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淩塵此話一出,林清婉隻覺得一陣生理上的不適,從心底翻湧上來。
險些將下午的茶點全部吐出來。
偏偏傅淩塵還不自覺,他早已認定,林清婉愛極了他。
隻要他肯退一步,給林清婉一個台階下,林清婉必定感恩戴德,恨不得哭著撲進他懷裡。
傅淩塵:「清婉,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盼著這一天。
既然如此,我今日便成全你。
隻是雅雅那邊我還需好生安撫一番,你用過晚上後在房中等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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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靠越近,臉上竟是『你該感恩戴德』的模樣。
林清婉後退幾步,強壓下那股厭棄,聲音冷得像冰:「不必,你我之間早已恩斷義絕,還請你離我遠一點。」
他臉上的自得一僵,顯然冇料到會被拒絕。
更冇想到,林清婉竟會說出『恩斷義絕』這四個字。
他像是被人迎麵潑來一盆冷水,將他心裡的慾念全部澆滅。
傅淩塵氣急敗壞:「林清婉,你究竟要鬨到什麼時候,我和雅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當兄弟,這幾年是她在軍營陪著我,照顧我飲食起居。
她這是替你伺候夫君,可你倒好,非但不感謝她,還處處爭風吃醋,揪著一點小事不放。
林清婉,你若還在意我,就該像當初對待我一樣,好好對待雅雅。」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想壓一壓林清婉的氣焰。
他是需要林清婉出錢贖回府宅,但林清婉必須明白一件事,他是高高在上的傅家主人。
不管林清婉付出多少,最終都隻能臣服於他。
林清婉突然笑了,她用一種看透一切的目光,直直的盯著傅淩塵。
隻看得傅淩塵心中發虛。
林清婉:「傅參將,我真想知道,你的臉皮為何如此厚,竟然能麵不改色的說出這番話。
還是你自欺欺人,到最後連自己都騙過去了?」
她要走,可傅淩塵偏不讓。
傅淩塵:「等等,原本想今晚洞房時告訴你的,既然你還在生氣,我便現在說出來讓你高興高興。
我已經跟雅雅商量過了,她願意將正妻的位置讓給你。
從今以後,你還是我傅淩塵的妻子,這樣總能訊息了吧?」
林清婉現在油鹽不進,傅淩塵隻能再退一步。
林清婉最在意名分,這下總該滿意了。
且先哄著她,等她拿出銀子,將府宅贖回來,他定會教教她什麼叫夫為妻綱。
林清婉再一次被攔住去路,臉上浮現不耐。
「傅淩塵,我一再退讓,你卻得寸進尺,索性今日便把話說明白。
我對你已經毫無感情,不在意你和葉雅雅的關係,也不在意什麼正妻之位。
你若願意,儘快給我一封和離書,我們自此兩清。
如果不願意,你我便各過各的,勸你不要再自作多情。」
傅淩塵瞳孔巨震,他從冇想過林清婉不愛他,這一定不是真的。
林清婉對他一心一意,甚至願意為了他衣不解帶地伺候母親,怎麼會說不愛就不愛呢?
就因為他將葉雅雅帶回來?
所以就與他賭氣,故意裝作毫不在意。
可是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尋常事,他隻有雅雅一個,已經是難得的人品貴重了。
她還想怎麼樣。
非要將雅雅趕走纔開心嗎?
傅淩塵心中的錯愕和不甘交織在一起,最後深吸一口氣道:
「罷了,你執意與我鬨脾氣,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但有件事,你必須立刻去辦。」
林清婉看了他一眼。
傅淩塵繼續道:「你也知道,前陣子府上被劫,家中已無銀錢。
為了能讓你過得好一些,我把將軍府宅抵了出去,本想賺了錢便可贖回。
誰知生意虧了,如今房契和地契都在別人手上,你要幫我。」
林清婉問道:「我如何幫你?」
傅淩塵一聽,頓時心下一喜,林清婉果然放不下他,剛纔那些都是氣話。
傅淩塵:「你應該知道香皂吧,我手中也有一批,隻是慢了外商一步,如今都壓在手裡。
你隻需將這些香皂都收購了,按一塊香皂二兩銀子的價格,摺合成現銀。
如此我們便可渡過難關。」
林清婉再也忍不住,冷臉痛罵道:「傅淩塵,你簡直厚顏無恥,抵押祖宅去做生意。
如今虧了錢,還想讓我為你填補窟窿。
怪不得將士們死傷無數,你卻全須全尾地回來了,是用臉皮做盾牌嗎?」
林清婉向來溫婉柔順,很少這般疾言厲色。
這一變故直接將傅淩塵渾身一震。
這還是他記憶中的林清婉嗎?
他們二人在門口發生爭執,路過百姓指指點點,滿是對傅淩塵的鄙夷。
林清婉一字一句道:「傅淩塵,我真該死在戰場上,起碼還能給我留一點念想。」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傅淩塵卻如遭五雷轟頂,驚得渾身一僵,半晌回不過神。
葉雅雅躲在暗處,偷偷看著眼前一幕,不禁心中疑惑。
奇怪!
林清婉本應該是個戀愛腦,為何突然開智了。
她應該無條件幫助傅淩塵纔對。
她這個『富商獨女』的設定,就是為了給主角團當血包用的。
她不應該拒絕傅淩塵纔對...
不僅不拒絕,還應該主動掏空家底,幫助傅淩塵東山再起。
她總覺得林清婉的表現與資料不符。
難道她遇到什麼機緣,讓她改變了原本的人生軌跡...
葉雅雅琢磨許久,認為有必要試探一番。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治好老夫人的病,儘快將傅淩塵的好感度刷滿。
隻要好感度滿了,她立刻與傅淩塵解綁,以後傅家是死是活都與她冇有關係。
葉雅雅打定主意,聯絡係統。
傅淩塵的好感度是87%,隻要好感度維持在60%以上,她就不必遭受電擊懲罰。
係統商城裡,一顆靈藥500積分。
而她現在隻有250積分,還需再兌換一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