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雅雅眼睛一亮。
她轉頭與傅淩霜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相同的惡意。
林清婉究竟是不是處子,對於她們並不重要,她們隻不過想羞辱林清婉一番罷了。
隻要坐實林清婉與人通姦,那她今後是生是死,都在她們掌握之中。
即便她是清白的,驚了這一遭,怕是也冇臉繼續活下去。
葉雅雅當即拍板:「冇錯,我們作為兄弟,必須幫他驗證一下。
絕對不能讓不乾不淨的女人給淩塵哥哥戴綠帽子,來人,將她的衣服扒了,找個嬤嬤瞧瞧是不是完璧之身。」
什麼!
她們竟打算當眾脫了她的衣服,簡直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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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婉劇烈掙紮起來,又急又惱:「你們敢!葉雅雅尚未入門,我還是將軍府主母。
你們竟然如此羞辱我,就不怕傳出去被人戳脊梁骨嗎?」
「主母!」傅淩霜笑得前仰後合,捏起林清婉的下巴,「你別太看得起自己,做我傅家主母,憑你一個商賈出身的賤婦也配?
你若安分守己,清白尚在,勉強還能以通房身份伺候我大哥。
若是你失了身子,與人通姦,怕是隻能在府上做個洗腳婢了...」
葉雅雅:「動手!」
她們迫不及待想看林清婉出醜的樣子。
等著她被扒光了衣衫,讓大夥都瞧瞧,這賤人的身子有多浪蕩。
林清婉心底一沉,前世的記憶湧上心頭,再難維持從容。
周圍目光如刀,像是要將她刺穿。
她拚了命掙紮、呼救,但那兩名士兵自始至終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令她動彈不得。
兩個婆子猙獰上前,伸手想要撕扯她的衣襟,眼看毒計就要得逞。
誰知林清婉突然豁出去了,猛地拔下頭上的髮簪,在其中一個婆子手上劃出一道血口。
林清婉宛如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再不復平日的溫婉。
她高舉著髮簪,厲聲道:「誰敢過來,我殺了他!」
晏滄瀾匆忙進院時,正撞上這幅場麵。
「都給本王住手!」
晏滄瀾回過神後,下令將人儘數拿下,自己則脫下外衣,大步朝林清婉走去。
在林清婉戒備的目光中,他展開衣服,輕輕披在她身上。
林清婉攥著衣角,將自己徹底包裹起來,衣服很大,能讓她在這般處境下生出一點安全感。
晏滄瀾看著她無助絕望的模樣,心疼的雙眼猩紅,恨不能殺光這裡所有人。
他慢慢蹲下身,儘量與她平視,輕聲安撫道:「別害怕,冇事了,我讓人扶你回房休息好嗎?」
林清婉肩膀抑製不住的發顫。
隻差一點,她又要重複上一世的噩夢,那是比死更難堪的羞辱。
她眼底泛紅,卻強撐著不肯失態,絕望與慌亂還在緊緊纏繞著她,令她難以釋懷。
「清婉...」晏滄瀾聲音更輕了,生怕嚇到她似的:「你說句話好不好,別嚇唬我。」
他顧不上週圍人驚恐詫異的目光,一聲聲輕哄著。
終於,林清婉眼珠轉了轉,眼神從空洞一點點聚焦,視線落在他身上。
林清婉顫聲道:「王爺...」
晏滄瀾悄悄鬆了口氣,應道:「是我,你還好嗎。」
「嗯。」林清婉輕輕點頭,對晏滄瀾露出一抹虛弱的笑。
「多謝王爺大恩,您又救了我一次,我欠王爺的這輩子怕是還不清了。」
晏滄瀾站起身,一甩袖子:「那就慢慢還,來日方長,本王不急於一時。」
確認林清婉冇有受傷後,晏滄瀾又恢復往常模樣。
等屬下搬來的搖椅,大搖大擺地坐上去。
「將軍府為何總是這般熱鬨,不如在門外收票唱戲,說說吧,這又鬨的哪一齣?」
傅淩霜得了準許,立刻大聲解釋道:「是她林清婉不守婦道,給我哥戴綠帽子,我是為了將軍府的清譽,這才...」
晏滄瀾始終安靜聽著,期間看了林清婉一眼。
林清婉此時已經冷靜下來,將他的外衣脫下來疊放好,冷冷的看著傅淩霜。
她的眼神,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有種孤注一擲的意味。
晏滄瀾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孤零零地擺放在石桌上,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
傅淩霜還在滔滔不絕,不遺餘力地給林清婉潑臟水,試圖將林清婉塑造成一個十惡不赦的蕩婦。
「今日小廝去一品樓,親眼看見她與男子舉止親密,似乎正在親熱。
那男子聽見小廝的聲音,慌忙穿好衣服,匆匆離去。
當然了,我們將軍府做事一向講究證據,這纔想出驗身之法,給林氏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誰知她竟拚死抵抗,若不是心中有鬼,為何做到如此地步?」
葉雅雅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晏滄瀾。
原來他就是攝政王,本世界的主角團之一。
怪不得周身氣場強大。
但根據她的瞭解,攝政王此人不近女色,殺伐決斷,是個不折不扣的閻羅煞星。
這樣的人,為何會主動為林清婉解圍。
晏滄瀾從打聽見一品樓開始,臉色就變得越來越差,傅淩霜的話讓他本就震怒的情緒雪上加霜。
他周身翻湧著久經沙場的戾氣,氣壓低到周圍士兵屏住呼吸,不敢抬頭多看一眼。
偏偏傅淩霜毫無察覺,越說越來勁。
終於,在她說出更難聽的話之前,晏滄瀾的鞭子狠狠抽在她嘴上。
先是『啪』的一聲脆響。
隨即是傅淩霜撕心裂肺的哭叫聲。
傅淩霜臉上血肉橫飛,從左耳到右側下巴,一道血粗傷口橫穿上下嘴唇。
那模樣看上去十分恐怖,原本一張美人臉,剎那間成了人人懼怕的女鬼。
院子裡的人都傻眼了,後頸一陣發涼。
誰也冇想到攝政王會突然發難,連陛下親封的貴人都敢打,真是不負活閻王之名。
「將軍府真是好大的膽子。」晏滄瀾拎著鞭子起身,幽幽道:「那日本王也在一品樓,怎麼?本王也是姦夫之一?」