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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失了請白
溫汐的職位乃是皇帝親封,如今聽文康有所質疑,皇帝心下不悅:“文丞相何出此言啊?”
“回皇上。”文康細列溫汐的罪狀,
“溫將軍回京不過幾日,便將親父趕出府去。”
“甚至今日還在這殿上恃寵而驕,以救治太後之功,藐視皇威,如此輕視先帝親賜的婚約。”
“我國乃是一個禮儀之邦,向來重德行、孝道,這樣德行有虧之人怎能擔此重任?”
文康話音一落,底下的眾大臣紛紛竊竊私語,相互點頭,似乎為文康這話極為認可。
“根本就不是這樣!”
謝行止聽文康對溫汐的評價,心底升起一股的躁意,忍不住起身替溫汐解釋,
“方尚書對溫汐一點也不好!是他先要對溫汐……”
“謝行止!”謝侯爺一愣,冇想到謝行止如此分不清場合。
竟敢當眾質疑文丞相,他連忙起身攔下謝行止,躬身對皇帝道,“臣疏於管教,請皇上恕罪。”
“爹!”謝行止不願意皇帝因為文康的話,誤解溫汐。
謝侯爺死死拽住謝行止不讓他發聲:“你給我坐下!”
謝行止此刻壓根顧不得對謝侯爺的敬畏,掙紮開謝侯爺的手,再次起身:
“皇上!我親眼看見方尚書不顧父女之情,對溫汐不管不問,更是在柳夫人三言兩語的挑撥下,想要懲罰溫汐!”
接受到文康與皇帝掃過來的視線,謝侯爺閉了閉眼,十分後悔將謝行止帶出門。
家門不幸啊!
他們謝家,怎麼就出了他這樣一個惹是生非之人!
“你給我住嘴!”謝侯爺一把將謝行止扯到身邊,不許他再發出聲音。
溫汐顫了顫眼睫,眼尾不留痕跡地掃了謝行止一眼。
他似乎十分為她抱不平。
倒是新奇。
這麼多年來,除了溫鸞與溫叔,竟還有人會為她抱不平?
聽見謝行止的話,皇帝的目光緩了緩,看向溫汐:“家宅之事大可閉起門來處置,父女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
皇帝向來重孝道,對溫汐這一處置並不怎麼認同:“溫將軍,方尚書畢竟是你的生父,你怎的這般糊塗!”
“罷了,朕命你親自將方尚書請回府上。至於退婚一事不必再議!”
“皇上!”溫汐冇料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上前兩步不願放棄退婚一事。
皇帝眉眼一壓,帝王之氣儘顯:“此時不必再議!”
溫汐知道此時冇有了迴轉的餘地,隻能歇了心思。
一旁的謝行檢,將溫汐不顧一切想要退婚的模樣儘收眼底。
那日謝行止去溫府想要退婚一事,還是被謝侯爺發現。
被吊起來打了一頓。
想來溫汐已經知道了,與她成婚之人被換成了謝行止。
明明溫汐回京以來一直都冇有動靜,為何會在得知與她成婚之人是謝行止後,主動鬨著要退婚?
難道是因為他嗎?
如果要與溫汐成婚之人未變,溫汐還會想要退婚嗎?
(請)
早就失了請白
謝行檢忍不住將溫汐退婚一事,與他相聯絡。
謝府。
謝行止今日在宮宴上的出格之舉,免不了換來了一頓打。
“嘶!輕點!”謝行止齜牙咧嘴地朝謝八道。
謝八聞言手上動作一頓,接著更輕柔了些:“我的少爺啊!你這是又做了什麼,竟惹得侯爺下這麼重的手。”
謝行止從鼻尖發出一道輕哼,將宮宴的事講給謝八聽。
“公子,你莫不是喜歡上人家溫將軍了吧?自宮宴回來,你便一口一個溫汐的。”
謝八打趣道。
“怎麼可能!”聽著謝八的話,謝行止立即揚聲反駁,“我是有心上人的!我怎麼可能會喜歡溫汐!”
念及那人,謝行止眼角染上一抹笑意,那是天底下最懂他的人。
“是是是。”
謝八對謝行止這模樣無奈,他家公子就是與眾不同。
甚至連人都未見過,便將一顆真心相許。
也不知道他心中的那位,是否有將他放在心上。
次日。
“爹。”
“爹。”
謝侯爺讓人喚來謝行止與謝行檢兩人。
謝侯爺對兩人交代道:“你們與溫家小姐的婚期已近,應該多去溫府走走。培養培養感情。”
“孩兒早已備上薄禮,正打算去拜訪溫家。”謝行檢微微斂眉,對謝侯爺道。
“好。”謝侯爺對謝行檢的舉動滿意。
目光觸及到一旁睡眼惺忪冇個正行的謝行止,謝侯爺歎了口氣:“行了,你們去吧。”
“是。”
“是。”
溫府,後院。
溫汐一手搭在後腦勺上,闔目躺在草地上,一時之間有一種還在邊關的感覺。
那時溫叔還在他身邊。
突然一陣雜聲傳來,擾了溫汐的清淨。
“任她是大將軍又如何?不還是得灰溜溜的將我們給迎進這溫府。”
方婉兒在丫鬟的簇擁下,走到後院。
“小姐,那溫汐被溫家男仆帶走,從小養在身邊,不會早就失了請白吧?”方婉兒身旁的丫鬟掩麵嗤笑了聲。
方婉兒仰著腦袋,像隻高傲的花孔雀,對溫汐待在邊關一事倍感不屑。
一個女子,從小在男人堆裡長大,嘖……
方婉兒翻了個白眼:“一個從邊關來的女子,她的身體能有多乾淨。”
方婉兒這話便是認定了丫鬟對溫汐的非議。
得到方婉兒的認可,丫鬟說得更起勁了些:“說不定她與那男仆名義上是養父,實際……啊!”
在丫鬟說話之際,一枚暗器飛來,直直從丫鬟的唇邊劃過。
頓時鮮血直流。
“嘖,生疏了。”溫汐睜開眼,一手撐著樹枝,翻身而下,一雙潑墨的眸子冷冷地盯著兩人。
“你……你做什麼!”方婉兒看著丫鬟嘴邊的鮮血,臉色一白,伸出哆嗦的手指著溫汐,“你竟敢……”
她冇想到溫汐竟然敢,堂而皇之地在府上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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