長琵琶,還會演戲,平日藏著掖著,到牀榻纔給我看。」
他毫不費力地帶著她的手撥弄小巧嬌嫩的肉珠,眼睛緊緊盯著交合的地方,兩瓣肉唇內藏著的一道小縫,正被男人粗硬的**擠開,撐得發紅。
楚致看不到身下情況,可肉珠被粗糲的指腹撥弄,薄繭的觸感落在上麵格外鮮明,她快被折磨死了。
「不要了,意嚴,真的不要了⋯⋯」
「這裡呢?也不要?」話音未落,他俯身張口含住**,**剛被揉得敏感有些發痛,此刻被溫暖的唇舌含弄、吸吮,反而帶來異樣的快感。
「嗚啊⋯⋯」
她猛地繃緊了身體,一陣痙攣,肉穴抽搐不止,原本緊緻的甬道變得寸步難行。
看她渾然失神,庸意嚴停下動作,抱住她軟得不成樣子的身體,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讓她享受**。
感覺到體內那東西還在跳動,楚致聲音沙啞:「意嚴,我真的累了⋯⋯」
「乖,天還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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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幔還帶著未散的溫熱,庸意嚴伸手攬過楚致的腰,指腹摩挲著她後背細膩的肌膚。她正彎腰將散落的衣袍拾起,青絲垂落在肩頭,沾著些許薄汗,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銅盆裡的水已經涼透,水麵浮著幾片用來熏香的花瓣,是方纔兩人洗漱時留下的痕跡。
楚致熟練地繫上襦裙的繫帶,指尖掠過頭上的步搖,她很喜歡,可她戴著回去太招搖,隻怕會招人忌妒,隻有在他這裡纔敢戴上。
她拿下步搖,整理好衣裝,才轉身看向靠在床頭的男人,聲音輕得像羽毛:「將軍,我該回紅袖樓了。」
庸意嚴忽然坐起身,被褥從他寬闊的肩頭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心頭一跳。「褋兒,今晚可以留宿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這是他第一次開口挽留。
往日裡,他顧忌著她是紅袖樓的清倌,不能損害她的名聲,從不敢提出這樣逾矩的要求。
可這些日子邊關急報一封接一封,營中已在清點糧草,誰也說不準何時就要領兵出征,他胸腔裡翻湧著對她的貪戀,隻想多留她片刻,哪怕隻是安靜地共臥一夜。
楚致的心跳驟然加快,半響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語氣溫順得像隻小貓:「將軍不用問,隻要將軍想,褋兒任憑將軍處置。」
庸意嚴手指輕輕摩挲著她腕間的肌膚,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那你想嗎?」
楚致壓抑著心底翻湧的悸動,一遍遍告誡自己:她是紅袖樓的楚致,他是鎮守一方的大將軍,兩人身份雲泥之彆。
這房中的魚水之歡,不過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他求一時的慰藉,她攢贖身的銀錢。
可看著他眼底的期盼,她終究還是軟了心:「當然想呀⋯⋯」她輕輕枕在他的頸窩,發間的香氣縈繞在他鼻尖,忽而想到護送她來的少年:「可苒征還在外等著。」
庸意嚴拍了拍她的背,替她拉了拉有些歪斜的衣領,又將被子裹在她身上,蓋得嚴嚴實實,才起身披了件外袍,轉身去開門。
門外的月光有些清冷,苒征筆直地站在廊下,身影被拉得很長。
他已經在這兒站了近一個時辰,房內隱約傳來女人似泣非泣的嬌嗔、男人低沈的喘息,他雖才十六歲,卻在紅袖樓長大,這些聲音背後的意味,他比誰都清楚。
一股說不清的煩躁湧上心頭,他索性走到院門口的老槐樹下,直到房內的聲響徹底歇止,才慢慢走迴廊下,重新站定。
門「吱呀」一聲開啟,庸意嚴看到苒征站在離房門六尺遠的地方,規規矩矩地低著頭,眼神冇有絲毫窺探之意,心裡莫名多了幾分好感。
他從袖中掏出一錠碎銀,遞了過去:「你主子今夜要留宿,回去知會一聲。」
苒征始終安份地低著頭,目光死死盯著腳下的青石板,雙手接過銀子,聲音平穩無波:「是。」應了一聲轉身就走,腳步冇有絲毫停留。
庸意嚴雖不喜楚致身邊總跟著個年輕男子,可這少年雖出身風塵之地,卻比許多世家子弟都懂分寸,不卑不亢,做事也利落,他便冇有再多說甚麼,轉身關上了門。
回到臥房,楚致已經掀開被子坐起身,正拿著梳子慢慢梳理長髮。看到他進來,她放下梳子,起身要去替他解外袍:「他走了?」
庸意嚴「嗯」了一聲,任由她替自己寬衣,氣氧溫馨,就象是對尋常夫妻。
楚致的手指有些發涼,替他疊好外袍放在椅上時,嘴角忍不住牽起一抹苦笑。
她在想甚麼呢?夫妻,她算甚麼呢?她這樣就像他養在外麵的小妾,說穿了,不過是比外室還低賤的倌人,連留宿都要先讓下人回去報備老鴇,看人家的臉色。
可這又能怪誰?隻能怪她命不好。
庸意嚴似乎察覺到她的低落,伸手將她攬進懷裡,重新躺回床上。
他吹滅了床頭的燭火,臥房瞬間陷入黑暗。
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稀疏的窗紙,在地上投下幾道淡淡的銀紋,勾勒出帳幔的輪廓。空氣中還殘留著熏香與**交織的曖昧氣息,混著楚致發間的蘭花香,在寂靜的夜裡緩緩瀰漫。
庸意嚴將楚致攬在懷裡,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讓她的後背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他的體溫比尋常人要高些,帶著常年習武留下的硬朗質感,卻在觸碰她時格外輕柔,彷彿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楚致還是第一次和他過夜,身體一時還有些發僵,下意識地想往旁邊挪了挪,卻被他更緊地攬住。
「彆動,讓我抱一下。」 庸意嚴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剛經曆過情事的沙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讓她忍不住微微顫了顫。
「褋兒,我想這刻很久了。」 庸意嚴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動作帶著幾分貪戀:「以前總怕壞了你的名聲,隻能遠遠看著。可一想到說不定哪天就戰死沙場,連這樣抱你的機會都冇有,我就忍不住⋯⋯」 他冇有說下去,但語氣裡的悵然,楚致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心頭猛地一酸,想安慰他,卻不知該說些甚麼,隻能輕輕歎了口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將軍,睡吧。明日還要早起呢。」
「嗯。」 庸意嚴應了一聲,卻冇有鬆開她,反而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麵對著自己。
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掠過她微微泛紅的眼角,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我知道你心裡在想甚麼。你放心,等我這次取得軍功,一定⋯⋯」
「將軍不必說了。」 楚致打斷他的話:「褋兒不過是紅袖樓的一個倌人,能得將軍片刻垂憐,已是我的福氣。」
她不敢讓自己抱有期待,怕陷得太深,最後落得個萬劫不複的下場。
庸意嚴的動作頓了頓,顯然冇料到她會這麼說。他知道她的顧慮,也明白兩人之間的鴻溝有多深,可他還是想告訴她:「在我心裡,你從來都不是甚麼倌人。」
他的聲音很認真,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楚致的心跳漏了一拍,抬頭看著他的眼睛,黑暗中,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真誠,冇有絲毫虛偽。那一刻,她幾乎要相信他的話,可理智還是死死地拽著她。
身份的差距,世俗的眼光,哪一樣都能將她壓垮。
她彆開臉,避開他的目光,聲音低低的:「將軍,夜深了,睡吧。」
庸意嚴看著她倔強的側臉,冇有再勉強,隻是重新將她攬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口,輕聲說:「好,睡吧。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