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的臉燙得要冒煙,不斷掙紮,小手在他胸前一通亂按:「放開我。」
誰知她越掙紮,晏滄瀾抱得越緊。
時隔多日,他終於再次握住那一把纖腰,感受到懷中女子的柔軟。
這一刻令他輾轉反側多日,好不容易得償所願,他豈會甘願輕易放開。
原本他想抱一下就放手,偏偏林清婉不知死活,一個勁在他懷裡亂蹭。
惹得他呼吸更重,眉眼染上幾分暗欲。
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在林清婉弓著腰,妄想用頭頂開他的時候,晏滄瀾終於忍不住,聲音暗啞:「別動。」
林清婉似乎察覺到什麼,嚇得花容失色,渾身僵硬地愣在原地。
晏滄瀾抱著她的腰,將頭抵在她肩上,口中呼吸燙人:「別動...讓我緩緩。」
林清婉不知是氣的還是羞澀,一雙眼通紅,胸口不斷起伏。
估計是氣的。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林清婉肩膀都酸了,晏滄瀾才緩緩抬起頭。
啞著嗓子道:「抱歉,我也冇想到會這樣,得罪了!」
林清婉迅速逃開,委屈又憤怒地瞪他:「夜深了,還請王爺儘快離開。」
他怎麼能這樣,若不是看在他救過自己的份上,定要狠狠打他一頓。
不過她也隻能原諒這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她纔不管什麼救命之恩。
林清婉一雙貓眼緊緊盯著他,十分警惕。
晏滄瀾忽然低頭看了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恐怕還不行。」
「你...」林清婉順著他的目光,下意識瞧了一眼,臉頓時更紅了。
她琢磨半天,吐出幾個字:「你不知羞恥。」
晏滄瀾險些笑出聲來,扯了扯衣襬道:「非禮勿視,夫人這是看哪兒呢。
再說,我一個純情男子,被你看了都冇說什麼,你怎麼倒先氣上了。」
攝政王常年混跡行伍,身邊竟是一堆糙漢,渾話張嘴就來。
林清婉再怎麼口齒伶俐,在這方麵也不是他的對手。
主要是冇他臉皮厚。
林清婉被氣得無法,打也打不得,說又說不過,乾脆偏過頭不再理會。
晏滄瀾冷靜了一會兒,重新開始了話題:「夫人今夜好算計,傅家上下以後怕是要在城外領稀粥了。」
林清婉避重就輕道:「粥棚是我林家為難民建的,將軍府的人怎好於百姓爭口糧。」
晏滄瀾有些意外,挑了挑眉:「那粥棚竟是林家建的,從前為何無人提起。」
林清婉:「我林家做好事向來不留名,況且王爺常年在外征戰,不瞭解京中瑣事也屬正常。」
晏滄瀾聞言不置可否。
「原來如此,聽說夫人正在為傅將軍張羅親事,真是好大度。
怎麼不給本王送請柬,本王最近無聊得很,正好來瞧瞧熱鬨。」
林清婉:......
這人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分明知曉她要在婚宴上搞事,還非要來湊熱鬨。
擺明是來看笑話的。
林清婉:「王爺肯賞光那自然再好不過,臣婦明日就派人送去,今日時辰不早了,還請王爺早點回去休息。」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送客,晏滄瀾隻好起身,隨口道:「好吧,本王便不打擾夫人休息了。」
說完,臨出門前,他轉頭對林清婉道:「我說過,遇上麻煩可以來攝政王府找我,夫人可還記得。」
林清婉定定看著他,冇有說話。
晏滄瀾:「本王一言九鼎,說過的話永遠算數。」
說完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裡。
林清婉站在原地,腦袋裡全是這兩句話。
她喃喃道:「一言九鼎,永遠算數,這世上真有人能做到永不食言嗎...」
這一晚註定是睡不好的。
也不知怎麼的,她躺在床上,好似又聞到攝政王身上的味道。
簡直無孔不入,無處不在。
煩得要命...
清晨天剛矇矇亮,夏竹帶著芷蘭來到她的房中。
看見林清婉眼下發青,又將傅家上下通通罵了一遍,恨不得咬下一塊肉來。
林清婉打了個哈欠,眼角溢位一滴淚來,看上去楚楚可憐。
夏竹:「小姐,奴婢替您淨麵。」
林清婉擺擺手,示意她不必,隨後自己清洗起來。
她有些輕微潔癖,梳洗上尤為仔細,貼身的東西若是有人染指,她是決計不會再要的。
可她清洗到一半時,看看床榻上的被褥,到底冇讓夏竹換套新的來。
夏竹昨夜累壞了,這些不過些許小事,犯不上給她增添負擔。
收拾完畢,芷蘭將早點端上桌,輕聲道:「夫人,這些都是奴婢親手做的。
比不上一品樓的精緻,勝在是奴婢家鄉特色,請夫人不要嫌棄。」
芷蘭臉上還帶著那道傷疤。
林清婉仔細瞧了瞧,傷口大概有指甲長短,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傷口周圍微微發紅。
林清婉招招手道:「你上前些。」
她拿出藥膏,想要為芷蘭擦藥。
誰知芷蘭竟然搖頭,臉上掛著一抹幸福的笑:「多謝夫人好意,奴婢用不上了。
那木頭看見奴婢臉上有傷,竟拿出所有積蓄,要來為奴婢贖身。
他說...奴婢怎樣在他眼裡都是好的,既然說定要娶奴婢進門,那奴婢此生都是他的妻。
莫說是臉上一點小傷,就是將來老了、病了、走不動了,他也會一直對奴婢好。」
芷蘭說著,臉上落下兩行熱淚。
她竟不知平日不苟言笑的呆子,竟然會說出這樣暖心的話。
芷蘭如今心裡暖烘烘的,再也不怕臉上這丁點小傷。
夏竹羨慕得張大了嘴,聽得眼圈都紅了,真心為芷蘭高興。
說實話,林清婉也有些意外。
或許她不該那樣偏激,不該將所有男子都與傅淩塵混為一談。
林清婉:「如此便好...」
她讓人為芷蘭準備嫁妝,其中就有她的賣身契,風風光光送芷蘭出門。
臨出門前,她看見一男子站在不遠處,見到芷蘭出來,木訥的臉才露出幾分憨笑。
芷蘭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個頭,算是拜別主家。
林清婉將人扶起來,囑咐道:「願你餘生幸福,去吧...」
芷蘭哭著點頭,感激得說不出話來。
她跟了老夫人十幾年,到最後被棄之如敝履,她與夫人無甚交集,夫人卻處處為她著想。
這份恩情她記下了。
「林清婉,你在做什麼,是不是你將藥膏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