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悄悄躲在暗處偷聽,聽到此處立刻回房稟報。
夏竹:「小姐,他們在您這裡冇討到好處,竟然打算抵押將軍府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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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將抵來的銀子全花光了,咱們的香皂卻先一步在世麵上售賣,他們的銀子豈不是全打水漂。「
這對不要臉的姦夫淫婦,還想欺負小姐,搶走小姐嫁妝。
幸好小姐步步為營,永遠快他們一步,以後有他們好果子吃。
林清婉:「告訴周伯,將香料的價格翻倍賣給葉雅雅,我要讓他們血本無歸!」
夏竹:「是,奴婢這就去。」
林清婉買下了京城以及周圍所有的香料,尤其是沉香和麝香。
若是想做出貴人們喜愛的香皂,沉香和麝香兩味香料必不可少。
這兩種香料聞上去雍容華貴,遠不是普通香料和花瓣可以相比的。
當然,花瓣香皂她也命人製作很多。
這種香皂價格低廉,尋常百姓家用在合適不過,必然是銷量最好的一類。
林清婉正在心裡琢磨,清蘭此時來了,神色凝重。
清蘭:「夫人,老夫人醒了,二小姐命奴婢前來傳話,請您速速過去。」
她大聲說完這一句,又低聲道:「老夫人醒來後情況一直不好,郎中說是中風。
如今老夫人半邊身子動彈不得,說話含糊不清,吃飯解手都要人伺候。
二小姐這時候請您過去,是要爛攤子丟給您。「
林清婉有些意外,茫然地眨眨眼,老東西竟然中風了。
看來寶物失竊一事對她打擊不小,整天譏諷別人滿身銅臭,說什麼金銀都是俗物。
可她自己卻被俗物所累,成了個口不能言,身不能行的廢人。
果真是報應。
既然傅淩霜請她去看笑話,她哪有不去的道理,天知道她早就盼著這一天呢。
林清婉:「既然婆母醒了,我自然要去探望,將我那碗血燕一併帶上,好好給婆母補補身子。」
清蘭應了一聲,端著燕窩跟在身後。
剛進老夫人的屋裡,迎麵便是一股惡臭,熏得人一陣反胃。
林清婉皺了皺眉,用手帕遮住口鼻,萬分嫌棄地走了進去。
林清婉態度溫婉,說的話卻能氣死人:「聽說婆母醒了,兒媳特地帶了您最喜歡的血燕,您快起來嚐嚐。
您這次受了驚嚇,以後可得仔細養著。
再過兩日將軍府就要辦喜事,兒媳還指望您出麵主持大局呢。「
老東西,憋屈不死你。
如今她起不了身,府上卻要辦喜事,兒子迎娶新婦,親孃卻不在場。
屆時所有賓客都會知道,傅家老太太癱了。
果不其然,她越說,傅老夫人的情緒越激動。
隻可惜,如今她張嘴隻能發出『啊啊』的聲音,嘴角還一個勁地流口水。
實在不體麵。
林清婉故作驚訝道:「呀,婆母這是怎麼了?為何不說話,難不成是太高興了,忘了言語?」
傅淩霜一把推開林清婉,大聲怒罵:「林清婉,你這個毒婦!
明知我娘中風,還故意說這些話刺激她,你究竟安的什麼心。「
傅淩霜當真恨極了她,若不是大哥說她還有用,早就將她趕出府去,又或者一杯毒酒毒死她。
豈會容她到現在,處處跟自己過不去。
林清婉被她推得身形踉蹌,當即委屈起來:「淩霜,你這話是何意,我並不知道婆母中風。
隻想著說些高興事,讓婆母心情好些。
我還特地帶了婆母最愛的血燕,也是想給婆母補補身子。
你怎能如此冤枉我,我......「
她說到這邊哽咽起來,再也待不下去:「也罷,好心冇好報。
既然你懷疑我心懷不軌,那我走便是,再不來惹人心煩。」
林清婉說完,拎著裙襬往外跑。
迎麵遇上傅淩塵和葉雅雅,她腳步不停,抽噎地跑遠了。
生怕自己慢一步又被這幾個倀鬼纏上。
老夫人房裡的味道,她真是一刻也待不了,就讓她最疼愛的子女近身伺候。
上一世,老夫人病重。
林清婉這麼個有潔癖的人,衣不解帶地守了她三日,整整三日未敢閤眼。
給老夫人擦身餵藥,整夜整夜為她捶腿,隻盼著她能舒服一點。
那時候老夫人感動得老淚縱橫。
握著她的手,口口聲聲說她比親閨女還貼心,從今以後要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愛。
誰知不過半年,聖上剛剛嘉獎完將軍府,傅老夫人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不僅處處為難她,給她立規矩,譏諷她一身市儈氣,嫁給傅淩塵就是想攀高枝。
這些話林清婉記得清清楚楚,一日都不敢忘記。
如今老夫人再次重病,她倒要看看,誰能像她一樣細心照料、無微不至。
不過...她並不打算讓老虔婆輕易死掉。
這樣的惡人就該痛苦地活著,將世上所有的苦楚都嘗一遍,老夫人受罪的日子還在後頭。
傅淩塵回頭看林清婉哭泣的背影,心裡再次升起莫名的不適。
他究竟是怎麼了,林清婉那麼一個死板無趣、心胸狹隘的女人,哪裡值得他分心。
他喜歡的是雅雅纔對。
所謂『賢妻扶我青雲誌』,隻有葉雅雅這般女子才稱得上賢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