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淩昊看向窗外:「大哥,怎麼了?」
傅淩塵目露寒光,冷聲道:「窗外有人,誰在那,給我滾出來!」
夏竹躲在窗外,後背上直冒冷汗。
倘若她被髮現了,一定會打草驚蛇,傅淩塵和葉雅雅也會對小姐有所防備。
以後再想打探訊息可就難了。
小姐的計劃也會受到影響。
她該怎麼辦?
夏竹聽著腳步聲由遠及近,傅淩塵一轉彎就能看見她,呼吸幾乎都快停止了。
千鈞一髮之際,清蘭急切地跑進來,急聲道:「不好了,老夫人情況越來越嚴重,請主子們快去瞧瞧。」
傅淩塵聽完,顧不上檢視窗下是否真的有人,轉身往傅老夫人屋裡去。
今日他大婚,場麵鬨得實在難看,若是母親因此出了意外,他豈不成了罪人。
他現在如同站在懸崖峭壁上,稍微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讓他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傅淩霜更是緊張,她這纔剛入宮,若是母親這時候死了,陛下定會嫌她晦氣。
她侍寢之日更加遙遙無期。
一家人各懷鬼胎,先後來到傅老夫人床前。
傅老夫人一見他們就哭嚎不止,將身邊的東西扔得到處都是,情緒十分激動。
清蘭稟告道:「大少爺,郎中說過,老夫人的身體需要靜養,可她這副模樣,奴婢們實在勸不住。
奴婢擔心老夫人身子,還請各位主子多勸勸吧...」
傅淩塵煩躁地嘆了口氣,將下人們都打發出去。
清蘭將房門關好,後背也浸出冷汗來。
萬幸夏竹冇有暴露。
夏竹跌跌撞撞地跑回林清婉的屋子,一條腿麻得幾乎冇有知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林清婉在房中算帳,瞧見夏竹,冇忍住笑出聲來。
林清婉:「這是怎麼了?見了鬼不成?」
夏竹一屁股坐在她腳下,將自己所見所聞,一字不漏地告訴她。
林清婉越聽表情越怪異,到最後變得有些驚恐。
「係統?那是什麼東西,聞所未聞...」
夏竹:「可不是,聽都冇聽過。
小姐,你說葉雅雅到底什麼來路,咱們派了那麼多人,卻怎麼也查不到她的身世。
該不是像畫本子裡那些神話故事,是什麼精怪變的吧?」
林清婉若有所思道:「這還真說不準......」
且不管她從何而來,還有什麼能耐,通過夏竹的話,至少能證明一點。
葉雅雅雖然神通廣大,但她的能力會受到限製。
她很看重傅淩塵的心意,隻有傅淩塵全心全意愛她,方能成事。
林清婉思索著。
心中下了一個決定,葉雅雅這個人太危險,她必須在可控範圍內。
倘若有一天葉雅雅脫離掌控,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殺了。
免得她成為別人手中利刃。
林清婉神色如常,卻在心裡給葉雅雅判了死緩。
林清婉抿了抿唇道:「先不管葉雅雅來歷,既然他們當下重點是賺錢,那便按照原計劃行事。
傅淩塵想要抵押宅院,讓咱們的人接著。
多給些銀子也可以,反正到最後都會落到我手裡。
周伯那邊也要配合好,不管葉雅雅要多少香料,都比市場價高出三倍。
既然葉雅雅對這樁生意這般自信,想必不會在意成本價高低。」
她不相信,一個靠外物幫助的人,真比她還懂得做生意。
夏竹:「周伯那邊都準備好了,就等獵物主動送上門。」
林清婉:「那就好,咱們的香皂做得如何。」
夏竹:「冬梅傳信回來,說成品效果比想像的還好,連她喜歡的不得了。
如今已經生產出許多,上中下品皆備足了,足夠京中百姓瘋搶一陣子。」
那就好...
這一次她要趕儘殺絕,堅決不給葉雅雅和傅淩塵留一絲活路。
她到要看看,葉雅雅還能使出什麼招數。
一切都在林清婉計劃之中...
很快,傅淩塵便將房契和地契一起抵押出去。
將抵押來的銀錢全部給了葉雅雅。
傅淩塵:「雅雅,我把傅家根基交給你,答應我,不要辜負我好嗎?」
葉雅雅嬌俏地笑了笑,成竹在胸:「淩塵哥哥,你儘管把心放在肚子裡,香皂的樣品你也見過。
我們現在有這麼多銀子,可以做出比那更好的東西。
你想想,一旦香皂做出來,我們能賺多少?」
傅淩塵閉上眼睛,幻想一番,最後心滿意足的笑了。
冇錯,他應該相信雅雅。
相信自己。
香皂絕對冇問題!!
接下來的日子,葉雅雅負責在京中採買材料。
傅淩塵則是包下一戶農戶大院,請人在此製作香皂。
二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看著香皂一塊塊做出來,傅淩塵對葉雅雅的好感度逐漸上升。
因為製作香皂的農婦們主動提出,用香皂抵工錢。
這些農婦平時省吃儉用,竟然願意舍下工錢,隻要幾塊香皂。
這說明什麼?
香皂在百姓中很受歡迎,他賭對了!
葉雅雅看著92%的好感度,心裡一陣激動。
就快了...
馬上就能脫離傅淩塵,帶著積分繫結身份更高、更有價值的攻略物件。
選誰好呢?
聽說太子體弱,活不了多久,若是她能醫好太子,成為太子的救命恩人。
那麼,將來太子妃的位置非她莫屬。
葉雅雅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和太子婚後冇羞冇臊的日子。
終於等到香皂全部做好,傅淩塵激動地抱著葉雅雅:「雅雅,太好了,我們這就帶上東西去京城最大的鋪麵。
那些掌櫃若是見了香皂,一定會跪著求我們把生意交給他。
你說...我們賣多少銀子一塊合適?」
葉雅雅:「我說呀,至少得一兩銀子才行。」
傅淩塵一怔:「一兩銀子,是不是有些貴,百姓們怕是消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